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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年轻

作者:喻芷楚    授权级别:A    精华文章    2020-12-03   阅读:

  
  
  谢师宴进入唱歌环节,柳烟月和同桌对唱了一曲《如梦令》,走出卡拉ok房想去酒店花园透透气,K房密不透风的气息在她来说有股酸臭味,一班同学,加上各科任课老师有五十七人。空气浑浊。酒肉进入胃后发酵从一张张嘴中喷薄而出的酒气,肉味让她窒息,她避开K房声色之地,在走廊碰上母亲罗秋红。
  罗秋红今年五十有一,是这家名为海月酒店的清洁工。
  柳烟月见母亲低头拖地,没有打算抬头看人,妈字在喉咙里打了一个转生生咽回去,咽的心深痛。走过,仍回头瞅一眼母亲背影,母亲背影瘦削,身材矮小,一身卡其色蓝边工作服让她梳的法国髻显得十分另类。
  柳烟月忍不住还是回转身子到母亲跟前叫妈说:“我等你下班一起回家。”
  罗秋红没有停下拖地的动作,只直直身子,尽量舒展背部,抬眼看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女儿,短发齐耳根,简单的棉体恤衫牛仔裤都是柳烟月自己在拼多多买的。
  “好,妈妈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柳烟月嗯声说:“我去荷塘小亭坐坐,你下班去那找我。”
  罗秋红嗯声继续拖地动作。
  柳烟月快步出酒店后门转左穿过一道走廊又往右走上酒店荷池栈道。栈道通往荷塘中心赏花亭有条木质九曲桥。荷塘有两个足球场大,酒店老板当初建酒店就是看中这口荷塘,芦苇荷花天然成趣,自己再稍加修饰装点便是酒店一景,现代人消费不再只是简单为吃饱肚子,而是带着消闲娱乐为目的。
  柳烟月漫步栈道上,遥望荷塘。荷塘荷花怒放,喷水装置不时喷出水雾,游船在荷花中划行,彷如仙境。
  柳烟月瞅着,心思浮动。她在想自己的分数只在二本线上,不知道能读什么好学校,又有什么好学校让她读,也只能是胡乱填了几个学校,其中有一个服装设计学院,她希望这个专业能录取她。她心里对服装有种特别的认知以及喜好,她想穿上自己设计的服装,并幻想自己在服装界有所突破成为一个姣姣者,她想着在不觉有几分得意,却同时被一声柳烟月的叫声吓她一跳。不由甩眼看,原来是她同桌。她白眼他嗔道:“想吓死我,高小离。”
  “哪有,你想心思想得太投入,直接无视我哥们的存在。”
  高小离也不见外直接上去拍拍矮他一个头的柳烟月说:“不用伤心,我追随你的脚步,至死不渝。”
  柳烟月噗呲笑:“傻瓜,你考一本线追随我干啥?”
  “真的,我偷看了你报读的学院和专业。”
  “神经。就你那点小伎俩,张老师还不得告诉你爸,要你命?”
  “我就知道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你都把我看死了。”
  “好哥们啥都不说,我们就在这静静地分手,去奔各自的前程。”
  高小离一时静默,两手撑栏杆,做伸展手脚动作,压身子,许久方看柳烟月,柳烟月亦正背斜靠栏杆,尽量站成一个舒适的角度,双手抱胸审视同桌。高小离长身长脚,和她一样的白体恤牛仔裤,国字脸,面部比她还白皙,稍微有几粒青春豆还执着地停留在额头下巴上。
  “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做一次高中毕业旅行?刚才你出来那会班长提议。他们都同意,让我来问你同意不?”高小离小心依栏立直了身子,小心看柳烟月说。
  柳烟月撇撇嘴,笑:“我就知道后面这个环节是这样,所以遛出来,你却追出来问,还有默契吗?”
  “我就知道是这样。”
  “你瞧我妈在这做清洁工,我忍心拿我妈的血汗钱去消费吗?”
  “最多我借你,你工作后再还我,收利息的哦,利息十年一块。”
  柳烟月噗嗤笑:“你去玩吧,我们是该到分手的时候,余下日子你就让我自己走吧。”
  “怎么可以,我好不容易遇到你,在遇到你前我就是个二世祖(广东方言,就是说上一代有钱,下一代就什么都不做,每天吃喝玩乐的人。)
  柳烟月立刻缩起身子,一手抚着另一手直啧啧声叫好肉麻,掉一身鸡皮粒。
  高小离则哈哈大笑:“我最喜欢看你这鸡皮粒,好生动,简直可能炒一盘辣子粒。”
  柳烟月立刻做吐状,说:“你要死,你这广东仔啥都是个吃字。”
  高小离暧昧地笑笑仍问:“我的提议怎么样?”
  “不去,我不在家妈妈会被爸爸哥哥嫂嫂欺负,他们恨不能榨干妈妈,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忍得下这口气?”
  高小离听柳烟月提她兄嫂和父亲忍不住一拳锤在栏杆上也不觉手痛,直说我真想狠狠揍一顿你兄嫂和父亲,如果你允许。柳烟月白眼他哼声回说我当然愿意,可我妈妈怎么办?在那个家她就是那对父子的出气筒,我也是,所以我现在是想着怎么快点自立有自己的钱,带妈妈离开那个没有阳光没有温暖只有邪恶的家,你懂吗?高小离。”
  ”你爸爸就为你八岁那年车祸让他了少一条腿就恨你?”
  
