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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节气(组诗)

作者:李绪廷    授权级别: A    绝品文章    2017-01-02   点击:

专栏作家:李绪廷
 

李绪廷:山东高唐人。曾做自由撰稿人,杂志编辑。涉猎小说、散文、故事、诗歌等堵多领域。发表文学作品用过的笔名有鲁西风、二指禅掌门、唐文雁、侯雁、莫非、徒骇河等,迄今已发表各类文学作品三千余篇(首),在全国各级文学比赛中获奖近百次,有几百篇被转载。出版专著有《左宗棠家训》《通向幸福的彩虹道》《天堂的诱惑》《神秘消失的特工船》《摄魂“胭脂刀”》《二指裁缝》等。现任职于北京某大型佛教文化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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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春
  
  早已不是遥远的商周了
  飞至东郊的句芒神,今天
  再也感觉不到春节的滋味
  那些迎春的人,不再以豆麻撒地
  一头土牛站在古籍里
  寻找丢失的柳鞭,而后
  慢慢躲进如潮的春幡里,一梦千年
  
  而春天确实就来到了
  不信你闭上眼睛。四季的
  分水岭上,总会有一朵
  为你开放的花朵
  年迈的父亲不再驾驭耕牛
  他走过的地方,一年的希望
  遍地油绿。怎么看
  怎么是一张催我回家的车票
  
  雨水
  
  今年的雨水,我正拽紧年的尾巴
  到亲朋好友家推杯换盏,没有
  注意到,暖暖的南风正抢占
  季节的高地。雨水无雨
  北归的大雁飞舞在我的视野之外
  只有祭鱼的水獭,在池塘里歌唱爱情
  不知疲惫,如醉如痴
  
  雨水到了,但真正的雨没有来
  一份渴望站在一株发黄的麦苗上
  眺望幸福。乍暖还寒的季节
  最先抽出嫩芽的不是杨柳
  而是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
  只不过,早春的麦田里
  再也看不到飞舞的红纱巾
  漂亮可人的乡妹子
  正在父母的叮咛中打点行装
  乡土雨水丰沛
  但再也不适宜种植她们的爱情
  
  惊蛰
  
  依然北风,但似刀剑磨去了刃角
  春雷飞来,试探着吓一吓尚在冬眠的
  小生灵。杏花就要开了
  黄鹂用婉转的歌声,迎接紫燕的回归
  乍暖还寒。冻土早已苏醒
  窗外高大的梧桐,正在擦拭藏了
  一冬的小喇叭
  
  该走出去了。脱掉臃肿的棉衣
  去郊外看看杨柳的爱情郁郁葱葱
  把阳光拢在指间带回书房
  在方寸之间点燃激情
  爱情也是需要耕耘的,把种子撒在
  键盘里,就能嗅到一股异香
  信不信由你,在这个季节
  我没空给你慢慢解释其中的玄机
  
  春分
  
  昼夜平分,直射赤道的阳光
  一点也不能温暖我居住的小城
  依然雨夹雪,依然没有繁花盛开
  南方飞回的紫燕,呢喃着
  慢慢裹紧黑羽大衣
  还好,今天傍晚的雨水中
  我听到了雷声,一声,又一声
  当时,我正坐在朋友的家里
  喝着小酒,吃着韭菜饼,议论着今年
  反复无常的天气。当然
  我一点没有责怪太阳的意思
  现在,南半球正是金秋
  收获的喜悦正在涂满或黑或红的脸庞
  过了今天,白昼终于战胜了黑夜
  我蛰伏的灵感也像起身的麦苗
  开始疯长。这在南方是感觉不到的
  一个朋友说,他们想去握手春天
  抱在怀里的却是夏。节气对于他们
  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符号
  印在全国通用的台历上,一个都不少
  这多像我们的理想,不管季节
  每天都狂奔在朝圣的路上
  
  清明
  
  总是有雨水,浸湿宣纸上的
  唐宋词,几千年都没有
  划过一个春天
  田野里,祭奠的人们暂时
  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份虔诚,就像一个个丢失了
  灵魂的人。坟头的沟壑
  该用新土填平了,碑上的尘土
  也用清水洗净。当然
  该追忆的追忆,该玩耍的玩耍
  那些孩子,吹着柳笛的样子
  就是一首首清新的
  
  在老家,这个节日其实
  是团聚的节日。从春节开始
  一杯酒洒在清明的发梢
  下一杯,就到了月明风静的中秋
  当然,喝酒的时候也会看新闻
  那些依然被困在地下的矿工
  使这个清明变得特别沉重
  
  谷雨
  
  谷雨来时,我正走在江南小镇的石板路上
  猜想那条蜿蜒民居的水沟里
  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石板上的苔藓是小村的点缀
  像极了雨巷里偶尔走过的少女
  倏忽点亮江南的明眸
  
