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有你】此爱能得几回闻?

作者:理野    授权级别:A    编辑推荐    2014-05-15   阅读:

  
  听说过亚当与夏娃的爱情故事,但那是老外们的事;看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生不能恩爱厮守、死也要化蝶比翼飞的惊艳绝世爱情篇,但那是美丽的传说;而詹霞女士的既爱之生、又爱之死的残美凄丽的大爱壮举,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耳闻过,这是因为她发生在我们身边——发生在我们身边,为什么既没有听说过、又没有耳闻过呢?也许是我们忽略了去留意,也许是我们真的没有时间去关注这档子事,也许是我们对于爱和情的感觉——已经麻木了,而且已经麻木久矣。
  詹霞女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名不见经传。如果不是马贵毅先生的死,笔者这一辈子知道不知道世界上生存过这么一个人,真还难说,估计还是不知道的多吧?马贵毅,都江堰作协会员,四川作协会员,写过不少短小精湛的篇章,也写过不少笔走偏锋的文字,还搞过不少恶作剧,自然又难免制造出些纸上垃圾,年轻时建过社,小时候还尿过炕,少英敏(据说尿炕的孩子都聪明),中年才华横溢,老年似有江郎才尽之嫌。文章高、好到上过人民日报,低、劣至被区区垃圾文字网站鄙视退稿。一生落魄,孤独不羁,有过三四个女人——有过几个女人,就失去过几个女人。六十岁时,在网上登出征婚启事,结识了詹霞女士。六十一岁,故。就是如此这般一个男人和最终老到死的老男人,相处不过一年之久,而且二人尚未举行结婚仪式,詹霞女士,居然对之,竟是爱到生死相依,惊天地,泣鬼神,万花失色。
  听到马贵毅先生亡故的消息之后,我也曾念与曾经相识和网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编辑同事之缘,写过一篇追思、祭奠之文(这是笔者自执笔以来,写的最为糟糕拙劣的一篇文字。不是心情太坏,写不出什么来;而是没得可写——与马先生相识的时候,也正是马先生到了貌似江郎才尽的岁月,并不看好他现编现卖的文字,而又没有面对面见过,交流什么的,也仅限于Q聊天室,次数也不太多,最主要的是没有关注过他的之前)。没几天的一日深夜,正想关闭Q的时候,忽然头皮一奓,就停止了关闭Q的手指头的动作。因为一晃之即,看到“山歌”的头像亮着。以往,我都是躲着山歌,最怕山歌跟我聊天,缘于“文如其人”四字在作怪而酿成的成见心理,可是这时候,尽管虽说已经困得到了眼睛睁不开的时候,也不能不关注和打扰一下这“山歌”了。只因为“山歌”就是马贵毅先生所用的Q。问题是他已经死了好多天了。我打开就直接打招呼:你好。山歌回道:你好!你是?我说:我是理野;你是哪位?虽然我明知道对方不会说“我是鬼”,但是心里还是升腾起些许冷意,毕竟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好在对方谬赞开了我:想起来了,马哥曾不止一次的提到你的文采奇好,是马哥所高看的位数不多的作家之一。
  对方原来是马贵毅的生前女友,知音。也即詹霞女士。我自然会问为什么要用亡灵的Q。詹霞女士说,马哥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交际广泛,德高望重,好多友人应该不知道他已归天,所以我要为他坚守这阵地,不要他死后落得不重情义、不守信义的罪名。让所有由于家事、俗事缠身一时间没有联系而忙过了又想联系的人,都知道马哥不是不理人了,而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她说到这里,必然已是哭泣不止。因为笔者看了她这泪水浸泡了的文字,眼睛也已模糊了,缘于蒙上了一层酸涩的水雾。尽管仅限于是打字聊天,就算她没有发过来大哭的Q表情,我也能感受到她此时此刻的凄惨悲怜的样子和心如刀绞的魂魄何等的冷!解劝了她两句,我紧忙错开话题,希望让她能一时间忘记痛苦,心情稍微好一些吧?她什么身世,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知道。仅是知道她必然是一个有情的女人。虽然笔者没有能力让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都幸福美满快乐,但是,遇见了,尽心尽意解劝两句,试想着让对方一时间距离痛苦和悲伤远一点,这点慷慨,毕竟还是可以和应该施舍的吧!我就问:你以后有何打算?她的回复让我不知所措,似有些恐怖感,毛骨悚然。