  “当然不止,本来就憎我是个女孩,妈妈怀我时他相信算命先生的话满以为是男孩,生下来,结果是女孩,八年后差点升办公室主任,结果被人家抢走了,跟着出车祸那档事,以后就自怨自艾,恨上我和我妈,说我们母女是对扫把星,有事没事要骂妈妈,妈妈也不和他吵,让他一个人吐口沫泡子。”柳烟月说着很没意思的又哼声说,
  “我哥和嫂子就抓住爸爸怨妈妈这点,常常要有意制造一些矛盾,像这次他们想买房,不知回来打了多少饥荒,硬要妈妈拿钱给他们买房,可他们自己有买首期的,却不肯按揭。”柳烟月说着大大翻了一下白眼,有些郁闷说,“所以说去旅游,我还没这个好命,但是你要去。知道吗?”
  “为什么?我也可以不去,我陪你去打暑期工。”说着他陶出手机,打开微信说,“我表哥公司现在招暑期工,他特意给我看的……3200一个月,怎么样,干不干?”
  “真有你的,还有备选方案,这个我喜欢,你表哥是卖华为手机的,你教的我那点手机知识应该能对付客户吧?”
  “太能了,我高小离什么水平,强将手下能有弱兵吗?”高小离非常得意骄傲,趋势说,“你是同意了对吧?我马上回复表哥哦,他可是有许多备选的人。”
  柳烟月微微仰眼看面前和她同窗三载同桌三载的高小离,微微抿嘴笑,三载同窗三载同桌并不是像你想像刚好凑巧,完全是高小离自己硬来,高二分班高小离成绩好又喜欢理科便报了理科,分在一班,柳烟月成绩不那么令人如意,但也是报了理科,分在五班,高小离啥话不说就跑去找校长要求去五班,校长不同意,他便威胁校长说不让他去五班他就要做从前的二世祖,破坏学校纪律,拉学校后腿。校长看他是认真的,并不像开玩笑也就勉强同意。高小离算是顺利进入五班,柳烟月不高兴了,问他啥意思,寒碜她吗?他哼声,白眼她说:“才不是,我是来实现自我价值,一班人才挤挤,竞争虽然会增加学习动力,可缺乏仁爱之心,我觉得在这里我可以做柳烟月的补习老师,最坏也能让她考上二本,你信不信?”
  柳烟月更是给他一个大大白眼,高小离把柳烟月同桌的书包往边上一扔说:“麻烦我们掉个位,去同我们班最美美女做同桌,柳烟月不适合做你同桌。”
  五班一班人听的哄堂大笑,五班有他们原来班上的许多同学,少了也有十个以上,他们开高小离玩笑,开到高小离笑逐颜开且发下宏愿说:“看,我高小离绝非只为寻一时开心,绝非只为柳烟月是我好哥们,而是为普渡五班同学情义来,我高小离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吗?”
  此刻,高小离瞥见柳烟月的笑容,好像知道她在笑什么说:“五班是我温暖的回忆。”
  “好像有你的地方都有比较活泼愉悦的氛围,五班应该是因为有你才精彩才对。”
  高小离立刻惊喜一脸再三确认柳烟月的话,柳烟月啐口他,笑说:“快跟我回复你表哥,我去打暑期工,你去旅游,分工合作。到时我讲我打工的见闻,你讲旅游见闻,必须图文并茂。”
  高小离做OK手势,先是回复了表哥,然后就被柳烟月支派走了。
  柳烟月看着高小离身影不见,向小亭走去,小亭个是六角三层的亭,雕梁画栋,绘画八仙过海的故事。爬上三层登高望远,是视觉的延伸,美的收纳。小亭亭上亭下都有不少的人,有宝妈在教孩子荷花,也有孩子在吹泡沫,也有老人摄影,高筒炮瞄准荷花。
  柳烟月选择了一个挨亭柱的美人靠坐下,想到高小离贴心为她找到一份暑期工还是很感动,她本来是想在这家酒店做服务员的,妈妈昨天给她看了酒店招暑期工的简章。她虽有点嫌弃做酒店跑堂,但没有别的可做也只能先做做。就在她很勉强的当儿,高小离给她谋到份卖手机的活似乎看去要好很多,最起码不用在声色味觉中冏迫自己,最起码可以看最新款手机,有机会穿自己心仪的高跟鞋,她想着打开手机,看拼多多她的订单,正在运输途中,她看到的地点暗算大概还有一天时间就到了。她放起手机准备站起身,无意甩眼看见妈妈从九曲桥那边过来。妈妈已经换下卡其色蓝边工作服,换上自己的家常衣服,一身灰底浅蓝格子棉布收腰裙,是柳烟月在同自己买身上这身穿的这套简装时一起买的,妈妈为穿这条裙子遭父亲和哥嫂许多难听的话,唷,啧啧,这是烟月准备给你妈找情人吗,真是好看呃,头发也梳的好看。她恨恨地瞪父子说:“我的妈妈原比你们父子好看,找情人?哼,迟早我是要帮她找。”
