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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见血

作者:英沙    授权级别:A    编辑推荐    2021-01-12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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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呀,我因为牙疼得厉害,去社区中心医院看医生。
  那位问了,去大医院不好吗,为什么去社区医院呢?
  社区医院费用低嘛,我也有点贪那个便宜;这关键啊,大医院需要手机预约,它麻烦;而且这个特殊的防疫时期,大家排着队,进院的手续又繁琐,且离我家里和单位都较远,来往时间长。我是过惯了简单生活的人,敬复杂而远之,若非必要,咱不往那儿去,一定的。
  再说了,这牙不是一直疼着嘛,就近多好,快点解决它,少受痛苦。
  你看,社区医院连挂号都免了,直接找医生。医生说要验血,于是验血。看了检验报告后医生说,需要打针,于是开始打盐水针。打针的护士大概三十上下年纪,穿水红色护士装,身材匀称,头上扎个髻,收拾得干净利落,外表一看光鲜漂亮得很,眉目清秀有亲近感。
  美色在前,我魂悸以魄动,一股爱美之心油然而生,心想,这回真找对人了。
  可我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她,她,她,她居然是李十针的嫡传弟子!我在医生那儿开了两天半的盐水针,共五针,共五针呀,她硬硬生生地给我打成了十针!
  刺不刺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一天打针,右手先上,眨眼工夫,马上成了包子;换左手,也打成了一个包子;复上右手,打完还肿,第二天,包子铺不开张,换熊掌了;右熊掌很快塑造好了,接着开始塑造左熊掌……然后,她无奈地笑对我说,你的血管长得不太象样,也许生错了地方。
  大家别笑,我绝对没夸张。哎哟喂,打得我那叫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这我都忍了。只是可怜我这一双人爪啊,它们不是土豆不是萝卜不是那啥猪手的,那可是我一母同胞的手足啊。我心下百般猜疑:下手如此凶悍,这人原来是不是学兽医的呢?!或者是开屠宰行的呢?!咋就给人治病来了?!还是给人治出病来了?!
  那护士美眉看着我受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哼着小调,就象上世纪八十年代唱的:泉水叮咚响,我唱着那歌儿哼着那小曲儿流向远方……她跟人说着话儿,谈笑风生,讲起商业街元旦节假日的盛况,心向往之,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此刻我想起杨坤一首歌:《要死一定要死在你手里》,于是眼睛一闭,随她钻吧!于是,我忍痛把针打完了,还好,谢天谢地,她最终没有把我的手钻出一个对穿眼来。我一边忍痛换手挨针,看着自己的双手血肉模糊,一边仍要怜香惜玉,安慰这个“金针姑”说,你别紧张,慢慢来。又想着不要去投诉她,一定不要,免得她因我的一着不慎而丢了饭碗。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严重怀疑,这个护士是医院里搞卫生的阿姨假扮的。要不,原先那个护士请假了,让她给代几天班?可是,过了几天,我跑过去看,她还是她,仍然坚守岗位,压根儿没换人。
  有朋友说,你这说相声的吧?
  天地良心,我不是在说笑话,也没讲半句假话。这就是我在岁末年初的一段奇遇,如假包换。
  讲句公道话,这药还是有效的,甭管打在血管里,还是注在肌肉里,反正牙是没疼了,肿也消了,包括嘴里的和手上的肿,都没了。还好,我的双手没有被打成残废、鸡爪疯、抽筋手,也没有其他并发症,这真是万幸。病急乱投医,管用。总之,这儿买五针,送五针,便宜我占到了,赚了。
  只是那位美女的针法,实在不敢恭唯。虽说一分钱一分货,社区医院不上档次,但不至于要针针见血吧?
  噢不,档次算个毛啊,社区医院是最贴近我们的医院,难道不重要吗?
  我想啊,你平时怎么不把精力多多地放在工作上呢?把技术练好些,让病人少受些痛苦,不好吗?
  2
  下半年的时候,我曾因结石病住在长沙南湖医院,五六天,也是打的盐水针。说句实话,那里的护士真没有社区医院的这位护士漂亮,但下针的手法,那叫一个好,好得不能再好,不要说把手打成包子,她们给打针时进针和出针,我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连换了几个护士值班,个个都一样。我当时就伸了两个大拇指,点赞!
