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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多余

作者:英沙    授权级别:A    精华文章    2020-06-30   阅读:

  
  我读到过一首,改了两个字:
  月黑雁飞高,残余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我举手敬礼,报告:被人打残了的那个老余,他,他跑了!
  世界上是有很多毒素的,比如香烟,比如名酒。我并不是说它们的坏处,而是说它们能使人上瘾的程度。
  还有一种东西也会让人中毒,那就是文字。如果你是这个族类,你每天都在用着东方古老的象形文字,我相信,总有一天,它们终究会让你深深迷恋而不可自拔。
  大师,即所谓师之大者,必定有包容有内涵有深度,不会流于浅薄的呻吟和嘶哑无力的尖叫和惊叹。
  经过很多次请辞之后,余秋雨先生终于在1991年7月获准辞去一切行政职务。辞职后,他从西北高原开始,系统考察中国文化的全部重要遗址,“穿越百年血泪,寻找千年辉煌”。
  辞职并不意味着灵魂自由,只是没有被御用罢了,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已经超脱出来。他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点状的游历和行程,发散的思维和想象,多角度地阐释和展示出历史、地理、人文、政治的沧桑和沉淀,以他丰富而博大的胸怀,厚重而广袤的阅历,成就了文章的渊博和精深,把老祖宗的象形文字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长过无数的伟人和人,也生长过无数的名人、强人和能人,他尽情地抒写着,企图把自己也写进这些人的行列。他尽情地抒写着他的国,他的山,他的河,抒写着过往的神秘和苍凉。于是,那些北国的遗迹南国的古城,那些沙漠的晨风乡间的暮色,那些四月的南风十月的北风,都在他的笔下呈现。他象一个唐朝来的人,白日放歌,纵马由缰,夜间遐想,仰望星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还有一种舍我其谁的当家老生的意味。他的笔触,写《千年一叹》时尚有些生涩,但越到后面越成熟,越稳重,越精致,越发地引人入胜。
  他的文字都是建设性的,绝对没有尖锐的棱角和破坏力,因为他爱这个社会,爱这个国度,爱这个星球,因为这里有不一样的烟火,灿烂而层叠,空灵而透明。就由于这唯一的因,他方能如此自由徜徉,将沉稳、端庄、豪迈和大气融于笔端,结出如此壮观熠熠生辉的果。
  或许,他曾经沧海,经历过某种大的命运变迁,才变成了他现在的样子。他看透了一切,就象看透一大片冰封河床下的挣扎求生的大鳄和游鱼,暗礁与黑洞,激流和漩涡。所以,他的文字,也是在经历了无数起落之后的成熟和反思中,对自己、对环境,甚至对人类本身的一种深度考量。
  他没有一个字露骨地歌颂和媚俗,但是显然,他完全明白,他的文章是建立在太平盛世的基础之上的,他因此极其珍惜。他知道,在那些兵荒马乱的世道,一个码字的文人命运将如何。是盛世中安定和优良的环境与氛围造就了他,让他有安心写作的倚重和动机。因此,他对待盛世的态度从来是小心翼翼的,他从维护和喜爱的角度出发,在思考中上下求索,生怕因自己一招不慎而有所玷污。
  他没有借古喻今,也没有借古讽今,更没有借古非今,他只是以一个隐者或者半隐者的姿态,呈现出乱云飞渡之下的从容,偶尔善意地揭开历史的帷幕看看过去。他相当于是一个技术良好的电影放映员,高明地以旁观者的身份,将那些往事和遗迹拼凑在一起,原汁原味地端来,一一展示出中国人文地理的异样美景,与主流意识遥相呼应。
  我之喜爱,是因为他圆了我的一个心愿。因为我每看到一个景点,也有着与他同样的冲动,认为不能走马观花,而应在挖掘其历史的基础之上,不断扩充视界的广度与深度,以为宣传与造势。他做到了。
  彼时,恰好台湾也有位余光中先生,他是华界的文星,国宝级的人物。我不知道二余之间有什么渊源,但他们都一样成为了众目睽睽下闪光的焦点。
  读余秋雨的文章,不禁又令我想起一个古代的文人,这个人名叫王维。
  苏轼曾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王维出生于盛唐时代,开元十九年(731年)状元及第。在当朝历任公事。唐玄宗天宝年间,安禄山攻陷长安时,他被迫担任过伪职。长安光复后,又重回朝廷任职。王维参禅悟理,学庄信道,精通诗、书、画、音乐,以诗画扬名于世,后人推其为南宗山水画之祖。他的诗作在质朴优雅中展示出盛世的风貌,把绘画的精髓融入诗歌的天地,以灵性的语言为我们描绘出一幅幅精湛的传神之篇,极富动态和美感。如他在渭城送别元二,无一字说到友情,却言简意赅,情真意切,如朝阳一般普照千古,至今是人们口口相传的佳作。
  国之文士,名动一时,不同的时代,叙说的是不同的风景,却是一样的情怀,一样地引人感慨和遐想。