  柳烟月起身迎妈妈,离开荷塘回家。她们家在城东,以前未改制前二轻局、物资局、税务局、派出所的老宿舍区,离海月酒店十站巴士路程,直达,所以还是还便利。
  母女俩大概在近黄昏六点到家。柳烟月用钥匙捅进锁眼,还没有扭动,便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爸,你让妈拿出我们家的存款,这套房是我和小娟看了很多房才中意的一套,又便宜,才一百万,八十九方呢,我现在那套集资的公房卖掉最少也可以卖五十万吧,家里支持五十万,我们再贷点款装修就可以住。”
  “我也想,我都骂你妈好多回了,她却死咬着不给,说是给月月读大学。”
  “读大学也用不了五十万,何况月月大概也用不着她的钱,您看她的同桌高小离可是大地产商的儿子,一个月都有五万块钱的零花钱,他那么喜欢月月,随便丢个零头给咱月月也不愁大学费用啊,您说是不是?”一个女声尖声尖气,不坏好意说道,柳烟月听着翻白眼,咬牙切齿,正要转动门。只又听:“就是啊,咱月月就是好命,骂人都可以骂出一个高富帅陪伴读书,您再跟妈说声,她欠您一条腿,她得还,您总不能一辈子住这样爬楼梯的房里?如果我们买新楼了,您不是也可以住电梯房吗?财鑫还等你带,等你接送上下学呢。”
  “呃……”
  柳烟月再听不下去,怒气冲冲转动钥匙推开门,猛嗓子吼道:“你们真是会白日做梦,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柳时雨,你们这对狗夫妻,罗秋红不是你妈吗?”
  “是我妈,谁说不是呢,可是我想买房,没钱,向她借都不肯,你说这是妈对儿子的行为吗?”
  柳烟月怒气冲冲冲到屋里,向面对大门沙发上坐的一个三十未出头,梳三七分头的年轻男人愤怒道,年轻男人面笑肉不笑的这样回说。
  “时雨,不是妈不给你,是妈确实没有五十万,现在妈赚来的几万是给你爸换假腿的,我在骨科医院打听了,换后走路比现在用拐杖强。”罗秋红这时一面关门一面向儿子解释说。
  “妈,您就不用骗时雨了,乡下老宅基地修路迁置可是补了三十万的,您自己这些年赚的也不少,平时都是吃爸爸的退休工资。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坐在长沙发上挨柳时雨身边的一个时髦女人冷笑道。
  “是,娟,可那是同乡下大伯商议好了,一同在村里分下来的新宅基地做一栋楼房用的。乡下不能没有房子。”罗秋红关好门,站在门边没动这样说道。
  女人又是冷笑声:“谁还去那个乡下地方,正经的这里都没房,还想着乡下建房,爸都没说做,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说着又是冷言冷语道,“您不是嫌爸又老又瘸想拿着钱跑路吧?我可是听说你们酒店有个大厨对您很是不错,前不久才死了老婆。”
  柳烟月瞬间头晕目眩,她知道她的嫂子无耻,可不知道无耻到这般,为了钱可以如此侮辱自己的婆婆,可以如此丧心病狂。罗秋红面色沉静,转脸看坐在背对大门沙发上的丈夫:“老柳,你怎么看,儿子买楼,乡下做新房,你换假肢选哪个?”
  柳烟月努力支撑身子不倒下,也转身向哥哥对面坐的父亲。父亲精神气还饱满,眼神却欠温和,眉宇间怨气拧成一对小疙瘩,他斜眼瞅面前的母女有三四分钟,显然在思考老婆的话,但很快他说:“我同意拿钱给时雨买房,时雨买新房后我们可以住电梯房。”说着顿下,瞥眼柳烟月说,“再说了,烟月大学毕业后可以再赚钱去乡下建房,她总不能什么都不为这个家做就嫁人。”