  放心,我绝对没有为南湖医院代言,也没有收他们半毛钱广告费。好就是好,一不包庇,二不奉承。
  这人与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我曾经知道,医护人员自实习期开始,便要对自己的职业宣誓。经典的《希波克拉底誓言》很长,对医生该怎么做,有着严肃而明确的表述。而著名的护士南丁格尔也曾对自己的职业宣过誓,表明对职业的诚敬之心。
  中国的医学院的学生们这样说: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美国、德国、法国、英国,等等国的医护人员,也是在庄严叨念完用自己的母语写就的誓约之辞后,方走上工作岗位。
  正因为如此,“医者仁心”被作为全世界医生的职业道德和传统美德广为传颂。1941年间,毛泽东给中国医科大学十四期毕业生的题词“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曾经被广泛奉为医学教条和圣经,而绝大多数的医护人员也确实做到了对患者的感同身受,做到了医患同心。
  不知从何时起,中国社会变成了大手乱挥、大话乱飚的投机社会,踏实肯干变成不耻,偷懒耍滑被人们所推崇。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在暴富领域如鱼得水,活在他们津津乐道的投机取巧和唯利是图之中,捞足了好处,尝足了甜头。他们不是诚信致富,不是勤劳致富,而是投机致富,诈骗致富,害人致富。
  这些人,把诚信甩出半条街去,铤而走险,用种种不择手段,挖坑害人。钱赚到手了,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哪怕是奸诈得来的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世人做出了极其恶劣的示范和榜样。
  律师可以为了钱而出卖灵魂,教授可以把学术和教育当成致富的捷径,普通人则比的是奸诈和算计,人心险恶,坑蒙拐骗大行其道……社会上贫富不均,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没发财的全是老实人。
  以前是做一行、爱一行、专一行、精一行,现在是做一行、怨一行、混一行、害一行。半吊子师傅到处存在,半桶水可以全变成口水喷出来,讲得天花乱坠,仿佛水能点灯,却人浮于事外,混吃混喝算是好的,骗吃骗喝的人也是N多。
  一本真文凭包打天下,仿佛灵丹妙药,包治百病,假文凭更是到处乱飞,有没有真本事,只有天晓得。一些人精神萎靡,道德缺失,装模作样,避重就轻,不认真、不敬业、不细致、不踏实的人或现象司空见惯。低端的,辛苦的,基础的工作不屑做,少人做。轻工重商、轻农重商等做法非常普遍。
  你别说,还真有人吃这一套,某些人占据着社会的重要位置,有权有势有地位,他们宁信假,不信真。或者说,他们明明知道是假的,还用这种人,其背后的原因和潜规则,渊深海阔,厚黑难明。
  沉沦在社会之中的人们,则慵懒无为,得过且过,好逸恶劳,不知勤俭,自甘堕落。蜻蜓点水,浅尝则止,心不在焉。一些人不想去立足本职、勤恳做事,一天到晚只想着如何享受,如何娱乐,到何处去吃喝玩游才不至于亏待自己。而一想到工作,脑壳就刮浑的,一个头有两个大。
  社会上,山寨的东西满天飞。国内,山寨的品牌名称非常可乐,有很强的娱乐性。国外,中国的商品因粗制滥造而被人家称为不入流的地摊货。阿迪王的案件和官司打上了国际法庭,“卡裆”的假名牌普及到了千家万户。
  形势急转直下,又开启了互害模式。有人说是易粪而食:卖“化学牛肉”的,没准会吃上毒大米;毒大米的生产商发了大财,举杯庆祝,喝下的却是工业酒精兑制的假酒;假酒公司的员工,为孩子买到的奶粉被添加了三聚氰胺;在奶粉企业食堂里,正在供给“化学牛肉”烹制的午餐……
  人们在社会上行走,吃了他人的亏,终极态度无非四种:一、忍气吞声,自认倒霉。二、仿效推广,以其人之道,还他人之身。三、据理争辩。四、暴力反击。纵观世情,一种情况居少,二三四种情况更多。世风日下,道德崩盘,每个人都变成了非利他的、害人的角色。人们扮演着多个受害者,同时又成为对其他人的施害者。人与人的相互关系,从毫无诚信延伸到无端猜疑,发展到发尖直竖的刺猬式提防,再到相互仇视,恨不能置之死地而后快,暴戾之气在急速膨胀上升。
  然而,道德的全面滑坡之中,社会性的腐败迅速向各个领域漫延,医学界同样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我们不排除《爱的厘米》当中高建瓴、徐清风似的好医生普遍存在,可某些医院广收红包的主刀医生也时有耳闻,甚至有草菅人命把人治死的。某些病人家属更是把医生视为仇敌,杀害医生,孙文斌案就是一个仇医杀医的极端案例。
  何以世风日下,变成了目下的模样呢?那位社区医院的美女护士,她宣过誓吗?她怎么宣的?走心了吗?
