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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长歌

作者:花满楼    授权级别: A    绝品文章    2018-06-18   点击:

  意阑珊

  在中国人眼中,万物皆有情,所以,万物皆能走进文学的世界。早在两千多年前,孔子向学生推荐《经》时说,“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歌产生之初,鸟兽草木便已与之结下不解之缘。
  大约世间的每一种鸟兽草木,都被赋予了人的情感和品格,如:“岁寒三友”松、竹、梅,“花中四君子”梅、兰、竹、菊,“花间四友”蝶、莺、燕、蜂;如:荷花之高洁、菊花之隐逸、牡丹之富贵……但若论意象之复杂,恐怕还没有哪一种鸟兽草木能与柳相比。
  《诗经》中关于柳的诗有《采薇》《小弁》《东方未明》和《菀柳》,这大约是柳在文学作品中的最初意象。“杨柳依依”——生机勃勃;“菀彼柳斯”“有菀者柳”——繁茂旺盛;“折柳樊圃”——柔软坚韧。
  随着时间推移,柳在诗词作品中的形象也逐渐丰富起来。柳是春信,报春的使者,“何处生春早,春生柳眼中”。柳是别离,自汉代以降,折柳送别之风渐兴,以至于“灞桥折柳赠别”竟成为唐诗中一道别样的风景。“年年柳色,灞陵伤别。”“灞水楼船渡,营门细柳开”。柳是乡思,“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柳是愁絮,“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柳是窈窕淑女,“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柳是高洁之士,“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柳是张狂小人,“乱条犹未变初黄,倚得东风势便狂”……
  除了文学作品,柳在民间也是家喻户晓。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中就插着一条柳枝。据说,玉净瓶中装着往生水,只有用柳枝播撒才能发挥起死回生的功效。
  民间有“前不栽杨,后不栽柳”的说法。柳喜水、枝条柔软,是属阴的特质。屋后属阴,柳又属阴,将柳植于屋后,阴气过重,主人多半体弱多病。同样,房前属阳,杨又属阳,将杨植于房前,阳气太过,主人脾气暴躁,且易患精神类疾病。中国人是讲究阴阳平衡的,东北乡下人家多在大门两侧植柳,而在房后植一排杨树,便是取阴阳调和、平平安安之意。
  满族自古有尚柳之俗。在遥远的年月,大水淹没万物生灵,天神阿布卡赫赫创造的人类只剩下最后一个男人。他在大水中漂泊,眼看就要被淹死时,忽然漂来一根柳枝。柳枝载着他漂进一个石洞,化成美丽的女人,和他生下了后代。这就是满族的由来。
  满族的始祖神佛多妈妈就是柳的形象。如今,莽卡满族乡锡克特里氏祭祀时,还要从山林中选一根茂盛清洁的柳枝,系上7至9个白纸条,挂在过厅东屋的东南角上。跳神时,将子孙口袋中的子孙绳取出,一头系在祖宗龛北侧的原神位上,另一头就系在东南角的柳枝上,喻意多子多孙,人丁兴旺。
  从诗词歌赋,到民俗传说,中国人在与柳相伴的漫长岁月中,逐渐形成了柳文化的蔚然大观。