  她说她要陪着马哥去死,而且已经好几回想去实施死亡行动;可是马哥还有好多的遗愿未了,必须帮他完成了,不让马哥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之后,再去陪伴他,不让他一个人在那边太孤寂……
  天呢,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进水了?这都到了什么年代了?金钱利益欲火的熏烤,人的心都已熏黑,人的眼睛都已烤红,道德沦丧殆尽,人性已经远离魂魄。不少明星都在做示范,结婚离婚,只是家常便饭,嫁给阔佬,已成人生指南,并美其名曰:真爱就在于年龄相差别有洞天,方可显现。小三与包养的新鲜出炉,挤兑得人类历史上方始美好孕育成功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妊娠期未满,便悄然无声的已流产。男女自恋爱到结婚典礼,中间隔着“有楼有车”这雷池一线,身世、地位、家庭条件彩礼什么的,还得另外让“中介”斡旋和呼吁:有关各方应该理性洽谈。古代尚有“扇干坟”的典故广为传颂,流芳至今。革命老区涉县方言说得好:天下男人海着哩!明明婚姻生活好好的,却不是这个出轨,就是那个外遇。詹霞女士呀詹霞女士,你接下来的这有生之年不再嫁、不再爱,就已经可以堪称三贞九烈的奇女子了;怎么还非得要帮所爱的人完成遗愿而且完成后就去死呢!?你这相爱哪是男女相爱呀,分明是在创造爱情史上的奇迹或笑谈呀!那么马贵毅老先生有什么遗愿未了呢?
  马贵毅先生生前写了两部长篇小说,都没有完稿,丢了下来,等待詹霞女士续写。另外,首先,詹霞女士要将文友们悼念马贵毅先生的文字,整理成集,再将马贵毅所写的短篇之中比较精典的和有一定代表性的文章,分类编辑,分别成集,集结成册,由四川作协的谢哥(詹霞女士称之为谢哥,应该是姓谢,又比詹霞女士大。至于名字,笔者无缘拜悉)鼎力相助,投去中国文联出版社,给出版,书目为《永远的马贵毅》。先说这本短文集。文友们的悼念之文,分别散发在各家网站,得一一复制过来,整理编辑。有的网站的文章可以复制,有的网站的文章不能复制——就得边看边打,有的网站的文字又有好多的屏蔽字——复制过来也要大费周折。这就给整理编辑成集,制造了很大麻烦。不过这还是容易的。难办的是筛选马贵毅自己的那些文章,既要最好、最有代表性,又要各类文字都得照顾到,不留遗漏,才无遗憾。毕竟马贵毅自从二十多岁就开始写文章,一直写到死,跨度是三四十年。有手写稿,也有电子稿,有发表过的,也有扔进废纸篓里给老鼠叼走的。而马贵毅自从爱上写文章,就天天写,一天不写太阳就落不了山,据詹霞女士说已成癖好,病倒住进医院里也没有间断写。这样合计下来,少说也要有五六千篇短文。凡是投出去的,都没有留什么底稿,报纸、杂志、刊物,遍及全国各地。这样,从中挑选最如意的文章,不算大海捞针,无疑也等于是在南印度洋搜寻马航失联客机的黑匣子的信号了。这其间的艰难与辛劳,可以搁置不提;而出书要自费,由詹霞女士一个工薪很低的女人来承担(据詹霞女士说谢哥要爱心资助一部分),咱也不说了。关键的还是,每一篇文章的过目,触景生情,物是人非,人去楼空,撕心裂肺,必然是满脸泪流。据詹霞女士说,谢哥给的期限是年底整理编辑好。那么,谁恐怕也难知道,这一年下来,想这詹霞女士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短篇的这话题太伤感了,还是说说长篇吧。虽说长篇小说不过就是一条主线或者两条主线多至三条将好多小故事穿连起来,而形成的一个长长的大故事。然而如果没有这穿连之线,个个小故事依然是小故事个个,可却就成了不同地域里的游子,只能各自流浪了。续写一部长篇小说,谈何容易?大海捞针难是难,毕竟捞针者知道大海里的确是有针的。而长篇小说的续写,却是什么也没有。谁也不能说高鹗是笨蛋,事实上高鹗同样也是天才,可是他将《红楼梦》给续写成了什么了?凡是看懂红楼的人都清楚地知道,高鹗续写了后四十回,其实不过仅仅就是写了四个字:狗尾续貂——单从“”这一点就可以说这看法成立。大观园里大都是才,而且大都是婉约诗才。婉约诗才只有到了处境最艰难和命运最荒凉的时刻,才会诗意盎然和呻吟出化境之诗,可以想南唐后主。而高鹗续写的后四十回里,仅有一首“兮”诗,而且这“兮”诗又写的可怜兮兮的,这对宝哥哥林妹妹她们的才气而言,是不公平的。若想续写完美一部书,得出身、经历、学识、性格、爱好、世界观与书的前半部的作者如出一炉、至少要貌似一人才成。也就是说,续写者得完全融入前作者的思绪和想法里,才有可能写出前作者要写的书的后半部分来。否则,只能是——不是狗尾续貂,便是驴唇不对马嘴。尽管虽说詹霞女士与马贵毅是知音,毕竟男女有别,又只有一年的相处时间,而且是要续写两本书!