  不必去想着谁谁有病,不必引导他去看大夫,我一看就一个准:社区医院的那位漂亮女护士,已经中了社会邪风之流毒了。只是中毒尚浅,可能还有救。
  据说,有个平原地方的所谓名医,自称会医治驼背,疗效能达到百分之百。有个驼背听了挺高兴,心想,我这多年的病终于有救啦。于是,赶了老远的路,找到这个名医,给了他许多钱,请他医治。平原名医二话没说,指着一张医疗床说,你,趴到这张床上去!驼子立刻听话地趴下。那名医脱了靴子,也上了医疗床。驼子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就问名医,你几个意思?我这驼背到底怎么医治?名医指着驼子突起的背脊说,我站在你的背上,将你的背脊用力踩下,这驼背一下子就直了,就治好了。驼子见状,吓得直叫:你想一脚踩死我呀!名医说:我只管把你的背弄直,哪管你的死活!
  我乜它个先人板板,人都治死了,还治个毛线。
  也是的,矛盾普遍存在,万事万物,如矛如盾,矛盾的一个方面没了,化为乌有了,难道不也是一次性解决吗?
  怕就怕治一个死一个,某天治到自己都无路可走,此则芨芨危乎殆哉!
  我曾经听说啊,有个理发师傅带着个徒弟,那徒弟有一门不好,爱喝酒。为谨慎起见,师傅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学手艺时别贪杯,发给他一把剃刀,又怕他出妖蛾子,便没让他在顾客头上动土,给他一个冬瓜刨着。
  那徒弟想都没想,三下五除二,把那冬瓜蒂子周围全剃光了,完了耍了一路漂亮的飞刀,那剃刀直接插冬瓜上了。后来,这徒弟习惯成了自然,满师后,一日喝了杯小酒,带着三分醉意,剃了一光头,仍旧飞刀一亮,嗖!光头上寒光闪过,血光崩现,那叫一个惨哟……
  对学艺和技术抱着漠然轻视的游戏态度,这种搞法是要不得的。
  可救赎在哪?出路在哪?
  3
  有人哀叹:社会风气如此败坏,谁之过呢?
  我认为,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扭转方向,端正风气。
  一般而言,植物都是向下扎根,牢牢地抓住地球上的泥土,向上吸能,在太阳的照耀下茁壮成长。须知,动物也是有植物性的,虽然无法在泥土里扎根,但沾着地气总比飘在空中要踏实得多。就这点而言,人也一样。几十年来,我乘坐过各种交通工具,也乘过几次飞机。离地的一瞬间,心里有种种不适,在天上飞的时候,我总觉得忐忑。落地之后,悬着的心方始放下。做人,就是要踏踏实实的,绝对不能心浮气躁,做表面文章。
  我一直以为,人是要有点精神的,小到建构一个家,大到支撑一个国,小到做好一件事情,大到打赢一场战争。大事小事,没精神支柱,肯定不成。
  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要弘扬工匠精神。李克强总理在2016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强调,要“培育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十九大报告提出“弘扬劳模精神和工匠精神”。十九届四中全会决议又提出“弘扬科学精神和工匠精神”。
  什么是工匠精神?所谓“工匠精神”,指在制作或工作中追求精益求精的态度与品质,其基本内涵包括敬业、精益、专注、创新等方面的内容。