  边台民谣

  “雨过高天霁晚虹,关山迢递月明中。春风寂寂吹杨柳,摇曳寒光度远空。”
  这是康熙第二次东巡时写下的《柳条边望月》,现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在柳文化中,柳条边无疑占具重要地位。这项以柳为主体,绵延1300余公里的封禁工程,将柳旺盛与柔韧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东北是清王朝的“祖宗肇迹兴王之所”“龙兴之地”。满洲66部从龙入关后,东北地区骤然空虚。为防止外藩入侵,清王朝于1638年开始修浚边壕,沿壕植柳,历皇太极、顺治、康熙三朝,最终完工于1697年,谓之柳条边,亦称边墙。柳条边头朝西,呈人字形走向,沿途设21座边门,300余座边台。边门置防御衙门,派驻文武官员,下辖披甲兵3、40名,掌管边门开关稽查出入人等事项,凡进出边门者必须持有当地官厅签发印票。边台设千总3、4人,下辖台丁150至200名,负责维护。
  柳条边上,有一座“因台而名”的城市,也是全国唯一一座取名于柳条边的城市,我的家乡——九台。
  按修建时间先后,柳条边分为老边和新边。新边东端起于舒兰亮甲山,谓之头台,法特边门设二台,从三台到九台都在九台域内。柳条边对九台影响之大,恐怕是沿途任何一座城市都无法比拟的,至今,仍流传着一首民谣《边台歌》
  “头台亮甲山,二台把门关,三台半拉山,四台上河湾,五台兴花涌,六台新发园,七台城子街,八台苇子沟,九台饮马河,人造柳条边。”
  古人以九为极数,“九台”之后,复称头台、二台……新边自“九台”抵达饮马河,遂以大河为边壕,以河堤为台,于是有了饮马河台,再往前为腰站村二台屯,柳条边就这样从东北到西南,横贯九台全境。
  我读过不少关于柳条边的著作,专家们大多指责柳条边工程浩大,劳民伤财而无用,甚至认为是清王朝的一大败笔。然而,我想持这种观点的人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柳条边的实质是封禁,是对自然资源的保护。经历过那么多天灾人祸的摧残之后,东北地区生态环境仍优于全国,尤其,九台被誉为长春东部生态屏障、全国森林城,柳条边封禁之功余荫犹存。
  有学者形容柳条边文化与长白山文化之间的关系,“推开柳条边文化的门,才能窥见长白山文化的魂。”柳条边并非军事设施,虽号称绿色长城,却与长城有着本质区别。它也不具备强悍的封禁功能,实际上,在投入使用后不久,就已破绽百出。乾隆曾有诗云:“我来策马循边东,高可逾越疏可通,麋鹿来往外时获,其设还与不设同”。
  既然设与不设差不多,那它又是如何发挥封禁之效呢?“周防节制存古风,结绳示禁斯足矣。”其实,乾隆心里是最清楚的——这条禁线不是划在大地上,而是划在了人们心中。
  中华文明以农耕为根本,所以,中国人更能体会大自然的意义,也更加强调“顺天应人”“天人合一”的观念。一条几乎消失于历史长河中的柳条边告诉我们,人类应该如何与大自然和谐相处。