  那个时候,遥远的鲁西也在下雨
  如果河里有水,浮萍也该涂满布谷的翅膀
  只是在江南,我看不到故乡的河床
  民谚里的桑树早已干枯
  一种叫戴胜的鸟,还没有叫一声
  就消失在发黄的竹简里
  
  就是这个季节,在江南
  我平生第一次品到了刚炒好的新茶
  也第一次感到,龙井原来也可以不是一个名词
  
  立夏
  
  如果没有听到蝼蝈的鸣叫
  就想想那些地龙
  怎样在黑暗的地下躬身打洞
  再有一个月,就是收麦的季节了
  但被挤走的春天不肯罢休
  忽冷忽热,把夏天第一个节气
  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在鲁西
  正在灌浆的冬小麦轻扬柳眉
  和远处的油菜花做好交接班的准备
  沟沟坎坎的杂草趁乱偷袭
  很快占领初夏的制高点
  没有理由,不用解释
  这个骤然而至的夏天就是一个谜
  谜面是赤橙黄绿青蓝紫
  谜底在你我他手掌的纹路里
  
  小满
  
  这几天没去城外,不知道
  没有春天的小麦是不是已经颗粒饱满
  苦菜已经枝叶繁茂,我在大街上
  一株冬青的缝隙里发现了它
  然后晾晒在阳台上,等它变成一杯苦丁茶
  而网上的南方,如注的暴雨肆无忌惮
  把30℃的高温挤到北方
  在小城,我一直望着故乡
  想象年迈的父亲伫立田边
  一边和小麦聊天,一边等着我们回家
  我总是在麦收时节赶回去
  过几天纯粹的农人生活
  和父亲一起,把一年的希望搬进粮仓
  小满是成熟的序曲
  闭上眼,你就能嗅到一缕麦香
  
  芒种
  
  我知道,黄河以南的麦芒
  正在被贪婪的收割机吞进吐出
  我还知道,去年深秋藏进月色的
  小螳螂正在破壳而出
  用柔嫩的剪刀测试麦粒的硬度
  几千年了,这个节气都在大口喘气
  把青黄不接扔进地沟
  把丰衣足食的梦悄悄温习
  播种和收获,是一对孪生兄弟
  在毒辣辣的太阳下撒一下娇
  就藏进父亲笑弯的稀眉里
  而在城里,我暂时感觉不到那种热度
  好像十几年前的清梦,翻一个身
  就被喧嚣的车流淹没
  被淹没的,还有徘徊在考场外的学子
  恍惚间,不知被谁偷偷收割
  
  夏至
  
  白昼最长的一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多余的收获
  依然按时吃饭。写作。逛街。聊天和午睡
  今天的阳光可以直射到北回归线
  而南半球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隆冬
  正一点点淹没美丽的山川和河流
  公元前七世纪,先人土圭测日影
  夏至于是成了二十四节气中的老大
  这些就不研究了,我坐在电脑前
  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不是为了选美
  而是要和炎热较劲。过了今天
  清静的日子将要被蝉声挤爆
  南国的雨水,也会匀一点给我干旱的家乡
  只是不会太多,对于鲁西平原
  雨水从来都是吝啬的,雷声大雨点小
  田里的禾苗,常常吧嗒着干瘪的嘴唇
  无奈地望着似火的骄阳
  “夏至到,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槿荣”
  热在三伏,我期盼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
  
  小暑
  
  从夏至算起,统治鲁西的就只有酷热
  于是,这个意喻炎热开始的节气
  也就变得无足轻重。而此时
  南方的梅雨挥师北上
  就要在干旱的北方淋漓成
  那些惬意的凉,也就藏在调皮的雨滴里
  再也不肯轻易光顾我的书房
  而沿着墙根搞运输的蚂蚁大军
  时常和藏匿的蟋蟀不期而遇
  一只老鹰,盘旋着舞成黑点
  是不是想用翅膀嫁接云层里的一丝清凉
  
  和酷暑相关联的,是雷暴
  狂风和冰雹。这些好像和我无关
  但与我的父母兄弟有关
  他们一边念着几千年盼雨的民谣
  一边祈祷着风调雨顺
  那些青苗就是他们的孩子啊
  在这田野冒烟的日子里
  我能感觉到他们内心的纠结
  旱和涝就在一袋烟的功夫
  科学这么发达,依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大暑
  
  暴雨的消息从媒体传来
  唯独漏了鲁西。没有惊雷的夏天
  好像没有冰镇的瓶装啤酒
  怎么感觉都不是滋味
  当然,这并不能阻挡季节的更换
  蝉的嘶叫依然烦人
  桑拿天就像顽皮的儿童
  贴在你身上甩不下来
  土润溽暑,大雨时行,腐草为萤
  该来的不一定来,该走的却要按时走
  电话里,父亲的玉米跳着脚地长
  一下子就淹没了我的童年
  