  连整理编辑短篇,带续写两部长篇。这几乎是无人能完成的使命。即使詹霞女士整理编辑短篇册子痛苦不死,而续写这两部长篇小说,估计也只有到阴曹地府与她的马哥相与细论文了。所以与其说詹霞女士是在替知音挚爱完成遗愿,倒不如说是在试图创造文学史上的绝世奇迹,和,爱情史上的惊艳壮举。到了该认识一下詹霞女士的时候了,因为缘于一个死者,就如此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假如不是吃错了药,又非脑袋进水,那么必然是一个傻子。世上爱办傻事的人,只有傻子。好在傻子也分两种。一种傻子是十足的呆子,另一种傻子则是心装大爱不朽情的人间大士。詹霞女士到底是哪一种傻子呢?
  且看我与詹霞女士的两段对话——
  我说:有事要向你请教,请问:知音之间应该不应该有争吵?争吵到一方已经气炸肺,另一方该如何?出现这种情况还算不算知音?——我这一连三问其实不是向詹霞女士讨教,而是测试她,也就是看看“共军”地道里到底能盛多少水?任何一个敢于向现状说不的人,都是胸中装乾坤的,至少是有智慧这底气的;任何两个不同的个体,在一块时间久了,都有碰撞的时候,一条垂柳枝上紧挨着长的两片眉叶,也是断不了摩擦的。
  詹霞女士回复说:知音是彼此心灵的交流,情感的慰藉,情趣相投,好爱相近,故而无话不谈,心不设防;但是,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虽有很多相近甚至相同感概,但却是两个不同的人生轨迹,自然就有一些不尽相同的领悟和思维,当意见相左时,难免没有一些分歧,故而也会有相互碰撞的时候。或者有时就会有一种“气炸肺”的感爱,但这并不意味着就不再知音。在争过之后,即便是吵过之后,静下心来替对方想想,便就释然了。有时为了他的大男子主义,我心甘情愿的妥协。他便也顺水推舟,也就云开雾散了。我不会指责他什么,就算是他的错。两个人之间有些小插曲是在所难免的,但真正从心里爱着对方的时候,就不会计怪谁对谁错,反而会检讨自己的不是,避免矛盾激化。世上事物原本就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才会站在不同的角度说不同的话。男人是好面子的,也是希望得到尊重的。如果他身体有病,我会心疼到恨不得把他的病转到自己身上来。只要真爱对方,没有什么不可以担待的。
  詹霞女士这样回答出来,令我颇感震惊:难怪做事与寻常人不同,非池中物呀!我接着发难问:“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句话,联系上男女情爱,你如何理解”?詹霞女士回复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句话,用于相爱,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然,那么多的夫妻何以就会轻易的分手,还不都是小事积累而成大问题,以至不能走下去。”这回答非但十分精辟,而且具有一定的警示性。
  夫妻也好,情人也好,知音转换而成的相爱者也罢,最应该懂得的一点道理就是:爱,是付出和奉献,是敬慕和欣慰,不是享受和索取,更非轻慢和玩弄。对方的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心愿,才是真正的爱。否则,就是出于某种需求而惺惺作态出给人看和使人上当受骗的举止言行了。一时见不到,等待和期盼美妙享受之情,积郁于心,便化作了满腹的怨怼,见面后就是牢骚不朽,抱怨没完没了,这不是爱,而是唯恐天下还会存在爱。至于双方缘于这“怨怼”而好像出现了不可愈合的危机或裂痕,欲再去以解释和道歉进行补救,就更不该。