  罗秋红仿佛是为证实丈夫所说话的真实性,连问了五遍,丈夫回答肯定,而且一次语气比一次坚定,末了一次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嚷道:“如果不是我看着时雨从肚子钻出来,我简直怀疑你是不是时雨妈,时雨需要钱需要你顾忌那么多吗?你这个該死的女人,不是你抢着做好人我的腿会被汽车撞断吗?”
  罗秋红面色煞白,挨到丈夫跟前,盯着大她十多岁的丈夫看。十年前的往事她不敢再回忆,只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不是邻居一个九岁男孩眼看一辆货物堆得高高的三轮车忽然倒向正在巷子屋檐下玩的女儿这边,(巷子不过够两车艰难相汇。)出手拉开女儿,自己却身处另一个方向巷口转出来的小卡车躲避相向的车的危险中,她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小男孩和女儿吓得不能动身子,急抢身上前一把拉过女儿和小正,却不曾想丈夫跟在她身后,她也不知道怎么撞了丈夫,丈夫怎么又扑街被车撞,都是一瞬间的事。
  “看什么看?时雨是柳家我唯一的根,有钱不给他给谁?你这个蠢女人,还不去取卡给他!”
  “好。”罗秋红苍白脸,许久艰难说出一个好字。直向卧室取来三张卡一本存折,其中两张卡和一本存折交到丈夫手里说,“三十一年的积蓄都在这里。”说着,张开右手心里一张卡低头凝视有两分钟说:“这是我的工资卡,烟月读大学需要。不能给你们。”
  “月月读大学能用得着几个钱,您一个月可有二千三呢,您做了这些年,您不会算月月会算嘛。”媳妇娟不客气地说。柳烟月无论如何不敢想面前是她的家人,为了自己可以这样逼迫自己的亲人,人穷真的可以穷到没廉耻心,但凡有廉耻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当初她遇高小离是她最倒霉的时候,父亲不肯让她读高中,说她是扫把星,就该去工作赚钱养活自己。然而妈妈还是坚持让她上了高中,高小离便在她上课第一天中午出现在饭堂,出现在她对面桌前,面前摆一桌盘盘碟碟碗,像请人吃套餐似的,谁知道就他一个人吃。她则可怜虫只得一碗素面。她瞅着他看,他毫无顾忌一边吃一边品评,也没吃几口扔下一桌的东西跑了。她气不打一处来追上去就是一顿痛骂。
  没想的是这样反和他成了最好的朋友哥们。
  “您还是想留一手不是吗?要不穿这样漂亮得体,梳这样好看的头发给谁看?给爸吗?也不见您同爸出去走过。”媳妇娟继续阴阳怪气说,说时眼睛瞄向公公。公公哼哼地撇过脸。
  “娟,你不用逼我,说这话轮不到你,谁家儿媳会像你没礼貌,我的钱愿给谁给谁,但一定不会给没家教的。”她声音很冷,眼神很冷,”以前老柳骂我,我不还嘴,是因为他主任位被人抢了,跟着车祸瘸腿,他心里不舒服,骂就骂两声,何况时雨高中,我不能让家吵闹不停耽误时雨学业,月月也刚懂人事。现在好了月月考上大学了,我也没什么顾虑,如果你一定要我和你爸离婚可以,只要你和时雨善待你爸,真能你们买房了让他跟您们一起住便好,我也安心离婚。”
  媳妇娟诧异,呃字被生生堵塞在喉咙口咽得顺不出气,差点咽死。她没想到闷葫芦的婆婆竟然出声拿话堵她。柳烟月愕然几秒钟,几乎是欣喜若狂地抱住母亲:“妈妈,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你是弱弱,害怕,却是有这许多苦心。”
  “不管什么心都过去了,妈妈还年轻,不该为这样无情的老公和儿子买单,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妈妈的眼睛直视面前的父子儿媳,眼睛里像有团火喷出去。