  工匠精神,小而言之,它是专注、精确、极致、追求卓越的精神,是一个人的立根之基,立命之本;大而言之,它是一个民族屹立于世界之林永远不败的文明之底蕴。它代表着坚定与执着、严谨与踏实、专心与细致。
  中国的工匠精神由来已久。我国古代非常注重工匠精神,富有尊崇和弘扬工匠精神的优良传统,形成了“尚巧工”的社会氛围。春秋时期,老子说,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孔子主张人在一生中始终要“执事敬”“事思敬”“修己以敬”。“执事敬”,是指行事要严肃认真不怠慢;“事思敬”,是指临事要专心致志不懈怠;“修己以敬”,是指加强自身修养保持恭敬谦逊的态度。儒家讲究从自我修养做起,“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宋代大思想家朱熹将敬业解释为“专心致志,以事其业”。
  儒家思想秉持以德服人、经世致用。这是一种求真、务实的求学的态度和学术思想。而“工匠精神”的实质就是以精湛的技术,坚定的职业操守,较真细腻的专注力,高度的社会责任感等等,这些与儒家经世致用之学是不谋而合的。古代的工匠们在儒家思想的熏陶下,形成了“学艺先做人”、“德艺兼修”、“淡泊名利、专注执着”的职业精神。在追求精湛技艺的同时,他们不断加强自身的修为,热爱并忠诚于自身的职业,对待工作终身一丝不苟。
  工匠精神是一种实干精神,也是一种巧干精神。由于精工细作,先人匠作们创造的一些工艺水平在世界上长期处于领先地位。瓷器、丝绸、家具等精美制品,乃至庞大壮观的工程建造,都要求投入、细腻、精到。那些历经沧桑的故都宫殿、苏杭园林,象一朵又一朵盛开在历史长河彼岸的珍贵奇葩,它们是无数工匠心血的结晶。
  鲁班是我国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能工巧匠、大发明家,他勤于劳动和思考,因发明众多,被世人尊称为建筑业、家具业等上百种行业的祖师。我国的赵州桥,由隋代工匠李春建于1400多年前,经历了八次以上的大地震,八次以上的现代战火,历年风霜雨雪气候变化,历久弥坚,至今屹立不倒。
  古代的技艺薪火相传,同样传承下来的还有工匠精神。工匠精神是一种认真的态度、敬畏守业的精神,不仅仅把工作当成养家活口的工具,而是对其中的高度、深度和精度不懈追求、孜孜不倦,饱含着对工作的热情与痴迷,执着与钻研,精雕细琢、严谨创新,以达到臻于完善和极致。这是一种良性循环的业态,绝不是撮汤锅子似地捞一把就走的心态。
  按说,我们有如此的优秀传统,社会的发展方向应该是稳健的。可是不幸得很,在西风渐长的功利至上的潮流中,在享乐和趋利的浮躁之风里,对金钱赤裸裸的膜拜与渴望的社会氛围,毫不掩饰不顾一切地妄图迅速发财的急切心态,使敦厚朴实、与人为善的人文价值观土崩瓦解。我们不但把传统丢掉了,把传统的工匠精神也丢失得差不多了。
  现而今,很多的传统节日,被东南亚各国抢注为他们的节日,许多精湛的传统工艺在国内失传,却被韩国、日本等曾经深受中华文明影响的周边国家挖掘和保存,抢注为他们的国宝和历史文化遗产。现今在中国的国内,装修中的木工工艺变成了懒人工艺,已经不必要给家具开榫,现成的板材线材裁断成型后拼装就成,能做圆木的木工更是凤毛麟角。而中国古代木工制作家具和楼阁的全部榫卯技术,却被日本完整地保留下来,存进了他们的博物馆。记住,不是点滴,不是部分,而是全部!