巴基斯坦电影《永恒的爱情》里,最后阶段,男主人公哈密的紧紧抱着刚刚死亡的爱妻罗西,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来,泣对自己的父亲说:“罗西说过:你不要向你所爱的道歉,请你不要……”这是这部电影的最后一句台词,也是这部电影的最为经典的台词。哈密的说完这句话,怀抱着罗西,身子一震,双目瞪圆,突然死去,接着,这对儿爱侣的灵魂同时出躯,联袂飘向白云悠悠的长空、蓝天。这是灵魂的飞升,更是爱的升华,与蓝天共永恒。真爱的双方,出现不了什么值得补救的危机或裂痕。到了双方出现了必须补救的裂痕或危机,而苍白无力的道歉,已经没用了,无济于事了。詹霞女士与她的马哥也曾有过不愉快,且不止一次。单说其中一回。詹霞女士与马贵毅相爱之时,早就是单身。上班后回到家可以说说话的,就是小雪和悟空。一日詹霞女士去上班,马贵毅在家里写文章,小雪也不知是饿了还是发情了,一直叫唤,影响了马贵毅的思考和写作,就逮着小雪拿出去卖掉了,换回来两瓶子好酒喝。詹霞女士下班回家得悉后,不能理解,一时气恼,就再也不理马贵毅了。马贵毅哄了两句,也没有哄欢喜,索性就和尚卷铺盖——离寺,离开成都,回了自己的都江堰月光书屋。悟空,是一条长毛矮个子小狗,状态有些仿像和珅或者和珅的扮演者;小雪,则是一只雪白的小猫。小雪虽然年岁不小了,可说什么也就是长不大,一满揸把长,活似毛绒玩具,因此最是可爱。詹霞女士长年单身,晚上一般就是抱着这小可爱睡。给卖掉,当真心疼死了。不过,对于动物,是宠爱,对于知音,是情爱,这,可绝对混淆不得。第三天,詹霞女士就去了都江堰月光书屋。二人相见,就猛然拥抱在一起,什么也没有说,小雪的风波,就不了了之了。爱,同样需要呵护和珍惜,不得轻慢和亵渎。再美丽的装饰品放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三年不管,也会荡上一层厚厚的尘垢,不再光彩亮丽。爱也一样。
  詹霞女士年轻时比较天真,天真到以为男女亲亲嘴儿就能怀孕,因此上学时拒绝男生飞吻,怕怀了孕就不好意思上学了。成年后比较执着,尤其与前夫离婚后,对爱的执着更甚,不是最好最如意绝对不谈,宁缺毋滥。一生经历坎坷,已有点传奇色彩。下过乡,吃过糠,在数千人的国有大型企业做过播音员,下过岗,开过茶馆,由于体态婀娜、风流韵致,嗓音悦耳动听,干过酒吧主持和大堂经理,下海到过深圳,因为争码头,曾经将一位练过拳击的男人一粉掌拍倒,八秒钟不起……会拉手风琴,会弹钢琴,会拉小提琴,会跳舞,也曾在省级青春旋律歌曲大赛上得过一等奖,围棋,书法,国画,样样精通。可说多才多艺,一生寂寞孤独。由于前夫自私,又对“男子汉大丈夫”这六个字没有丝毫的担当,时间一长,夫妻终于走到崩溃的边缘。离婚后十余年间,詹霞女士都在漂泊游离,爱的扁舟一直没有划到理想的港湾停靠。马贵毅才华横溢,明大体,识大义,同样琴书棋画样样精通,又风趣幽默,多情重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顽童,又是当之无愧的一代才子。马贵毅六十岁时,詹霞女士四十九岁,二人相逢便已相爱,相爱便已一发不可收拾。怎奈天不随人愿,仅仅尝试了一年的恩爱幸福甜蜜和美妙,祸从天降,心肺衰竭,马哥死了……
  每次与詹霞女士聊,她应该都是一直在哭泣,而我不跟她聊的时候,她应该就哭泣的更很。也就说,马贵毅走后的詹霞女士的这段时光,是泪水浸泡着和已经泡透了的时光。我跟她聊的时候,至少可以分散一下她的伤悲和思念之痛。我曾这样问过她:“缘于与你相识,和你如此爱你的马哥,我才重新审视马贵毅先生,于是我去浏览他前期的作品,果然‘短小精湛,灵动活泼;微言大义,果敢明快;深刻到位,运笔得法;针砭丑陋,入木三分;又风趣幽默,才气逼人——令人读来畅快淋漓,不时拍案叫绝,有港台大家古龙文笔之绚烂,又有钱钟书《围城》中的文句之精彩,虽然眼界局限,文字框架不够宏大,略显单薄,文风难具大气磅礴之势,但也堪称一代天府才子了;我要说的是,詹霞女士,你才认识你马哥的时候,应该比我之前对于他的了解并不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要请问了,你是看中他哪一点,爱上他的?而且一爱入骨,生死相许?”詹霞女士的回答很简洁,也很笼统,是这样说的“当时的确不了解马哥什么,只知道他是一位作家。我是爱才的。凭感觉吧,管他什么呢!”好一个“管他什么呢”!下一句应该就是:爱就是了。