  立秋
  
  这场雨,似乎是要给远嫁的
  夏天沐浴更衣。没有惊雷
  凄切的寒蝉在凉风中怕打着羽翼
  看几片桐叶在枝间嬉闹
  不小心飘落到地面,再也没有回来
  不过,在鲁西,真正的秋天还没有到
  一只“老虎”拦在必经的路旁
  在某个中午窜出来,在行人的脸上
  狠狠舔上几口,让晨昏里惬意的人们
  皱着眉头擦干老虎遗留的口水
  
  棉花立了秋,高矮一齐揪。在老家
  此时的母亲喜欢站成一株棉花
  和在玉米地里锄草的父亲
  遥相呼应。母亲总是回头看着地头
  看啊看,时光就会倒流
  地头上嬉闹的少年,就是我和我的兄弟
  几十年了,好像从来都没有改变
  
  处暑
  
  让我们想象,一只鹰
  盘旋在玉米的头顶,利爪似钩
  一下就撕破了整个夏天
  此时,是它解馋的季节
  鸟雀和野兔,争相成为它美味的三餐
  只是,即将成熟的五谷
  一点都不能掩盖凋零的青春
  绿的变黄,黄的变枯
  萎是一个强悍的词
  一下就击败了太多的绿
  当然,所有这些只能坐在屋里想象
  雨一直下,即将吐絮的棉桃无处躲藏
  冷雨中渐成母亲的愁容
  
  白露
  
  气温骤降,老人身上的衣服
  开始不分季节。一场雨淅沥了几天
  不小心就把燕子的行囊打湿
  因为下雨,我没有机会看到树叶上
  应该出现的露珠。一片黄叶打着旋
  几秒钟就完成了最后的舞蹈
  不管你信不信,这枚树叶最后的理想
  是混进南飞的雁阵,即使不叫也好啊
  就这么飞啊飞……
  
  秋分
  
  先把最圆的月亮移出瞳仁之外
  就看清这个日子了。连日的阴霾撤退
  换一张晴朗的脸,让繁华与萧条
  交换通关文牒。偶尔有干枯的桐叶
  在窗外流连,还有麻雀,叼着一根枯草
  在我抽烟烟机的管子前细细打量
  似乎在测量客厅和卧室的长度
  
  翻看日历的时候,我刚从老家回来
  每年这个时候,我们就变成候鸟
  飞回青纱帐边的小院,看着月亮圆成
  月饼的摸样。再有几天,玉米就要回家了
  这些穿着白裙的孩子,是父母梦的延续
  白发红樱面前,世俗的一些都是点缀
  丹桂飘香,蟹肥菊黄,这些只是书中的秋天
  父母读书不多,他们的梦就像玉米那样简单
  
  突然想起父亲种在屋檐下的扁豆。秋风拂过
  千万只小手挥舞,似乎总想抓住些什么
  
  寒露
  
  “萧疏桐叶上,月白露初团。”
  滴沥清光中,我看到鸿雁南翔,菊始黄华
  海边是不是出现很多蛤蜊我不管
  这个季节,有菊花真的就够了
  如果下点小雨更好,一场淋浴
  定会让整个秋天娇艳欲滴
  
  想这些的时候,我正站在阳台上
  看有人将楼下的草坪变成自家的菜地
  地整成小畦,种上各种蔬菜
  然后用塑料薄膜盖好。城里长大的
  孩子很是好奇,聚集在旁边
  像是看一部久远的电影。当然
  他们还会问一些问题
  比如,蔬菜的名字。因为离得远
  我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有一句听清了
  一个老年人说,蒜太贵了……
  而在我的记忆力,此时正是种蒜的季节
  老家一定也忙开了。摘棉收秋
  不让霜冻有机可乘。而在城里的公园里
  白云红叶间蝉噤荷残。水面上
  几条死鱼漂浮。一位老者
  坐在湖边的马扎上,沐浴着秋阳昏昏欲睡
  
  立冬
  
  父亲说,立冬刨葱,不然
  青翠白嫩的大葱就要被冻出鼻涕
  而现在,父亲早已不再种葱
  和母亲一起,管理着六亩赖以生存
  的麦田。立冬了,小麦探出不屈的头
  撑起老人所有的期冀和快乐
  当然,在鲁西,结冰是以后的情节
  立冬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不告诉你真相,只从日历牌上扮着鬼脸
  