  然而,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随着余秋雨的走红和普及,一股“倒余”风潮不期而至。各种类型的人物粉墨登场,打着花花绿绿的幌子,纷纷指斥余秋雨的种种流弊。有人指责他有历史污点,是臭名昭著的御用文人,也有人指责他作品中文史硬伤太多,肤浅浮躁,误人子弟。还有人称余秋雨是“文化流氓”,号召天下知情人出来作证,揭开余秋雨的“画皮”。帽子满天飞,棍子四处舞,一时间热闹非凡,象旧时北京的天桥一般热闹。标题醒目的有《石破天惊逗秋雨》、《秋风秋雨愁煞人》、《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余秋雨江郎才尽否》,等等。全国报刊、网站上的批余文章数不胜数。
  中国的必是世界的,世界的,或将是宇宙的。此前此后,若有好事者将余秋雨的文章以标准普通话吟诵出来,再传到太空中去,铿锵之声将响彻云霄,回荡在宇宙的角落。
  这个高度,他注定是上不去了,他已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棒,象断线的风筝似的,一头从神坛上栽了下来,落地的姿势还非常不雅,有点象金庸说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余秋雨在他的文章《黄州突围》中,为因乌台诗案而成为众矢之的的苏轼鸣不平,认为东坡居士屡遭责斥和贬谪,险丢性命,是莫大的冤屈。他没有想到,针对他本人的暴风雨来得如此之快,历史竟是惊人的相似。
  余秋雨让人如此的妒忌和愤恨,到底得罪了谁呢?
  我知道,社会上有一种辱人之法,叫拖出来打,即把某个人从他安静待着的地方拖出来痛打一顿。这就是社会之恶。恶之根源在于内心的恨意,打余秋雨实际上另有所图,各人的算盘绝对不一样。这些人在指桑骂槐发泄什么,还真是司马昭之心。有人居然明目张胆地指责,余秋雨很少对1949年以来的历史进行反思,这也成了一条罪状。历史难道是余秋雨一个人创造的?他应该对历史负哪种程度的责任?须知,1949年以来,仍然是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政权。这些人,端着碗,吃着肉,却要骂着娘,真是一副饿狼心肠和恶狗嘴脸。
  现今中国山寨的东西多如牛毛,创造性的劳动少之又少。余秋雨之行为,无非如同一个发现了藏宝洞的人,他只顾着欣喜地把一捧一捧的珍宝拿出来晒,却无力去证实这些珍宝的真实和虚假。这个辫子倒是揪得恰如其分。
  余秋雨少提解放后,而把目光放在更远的时代,他只是取了个巧,但并未投机。因为,许多事他是无法回答的。何况那些似是而非的历史已经被他说得结结巴巴,错漏百出。他的文章当中,许多被人指责的“以讹传讹”,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令他焦头烂额,抱头鼠窜,他连这些个事都无法摆平,又怎么能回答与旗帜颜色相关联的事?然而,事过“伪朝”的王维,尚且被皇帝原谅着、启用着。何况余秋雨从前奉事的并非伪朝。
  有欲望,则有野心;有野心,则有斗志;有斗志,则必有痛苦。有些人的内心,这四种都有,只是隐藏得更深,表面呈现出安然与平和而已。但作为拷问者,是极不厚道的,人家不愿意将心迹表达出来,这是一个成年人应有的矜持。那些无聊者,又何必苦苦地追根问底呢?反倒是,在余秋雨的冷笑声中,拷问者们的欲望、野心、斗志和痛苦完全暴露无遗。
  中国从古至今,因言获罪者多不胜数,其实又何止一个苏轼。而余秋雨显然是过来人,他一点形迹都不露,没有人可以给他上纲上线。可能,他在这方面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正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鲁莽大意。
  我给你们说说两只蚂蚁的事吧。一只蚂蚁走在路上,看到大象留下的便便,他望着烟雾缭绕的顶端,激动的唱起来:“呀啦索,这就是青藏高原!”又有一只蚂蚁在路上看见一头大象,蚂蚁一头钻进了土里,只有一条骨感性感的后腿露在外面。小兔子看见不解的问:“为什么把腿露在外面?”蚂蚁说:“嘘!别出声,老子是在等那只大象,这回一定要绊他一个筋斗!”
  心态决定行动。有人在餐桌上拍案大骂。这样的人,果然是蚂蚁的心态。迫于压力,央视最终将他开除了。我严重怀疑他脑动脉硬化了,所以胡说八道,自取灭亡。
  日本电影《追捕》里有这样的镜头,横路敬二押着杜丘,一步一步走向摩天大楼的边缘,不断对吃了致幻剂的杜丘说:杜丘,你看,多蓝的天啦,走过去,一直朝前走,不要向两边看,你很快就会融化在蓝天里。
  与此类似,漩涡们在悬崖底下诱惑地说,自我释放的门就在这里敞开着,跳下来吧,给你自由!
  余秋雨绝对不会跳,因为他不是杜丘,他清醒得很。
  某些批余者,也只会天狗吠日一般嚎叫,哪来的跳进政治漩涡或者意识黑洞的勇气。
  有的人可能会说,我不是杜丘,我只是逗逗秋雨。看《追捕》,捉老余,乐此不疲地捕捉他的意识流,捕捉他在大气磅礴的历史掩盖之下的种种破绽,在罅隙中流露出来的种种私货和心机,也捕捉他灵感的源泉,捕捉他风一般轻盈来去的脚步和足迹,捕捉他如何探寻通往盛世捷径的心路历程,我就是好玩。