  千年怀想

  松花江左岸,莽卡满族乡有个叫博尔哈通的自然屯。博尔哈通是女真语,翻译过来就是柳条通。过去,在松花江两岸滩地上,柳以灌木的形式繁茂生长,一簇连着一镞,绵延数百里,人们称为柳条通,亦作大条通,远远望去,如同两条绿色的长龙,护卫着来自天上的松花江。这是怎样令人心驰神往的壮观景象。
  自博尔哈通溯江而上,这片丰饶的土地之下隐藏着一座著名的古城——涑州。《新唐书•北狄传》载:“涑州以其近涑沫江,盖所谓粟末水也”。粟末水就是松花江,粟末靺鞨的发祥地。
  从肃慎、挹娄、勿吉,到靺鞨、女真、满洲、满族,一路演化下来,这个古老而又伟大的民族数度建国,两次入主中原,在东陲大荒之中书写下中华文明不朽的传奇。
  虞舜时,肃慎人就来到中原,进献“楛矢石砮”,一种以楛木为杆,石头为簇的箭。史载,肃慎地有神山,产石利于铁。肃慎人要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后才能进山采石,制作“楛矢石砮”。
  《国语•鲁语下》:有隼死在陈侯宫中,身上带着一支石簇六寸多长的箭。众人都没有见过这种箭。恰好孔子适陈,陈惠公便派人去问孔子。孔子端详一阵,叹道:“之来也,远矣!此肃慎矢也。”
  渤海国是靺鞨族创建的著名政权,《新唐书》谓之“东海盛国”。涑州作为粟末靺鞨的主要发祥地,被列为中央直属的三个独奏州之一。
  松花江、柳条通、古渡口、涑州城、晚归的渔舟、纵马的壮士、往来的商贾……我极力怀想着这片土地曾有的神秘与繁华。可惜,渤海国自身文献早已淹没于历史之中,我们只能从中原王朝,以及日本、朝鲜等国零星记载中,去追寻它的踪迹。著名史学家金毓黻先生穷尽毕生之力,仅搜集到360条遗事,这或许就是渤海国留给我们的全部记忆。
  据博尔哈通不远,有座锦州屯,清代设有驿站,屯人多姓赵。锦州,疑似明代金州的音转。在锦州,有一座被当地人称为“八音妈妈坟”的古墓。赵氏族人世代恪守的秘密就隐藏在这座古墓之中。
  努尔哈赤在统一满洲过程中,打败了以布占泰为国主的乌拉部,布占泰只身逃走。为安抚乌拉部众,努尔哈赤任命布占泰第八子洪匡为乌拉部主。洪匡表面逢迎,暗中集结力量,准备复国。不料事情泄露,努尔哈赤亲帅3000铁骑前来征剿,洪匡兵败,逃到锦州附近的哈达山上。回望乌拉故城一片火海,洪匡心灰意冷,自缢身忘,年仅26岁。洪匡之子乌隆阿,时年7岁,被一老者从乱军之中救出,也逃到锦州,在此终老一生,死后被葬入“八音妈妈坟”。他的后人改姓为赵。乌隆阿被救时无暇询问大恩人姓名,赵氏族人便认柳为大恩人,逢年过节,仍举行祭奠仪式。

  皇粮传奇

  自莽卡满族乡经其塔木镇至上河湾镇,大大小小几十座古山城、古城遗迹分布在这段百十里的松花江左岸区域。按《契丹国志》,松花江以西为熟女真,入辽籍。松花江以东为生女真,属辽而不称籍,屡与辽相攻。辽于西岸修筑城堡,驻兵把守。
  清末大诗人、书法家成多禄有《其塔木》诗,“东望古原平,孤村夕照明。山光枫叶暗,边影柳条横。齐晋多乡语,金辽有重兵。沧桑无限感,惆怅故园情”。
  诗中所谓“金辽有重兵”,指的就是这段历史。成多禄所掌握的史料虽未必比我们丰富,但他所见的遗迹肯定比我们清晰,所以,他眼中故乡的历史也一定更加鲜活。
  其塔木满语“豪猪”之意,最初是河名。其塔木河汇入松花江之处,被《盛京通志》称为“傍山临水乃藏龙卧虎之地也”。永乐六年,明朝置奇塔穆河卫,这是其塔木镇独立建制的开始。顺治四年,清朝设打牲乌拉总管衙门,隶属内务府,专门办理皇室、宫廷所需的东北特产,如,东珠、鲟鳇鱼、松子、蜂蜜、人参、猎鹰等。其塔木一带因地近打牲乌拉,逐渐走向繁荣。
  康熙四十五年,随着打牲乌拉规模不断扩大,内务府从乌拉地方50户蜜丁中,拣选壮丁70名,分配到松花江左岸土地肥沃的地方,置5座官屯,负责种地纳粮。这就是著名的五官屯,亦称五官庄,即尤家、张庄子、前其塔木、后其塔木和蜂蜜营。从此,这一带开启了种植皇家贡粮的历史。
  松花江流域自古以来有着优良的农业传统。《后汉书•东夷列传》载,“东夷之域,最为平敞,土宜五谷”。隋唐之际,庐城之稻乃“俗所贵者”,闻名中原,并成为渤海国向中原王朝进献的贡品。庐城即卢州,隶渤海国中京显德府。2002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就是判定吉林省和龙市西古城遗址为中京显德府。据此推断,古卢州也当位于吉林省南部。经过上千年的发展,又吸收了日本、朝鲜水稻种植的精华,如今,吉林粳米早已不是庐城之稻所能比拟。
  五官屯兴起后,打牲乌拉曾在此立一座皇粮碑。如今,碑座、碑身已难觅踪迹,只有刻着“皇粮”字样的碑头被收藏在其塔木关云德满族民俗博物馆,成为吉林粳米皇家品质的重要佐证。具有皇家品质的不止粳米,还有粟、麦、豆,以及松子、蜂蜜、人参等。
  “南有江宁织造,北有打牲乌拉。”名满天下的打牲乌拉留给我们无尽财富的同时,也留下了无尽思索。翻开地图,我们会惊异地发现,打牲乌拉采捕区域与柳条边封禁区域竟大致相同。打牲乌拉存在260多年,直到1912年才被中华民国收归国有,变卖了贡山贡江,这才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在如何与自然和谐相处方面,古人显然比我们更有智慧。