  这个节气,我第一次徜徉在江南
  在匠人们精心打造的风景里,惊叹
  冬天到了,少女超短裙下的秀腿
  像一个问号,塞满路人的眼睛
  让穿着棉衣刚下火车的北方游客
  突然变得冥蒙。怪不得老白感叹“江南好”
  立冬只是北方人的节气,在西湖
  十月小阳春不只是一句俗语
  目光所及,苏堤白堤都变成四季服装的露天展台
  
  突然明白,不喜欢冬天完全可以选择
  找一个气温适宜的地方,滋养
  梦一样的爱情。不过
  这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就像我
  江南再好也是别人的江南
  我把自己塞进火车,一觉就回到鲁西
  
  小雪
  
  小雪无雪,只有风
  和赖在树上的一枚桐叶捉迷藏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
  千年一遇的寒冬,只是传说
  和菜价不同,这个冬天
  注定暖不热兜里的纸币
  而在乡村,依然有草不肯投降
  顶着干枯的叶尖努力扮绿
  它的坚强和柔软,让我想到
  一些渐渐生疏的宋词
  然后,臆想着,看冷一统中原
  
  大雪
  
  小雪无雪,大雪亦无雪
  干旱像一片迟迟不愿开启的幕布
  遮住应有的那点精彩。当然
  我是指鲁西。在关外,大雪早已纷飞
  成席,铺满高山平原,让河流藏匿
  枯草消失。寒号鸟的叫声凄惨
  用最后的一丝余光,看山中之王
  在荔挺的嫩芽旁布置新房
  最让人羡慕的,还是烧得暖烘烘的
  大炕,一家人坐下来,即使什么都不说
  也能感到日子的甜美与滋润
  
  但我还是想在鲁西看到一场大雪
  悄无声息也好,轰轰烈烈也罢
  我希望走进雪的腹地,和一棵树
  一只鸟,甚至一枚枯枝交流
  "……在落叶蔷薇的灌木丛中
  一个被遗弃的鸟巢盛满了白雪"①
  雪在烧,而我更愿融入这片静谧
  
  
  注:①是英国诗人华兹华斯的诗句。
  
  冬至
  
  在远古立竿见影中分娩
  昭示最寒冷的来临
  民谚说:一九二九不出手
  三九月四九冰上走……这个
  白昼最短黑夜最长的日子
  总是和着香喷喷的水饺,看阳气初升
  但我知道,蚯蚓背上的冻土太沉重
  心思太沉重,怎么也抬不起自己的影子
  就像我们,外面太冷,暂且收起躁动的心
  把一年的诗篇摆在阳台上晾晒
  看有没有花朵发霉。花朵也会发霉
  这是我的发现。当然,我还发现了很多
  只可意会的东西,就像一朵雪花
  它不是化掉了,那一刻,它是不是变成了
  一滴刻骨铭心的清泪,没有人能给我
  让人信服的答案。当然我也不需要
  
  冬至过后,我多想面对月光而坐
  什么都不想。其实,想不想真的无所谓
  这个节日有太多的留白
  我们看到的只是它不慎遗留的墨影
  
  小寒
  
  进入三九,旷野里只剩下呼啸的北风
  而此时,南方的大雁已将
  回程的车票藏在渐丰的羽毛里
  阳气已动,而北方的我们浑然不觉
  蛰伏在水泥钢筋的盒子里
  查看明天的气温。此时
  零,变成一个温暖的渴望
  藏在厚厚的雪被下面,不愿出来
  三九四九不出手。故乡的双亲
  终于可以坐在火炉前喝茶聊天
  然后,遥望春节的青鸟越飞越近
  一直飞成红彤彤的春联
  
  大寒
  
  一年中最冷的日子吗?我听到
  寒潮南袭的脚步碾过楼顶
  窗外,淅沥的雨夹雪
  将暖暖的阳光挤到气象网页的一角
  “一候鸡乳,二候征鸟厉疾,三候水泽腹坚”
  孵小鸡就算了,鹰隼之类的捕食
  倒是值得一看。只是很久没有
  看到它们了,这些翱翔在CCTV
  动物世界里的精灵,不知藏到了谁的梦里
  
  与立春相接,一年中最后一个节气
  肥猪在案板上,麦苗在雪被里
  我的小诗在谁的发梢里?
  连水都酣睡成冰的季节
  爱情也变得毫无生机,藏在
  柳树的苞蕾里,等待沿河开花的喜讯
  
  审核编辑:村姑翠儿   精华:村姑翠儿    绝品:赵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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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执行站长   赵小波: 墨舞红尘中文网2017年馆藏作品年选1月份上半月入选作品。

现代诗副主编   村姑翠儿: 笔锋稳健,诗语厚重,以心身,目光,灵魂,去感受二十四节气的变化,情景交融,有亲情之情,贯穿,精华推荐,祝福诗友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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