  文革时期,有种做法叫做鞭挞肉体、触及灵魂,这好玩吗?
  也有人说,余秋雨其实有自封圣人之嫌,我却不觉得。余某人其实不必成圣,他该得到的全都得到了,名利双收,财色兼得,如此这般,又怎能不惹人忌恨呢?
  我站在路边看风景,风景里亦有人在路边看我。那些所有跳出来的人物和爷儿们,在指责余秋雨为文革余孽的同时,他们的所作所为,无非是“批倒批臭,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又何尝是不是那个时代的遗风?有人可能觉得,打倒一个余秋雨,似乎就解决了一股独大的问题,就可以百家争鸣,万马齐奔,占山为王,甚至军阀割据起来。真是愚蠢至极。打倒一个余秋雨,对那些喊打喊杀的伪人们毫无裨益,他们只会在风平浪静之后作鸟兽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年,谭嗣同指斥荀子为乡愿,便挟带着少年人的偏激和狂傲。乡愿者,指貌似忠厚、而实与流俗合污的伪善之人。骂荀子者非独谭嗣同一人,自古便有。骂来骂去,儒学便在君主和民主之间左右摇摆。王道、霸道争执了那么多年,最后仍然复归于中庸之道。
  从根本上来说,学习是一回事,领悟又是另一回事。其实许多崇尚儒学者,均达不到圣人的高度。社会由乡愿组成,不管你承不承认,这就是事实。因为,成为顶尖的圣人者,毕竟少之又少。客观地说,几千年来,恰正是乡愿们抬着孔庙的菩萨到处显摆,恰正是那些抱有各种不同目的、掺杂着不同程度虚伪的人们在不断地宣扬传承着儒学。他们的要求往往是功利的、实用的,更多时候甚至还是断章取义、牵强附会。恰是这些人,是他们有意无意地秉承着儒家的法则,推动着儒学不断发展。这既不滑稽,也不幽默,倒是有点讽刺的味道。
  按照谭嗣同的标准,孔家店的扩张和分店的繁荣,多半是缘于乡愿们的宣传和利用。因此,打孔家店,其实是在打乡愿、打假。可是打来打去,孔家店还在那里,既不动摇,也不垮塌,名头反而更响。
  回过头说,又有多少人,又何尝不是在书摊上、地摊上读到的那些错刊滥印的余秋雨呢?影响力不正是如此扩大的吗?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们有文化和文明,这是与禽兽最大的区别。但是,鸟也有鸟王,兽也有兽王。鸟兽们为了争夺王位,往往打得头破血流,甚至出生入死,最后方才分出高下和胜负,胜者趾高气扬,败者落荒而逃。
  但文人即是文人,文人不能打,不经打,老文人更打不动了。既然成不了圣,打又打不动,激流勇退是最好的办法。遭到了一通迎面的鞭策和暴打之后,余某人于是彻底隐退。老余没有被打残,他只是躲起来了,躲进小楼成一统。
  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说,那些围观者动口者动粗者们,没有人叫你们雪中送炭,你们也送不了炭。如果让你们重走一次雪山草地怎么样?就凭你们这种养尊处优弱不经风的小身板,我敢打赌,你们一定会迎着北风飞快地僵化,咔咔咔地倒在冰天雪地之中,沉没在茫茫沼泽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须知,那是一场血与火的洗礼,留下来的全是铁骨铮铮的合金钢。
  现在有人在锦上添花,你们为什么就放他不过,非要一棒一棒地打死呢?社会需要安定,也需要和解,跟自己和解,跟父辈和解,跟儿孙和解。和而不同,可以有多种语态表述,但绝对不是对和解挥舞起无情的棒喝。
  这个社会已经被多次砸烂过,算计过,据说后来又被总设计过了。但它毕竟不是橡胶泥,不能随意地任由人们打散构成,它经不起折腾了。为什么就不能象胡锡进先生那样,客观地看问题,多提些建设性的意见呢?
  写到这里,有人也许会质疑我写这些话语的动机。
  我的台阶有很多,不必要借着余某人这个台阶登上某个高度,而且我也与他素不相识。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对下作的事情干起来太过于得心应手,只是对烂事有些愤愤不平罢了。
  我知道,有人或者也在等着我成名,他可能总在琢磨着我,也琢磨别的什么正在成名或者可能成名的人。他彻夜无眠,老早就提着哨棒在在黑暗中窥视,静悄悄地等我。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纯粹的文人,我在写文字之余,也在练习着武功,特别其中有种叫少林铁头功的,可以使头颅硬如铁,坚如钢,我练习得最勤。
  我在等着第一根粗棒的当头落下。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我成不了名怎么办?
  不行,那些人眼巴巴地在等着给我一棒,我若成不了名,这些等着打棒子的人岂不是会大失所望。
  深思熟虑之后,我成名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我必须对他们负责。
  --------2020.06.28