  长河饮马

  九台域内分布着南北流向的“一江三河”,自东向西依次为松花江、沐石河、饮马河与雾开河,三河最终都汇入松花江。三河之中,以饮马河为最,发源于磐石市驿马乡呼兰岭,流入松花江,全长386.8公里,就是前文提到柳条边饮马河台所处的那条大河。
  纳兰性德扈从东巡,曾有《柳条边》诗,“龙荒虎落两依然,护得当时饮马泉。若使春风知别苦,不应吹到柳条边”。虽然纳兰诗中所描述的确切位置已难考证,但饮马泉、柳条边,俨然就是这条大河所独有。
  关于饮马河名字的由来,民间有个很著名的传说——乾隆微服私访在此饮马。许多人,尤其是当地人,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然而,我翻遍《清史稿》《乾隆朝实录》等史料,始终没能找到乾隆到过饮马河的线索。康熙确实来过九台,在乌拉街附近登舟,沿江而下,至莽卡满族乡龙棚屯捕鱼。“乾隆饮马”,说到底不过是个美好的臆想而已。但我们也不必为此感到遗憾,因为饮马河真实的历史也很精彩。
  饮马河是汉语称谓,女真语则称之为“亦迷河”“伊尔们河”或“伊勒们河”,翻译过来乃“阎王”之意。如今,两岸河堤间逾千米的宽阔河道,足以证明当年浊流翻滚,阎王咆哮时的洪荒之威。人类文明是水的文明,越是汹涌的大河越能激荡出璀璨的文明。
  天庆四年,完颜阿骨打于拉林河誓师抗辽,射毙辽将耶律谢十,一举攻克宁江州,随后乘胜跨过松花江,复于出河店大败辽军。从此,饮马河一带尽收归金国。在饮马河右岸的西营城,有个叫石人沟的自然屯。据当地老人讲,该屯确有一具石人,后不知所踪。上世纪90年代初,该屯又出土一具石人,形态拙朴,被移至卡伦湖畔林中。女真习俗多立石人于贵族墓前,以此推测,石人沟附近很可能存在着金代贵族的墓葬。除了石人,饮马河畔还出土过许多金代遗物,包括撒土浑谋克印、唵母恩和掘谋克印和熟吉泊猛安印。猛安谋克为金代社会、军事组织,300户为一谋克,10谋克为一猛安,猛安首领称“勃极烈”。从加工河到春阳,两村之间不足百里的大河两岸分布着8座辽金时期古城遗址。其中,某些城池规模较大,并伴有大型建筑遗迹,极可能是猛安驻地。以上种种证据表明,饮马河流域当时已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有朝一日,田野考古能与史籍记载相印证,边台的历史将变得多么鲜活。
  洪武三年,纳哈出被北元割据政权封为太尉,拥兵20余万,分成三营,一营驻扎饮马河流域,二营驻扎榆林,三营驻扎养鹅庄,自己坐镇金山,时常侵扰辽南。洪武二十年,大将冯胜统兵20万北征,纳哈出兵败请降。冯胜携纳哈出由北至南来到饮马河畔,正式收服其残卒两万多人,战马数千匹,兵车四万多辆。永乐十五年,明朝置亦迷河卫,加强对这一带的管理。
  当年,名将常遇春的后人也随冯胜大军出征,其中一支便留在饮马河流域。如今,九台域内常姓汉族人,多是常遇春的苗裔。
  “江涵秋色碧潭潭,饮马胡儿不敢南。”或许,将军饮马才是饮马河名字的真正由来。