  我曾与一位国营机械厂的下岗职工交谈过。他说,汽车工业当中,中国的发动机过不了关,败就败在关键技术上。日本在汽车发动机方面有着自己的完整流水线生产和科研系统,都是自己研发,一条龙的服务和生产,讲究精益求精,让每一个生产出来的发动机都保证优质。一是合金材质上乘,二是低温技术。最关键的步骤就是日本发动机的生产和组装是在低温环境下进行的,一般日本汽车发动机零部件在生产组装的时候要求在零下30度左右的温度下进行,汽缸里的一个密封圈,是一阴一阳两个钢接件,在低温中对接,回升到常温后,严丝合缝。这个技术他们密不外传。而无论合金材料的密度、韧性,还是低温对接技术,中国都完成不了。
  中国很多企业的产品质量为什么搞不好?原因虽然很多,但最终可以归结到一个方面上来,就是缺乏耐心、细致、深研、精湛、严谨的工匠精神。中国的产品质量不如日本,重要原因之一,便是人家做事比我们更具有工匠精神。
  有鉴于此,全社会一个共识就是:再也不能象过去那样浮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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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外在的形势发生了完全的逆转,知识界重新挖掘出传统文化的新价值,儒家思想也得到了重新评估和推广,复兴传统、重建大中华文明的论调占据了舆论的制高点。古人何曾见今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今天的月亮虽已非古代的月亮,磨洗掉阴霾之后,它的光芒更亮。工匠精神被提上了一个新的高度,越来越被人们关注和重视。
  十九大以后,中国已经放慢了节奏和前进的脚步,回头看正当时,当今社会正走在纠偏的路上,正在把过度追求物质生活的思潮转变营造为修身修业的社会风气。长此以往,世风必然走向清纯,社会的人格性状必然渐趋良性。
  俗话说,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又练又说,那才是真把式。
  欲要找回工匠精神,每一个人的工作作风要变,劳动态度要变,质量意识要变,服务观念要变,职业道德更要变。欲要找回工匠精神,就要彻底改变对金钱赤裸裸的膜拜与渴望的社会氛围。欲要找回工匠精神,就要彻底改变不顾一切地企图一步到位迅速发财的贪急心态。欲要找回工匠精神,就要彻底改变以投机取巧为时尚的浮躁风气。欲要找回工匠精神,就要改变得过且过不求甚解的混日子思想。
  欲要找回工匠精神,就要倡导沉稳踏实的社会风气、行业风气,提倡比学赶帮超、沉湎本职的职业风尚,在道德的层面弘扬实在、敦朴、诚信,提振每个人的工作精神、劳动态度、质量意识、服务观念和职业道德,把懒滑取巧的行为模式视为与社会背道而驰、格格不入的行径。
  欲要找回工匠精神,就要在制度上进行重视,培养优而专、专而精的人才,要开辟优秀技工的上升通道,完善技能人才的评估和使用机制,树大国工匠典型。同时,树立起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浓厚氛围,形成表彰和弘扬工匠精神的社会风尚。
  欲要找回工匠精神,在保障就业上就一定不能和稀泥,不能简简单单地大家有碗饭吃就算了,要用好人事制度,确保工作质量。要用真正的人才,而非南郭先生。人事管理和用工方式不能流于形式,用人机制要变革,考核制度要加强,技术不过关者要回炉接受再教育。要端掉一些无良者的饭碗,砸掉一些暗箱、潜规则和黑暗市场。要从思想上找出一条规范无良业态之路,促使社区风气根本好转。
  多年前,我的一位恩师谈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只有自己救自己。”诸葛亮也曾说过:“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看来,要完成这场救赎,最终还要靠每一位自己,这叫做觉悟。生公说法,顽石点头。怕就怕冥顽不化,无知无觉。没有觉悟的人,是最可悲的人;没有觉悟的社会,是无可救药的社会,绝望的社会。
  如果我们不去看,不去想,不想着坚忍和磨练,不想着如何提高自己的能力和境界,总是麻木不仁,固执己见,我行我素,那么,即便有高层或者高人,他们竭力提倡什么、引导什么,也都是没有用的。
  幸亏我真幸运,碰得好,那护士只是拿着针,不用在我的头上耍刀,否则,买一刀还送一刀,那我就真正要吃不了兜着走啦。经过此番折腾,我是吸取了教训。
  但愿,那位美女也有同感。
  

——英沙2021.01.12.
  
  注释:
  1、刮浑的,长沙方言,形容头脑中如浑水一般不清不楚。
  2、撮汤锅子,长沙方言,指混水摸鱼,捞一把就走。

  审核编辑:燕语千千     推荐:燕语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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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散文编辑   燕语千千:
文字从就医的一段小事谈到了医疗及相关故事,三段看似各有各的说法其实都和医疗事业及国家大事相关。比如“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要弘扬工匠精神。李克强总理在“培育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十九大报告提出“弘扬劳模精神和工匠精“弘扬科学精神和工匠精神”。”如此的句子被引用文中,可见作者的眼界。文字带有幽默感,让读者忍俊不禁。问好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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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沙

    感谢编友的惠目和佳评。顺祝冬安!

    10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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