  审核编辑:落叶半床   精华:落叶半床    
【编者按】 散文副主编   落叶半床:
余被批,作者这里阐明自己的观点,他为何小心翼翼反而落得当频频被棒打,纵观横看这个文字的世界仿佛从未改变过。总有些人自己想不到的,别人想到了,这帮人就要扑倒那个首先站出来的人。妒忌和愤恨让本该清净的世界纷繁芜杂。就像孔子的学说,本来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本来没那么多复杂多余的成分,只是随着世道的发展被复杂化了。客观自古以来就是一个不成立的难题。所以我们倒要质疑学习到底学到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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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11

  • 欧阳梦儿

    这篇文章有着杂文的犀利,散文的优美。读着痛快。

    5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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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沙

      @欧阳梦儿 切望美人赠某以金错刀,特别斧正一下。

      5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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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沙

    如非热爱,不会细说。如非迷恋,不会依托。撇开其他不谈,余秋雨先生是一名爱国者,这是肯定的。今天听到一种声音,就是关于自嗨。人说,一般而言,自嗨的人都是自信的人,爱自己所从事的事务,痴迷自己所做的一切,投入沉浸其中,而且相信自己能够在其中得到快乐,得到提升,并且在日积月累之中变得精通,跃上一个相当的高度。诚哉斯言!

    10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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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沙

    我正在大量涉猎古、近、现代的文章和书籍。看的书也比较杂。刚看过的几本书,《历史的罗生门》,《大秦帝国》、《张学良一生中的六个女人》,等等。
    另有一部《中国出了个毛泽东》系列,共四册。其中涉及“四渡赤水”一章,我打开的是两本书,另外一本是中国地图。我在地图上把书中提到的地名全部在地图上找到,国军是如何围堵的,共方是如何迂回转折,冲破其包围圈的,打着灯火一一细看。竟然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10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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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叶半床

    这里头的是是非非说不清的。但是不只是中国,其实在其他国家也一样,被人质疑的文人一直都存在。一切都有待时间的检验。

    1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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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沙

      @落叶半床 谢谢编友的指正,问好!

      1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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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沙

      @落叶半床 谢谢编友的指正,问好!

      1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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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叶半床

      @英沙 英沙老师这样说可教落叶忏愧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让您觉得古今中外都是如此,可以稍稍感到安慰一点。我没有质疑的意思。大浪淘沙,真正好的东西自然会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尽管很多人觉得余秋雨浅薄小丑什么的,我觉得大可不必,余先生也承认文学这东西,没有特别好的天赋不能强求,他只是写些自己想写的东西而已。所以能够这样袒露心迹的人自然是可敬的,他的文字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肯定是好的。我虽然读得不多,但是能够看下去,而且觉得他用上了真诚和坦诚,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而且可以写得让很多人有滋有味看得下去,读得懂这才是至关重要的。请不要误会。

      1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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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沙

      @落叶半床 编友好!我没有对您的意见提出异议,敬请理解
      说实在的,当时批余的时候,我还在国营企业工作,也就是跟我的妖怪师父们在一起。那时网络没有今时这般发达,人的头脑和眼界也没有这么开放。当时并没有关注这一股风潮的起始和走向。读余秋雨的时间也比较晚。此次也是有感而发,我参考了四十份材料,就是余之起落之始末,包括苏轼、王维、余光中以及许多因言获罪的古代范例。写时也尽量不要引用,以自己的语言明确细致地表述。
      我觉得,一个作者应该是爱憎分明的。如果活在一个国度,却对这个缔造者无端辱骂,这种做法无异于砸自己的祖宗牌位。香港闹腾的小子们就是如此,他们不懂什么是苦难和幸福,他们完全不懂。如果不能象珍惜自己的家一样爱国家,象爱护自己的家人一样爱护伟人,这样的人与叛徒是毫无分别的。

      1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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