  感觉是人生的最爱,爱就是了,管他是高才还是罪犯呢!记得笔者曾在一首闲趣杂吟诗里写过这么两句话——人逢动荡七情乱,爱到浓痴万事空。爱,也只有爱,才会令人一切都不顾,去爱,去奉献,去付出,去担当,去包容。笔者小时候看过一部日本电影《追捕》。里边有两处精彩画面和精典台词,如今记忆犹新。男主人公杜秋被警视厅的大批人手追捕,眼看要被捉住,突然一匹骏马闯入镜头,马上之人就是女主人公真由美,一把将杜秋拉上马,飞驰而走,杜秋问:“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真由美甜蜜一笑回道:“我喜欢你”!接着到了晚上,在山林茂密处一山洞里,杜秋说:“你父亲要担心的,你快回去吧”!真由美回道:“我父亲出卖了你!”杜秋依然表情严厉,要赶真由美走:“我是被警察追捕的潜逃犯!”真由美突然拥抱向杜秋:“我是你的同谋!”抱紧后,才情意绵绵说:“我喜欢你”!
  我是你的同谋,我喜欢你;管他什么呢,爱就是了。足见詹霞女士的爱,爱得已经让精典电影里的爱,都要黯然失色了。爱,不究出处,不计得失,不问尊卑,不管地域,不分肤色,不视政治,只要感觉是最爱,爱就是了。爱的力量无限大,因此世上也唯有爱,非但让人什么也能做得出来,而且也只有爱,才能让人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而行为,超越任何底线而做事。做不成,做不了,没有什么,尽力了,就无怨无悔,就对得起那个爱字。既然爱了,就要对得起那个爱字。情是万美之源,爱是源头之花。有情有爱,世界才愈见美丽和多姿多彩。也许,詹霞女士的有生之年,是完不成她的马哥留下的那两部长篇小说的续写的;而短篇集子,无疑,客观上说,作者也不应该是詹霞女士。因为里边的文字,除去文友们悼念马贵毅的,就是马贵毅先生的。但是,不可忽略的是,谁也应该明白,这《永远的马贵毅》一书中的所有的文字,都是经过了詹霞女士的泪水浸泡的,而且不止泡过一次——有的字句必然是浸泡得让人一看,不想让泪水流出来,也是忍不住的。有鉴于此,笔者以为,这本书的作者署名,应该标注为:詹霞,非詹霞之莫属。因为詹霞女士非但已在创造文学史上的绝世奇迹,而且已经创造出了爱情史上的惊艳创举——此爱不朽可传世,同代能得几回闻?
  最后,祝福詹霞女士能如愿完成她的马哥的遗愿,又不再流一滴泪水,光芒与日月同辉,生命与天地同寿。另外,但愿普天之下的未能幸运地如愿成为眷属的有情人们,都能过得好,暗下里少流几滴泪珠儿呀!
  ——理野2014年4月6日——8日于太行山下陋室。
  

  审核编辑:瘗花秀士     推荐:瘗花秀士  
【编者按】 往期编辑   瘗花秀士:
被悼念者的个性经历,由于接触时间与接触方式(QQ)的缘故,形象不很鲜明,因而无法体会到詹女士执着与痴情的根源,但是这样的一种爱,确实在现实中很少见了。文章语言纯熟,但叙述与结构上较为冗长,枝蔓丛生,可稍加节制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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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3

  • feng

    司马子长曾云:士为知己者用,女为悦己者容。马哥得一知己,可谓无憾也。

    2014-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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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轩程

    问好理野,期待看到更多佳作!祝安好!

    2014-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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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贝贝

    感情至深的文字,读来令人动容。夜深了,给大哥道声晚安,祝好梦!

    2014-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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