  审核编辑:下寨龙池   精华:下寨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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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短篇小说主编   下寨龙池:
小说在平静的叙述中慢慢的展开了矛盾,高潮在最后出现,和文题呼应的却隐藏在字里行间。烟月年轻,母亲年轻,在她们面前,一条铺满鲜花的路已经铺就,前面繁花似锦。儿子年轻,儿媳年轻,却只会啃老。人世间不如意者有许多,各种人都有,面对不公不平抗争,守住自己的底线,站着做人才又尊严。母女两都站了起来,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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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新评论

最新评论6

  • 冰斯语

    看着我揪心,一个念头,真有骨气,就和那个老柳老头子离婚,彻底摆脱那对父子,也不用把钱给那对没教养自私自利辱骂母亲的小夫妻,让他们自己想辙去。最后母亲做了那个决定,真是令人叫好,我也舒心了,为母亲的勇气点赞

    40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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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部井水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让主人公处在这样的家庭和社会矛盾冲突中,自然命运坎坷,而这一句“我还年轻”,是巨大的精神支撑力,也凝练出小说深刻的主题!

    5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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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喻芷楚

      @西部井水 西部老师下午好的确是,人性就在每一个阶层,古人便有深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50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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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寨龙池

    姐姐这小说写的又味道了。我感觉比以前干净利落了许多呢。语言也没有那么都南方气,更大众了。小说也能独立成篇,我怎么还是感觉是从那部长篇里摘出来的一样,是不是?

    5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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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喻芷楚

      @下寨龙池 龙池早上好请茶,审核辛苦,独立成篇,坏习惯慢慢改掉!

      5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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