  柳絮纷飞

  “洞门高阁霭馀辉,桃李阴阴柳絮飞。”这是王维《酬郭给事》中的诗句。以“柳絮”喻人才济济,是柳的又一意象。
  成多禄,清末民初“吉林三杰”之一,著名诗人、书法家,与金代王庭筠、清代卞永誉、铁保并称为“东北四大书家”。他一生志存高远、淡泊名利,曾任职绥化三年,当地面貌涣然一新,辞官时,百姓倾城相送,皆呼“清廉太守”。
  徐鼐霖,精诗文、善书法,与成多禄、宋小濂并称“吉林三杰”,历任黑龙江兴东兵备道、吉林省长、中华民国大总统顾问等职。徐鼐霖一生劳心边防、忧国忧民,尤其在抗战爆发后,表现出极高的民族气节,曾怒斥前来游说的伪满重臣于琛澄,“日本是出国之众,中国是卫国之师,日本侵略终必败,中国抗战久必胜”!
  杨诚一,同治戊辰进士,曾任南宫、卢龙、永年等地知县,每到一处亲力亲为、政平讼理。后因忤逆上司遭罢官,遂回乡里,聘主吉林崇文书院,发明理学,一本程朱,士习为之一变。杨灏生,杨诚一仲子,光绪甲辰进士。代理临榆期间,恰逢哈尔滨发生鼠疫,旅众非逾七日不得入关。君亲赴关外,设帐捐粥,令医生逐日检查,旅众德之。后任宣化知府,为民请命,咸谓“重见天日”。
  张雅南,民国大儒,追随孙中山先生革命,曾任众议院议员、国务院咨议员、中华民国大总统顾问。1939年病逝故里前夕,嘱咐后人,国土尚未收复之前,棺木暂厝,待倭寇被驱除后方能安葬。张雅南生前创办义塾,始开柳边文化教育新风。其子张莘夫,著名地质学家;其女张联,外交家,与丈夫凌青被誉为新中国第一对“大使夫妇”;张莘夫子张立纲,著名物理学家,任美国国家工程院、美国国家科学院、中国科学院、台湾中央研究院、香港工程科学院,“五院院士”。
  王沂暖,现代著名诗人、翻译家、藏学家。他是中国最早翻译与研究《格萨尔王传》的学者,亲自认定《格萨尔王传》为世界最长的史诗,被学界誉为“格萨尔学泰斗”“格萨尔学奠基人”。
  还有贵升、金明川、金鼎勋、吴瀚涛、刘哲、阎魁、刘化郡、郝幼权、袁惠民、纪鹏……在柳边大地上,众多闪耀着历史和文化光泽的人物,如同纷飞的柳絮,演绎着山河岁月的盎然生机。
  千年一瞬!虽沧海桑田,但这片土地上的柳色年年葱郁依旧,柳边的故事也在不断延续。历史的长河永远向前奔流,我们不能像熊掰苞米那样只盯住眼前。所有该继承的,还是要继承;所有该铭记的,终归还是要铭记。
  
  
  审核编辑:渭雨轻尘   精华:渭雨轻尘    绝品:赵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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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散文副主编   渭雨轻尘: 此文有大散文的味道。全文虽然分为若干小节,但因为紧紧围绕一个“柳”字去展开,所以并不显得零散。通过作者的娓娓叙述,读者一一体会与柳树相关的风土人情、名胜典故、山川地理、历史人物,不禁感叹柳文化之丰厚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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