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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祭】我的师长我的兄弟

作者:大漠    授权级别: A    精华文章    2019-10-07   点击:


  林山兄弟,今天,你平静地睡在这里,就在梦里听听我对你最后的告别吧!自从我们相识相知,二十二年,在学识上,我一直把你尊为师长,而在生活相处中,你一直尊我为兄长,这就是我们的情缘。
  相交多少年,有多少往事可以回忆?去年,每一次工作中的采访,你都要让报社的同行给我打电话,“下乡采访走”。多少次,多少天,多少路,我们走遍了武威的山山水水,走遍了武威的沟沟坎坎,为家乡的经济发展和文化旅游事业鼓与呼。
  今年,你每一次和我一起,你忽然变得愈发谦和了,酒喝高也不“胡说八道”了,居然听劝了。
  二个月前,你说身体有点小毛病,不能喝了。大家都劝你别太劳累,健康重要。你说没问题,马上就能喝了。
  记不住是今年年初,你对我说:“老哥,我要度化你。”我对当下佛教除了文化上的尊重,没有任何兴趣。你开始给我讲“经”(故事)。你手舞足蹈讲的生动形象、通俗有趣、情节跌宕、引人入胜,令我肃然,我敬佩之心神圣升腾。对你渊博的知识,超人的智慧,我二十多年里始终如一、五体投地的信服。讲了二个“故事”后,再次见面,我断然拒绝。因为继续下去,你的人格魅力我除了接受,别无选择。你博大的包容心和骄傲的智慧尊严,纯粹而自然善良。对我来说,己植入生命里对你的敬仰。你一生仁慈,没有“敌人”,所以没有“仇恨”,“伤害”对你而言,可以说是又一次升华。我在心中常把你和李叔同先生放在一起,不同的是你对家乡使命必达的奋斗奉献品质,更令人钦佩和爱戴。今年你说创作《伏羲大传》,你说一定要超越以往,让人们初心永恒。我劝你此事太苦,会把身体累坏。你当面接受了我的提议:休养二三年,用五六年功夫完成一部凉州式的“白鹿原”传世之作。
  我深知史海浩瀚,只有青灯黄卷夜以继日呕心沥血才能完成伏羲大传。所以才劝你休养,我当面对你说,你不属于自己,属于整个凉州。你听了,露出孩子般的羞涩,童心的笑容。年过半百的你,在那一刻,简直不属于这个世界。然而,你的内心,没有任何人走进去,你神秘的责任痴迷如魔。你当下爆发出的创作力量,震撼了所有的朋友。我突然害怕起来,每一次都“骂”你不要命了,必须停笔,你每一次接受,转身却投入其中。我知道你的“忘性”,只好无奈的祈求你,多次的重复,希望能感动上苍。你天真的答应,一如既往的勤奋。大智若愚和难得糊涂是你对一切事物的出发点和终点。你聪慧敏锐,才气英秀,随和包容,佛心通灵。我与你初识如故,我知道自己在你面前的浅薄。保护你免受不必要的“伤害”成了责任,只要在一起,自觉的成了你霸道的“卫兵”。
  你料事如“神”,“神仙们”都对你敬而有加。我却相反,从不信“神”。你我在信仰上而言,可以说是“水火难容”,我有时感到是你创造了这个“神奇”。我这样说,从没有借助你的高尚而成就什么,你知道我是一凡夫俗子,胸无大志,只想自由平常度过一生。你多次鼓励,时常奖勉,我只能坚持读书学习,作为对你的尊重报答。在你面前,除了我虚长几岁的年龄,这唯一让你称一声“老哥”的理由,就再也没有什么。二十多年,我思想的“进步”,好多得益于和你相处的岁月里潜移默化的感悟。
  你悄然离去,惊动了一座城市,你成了微信群和朋友圈的今日头条。市委、市政府领导高度充分肯定你对家乡的伟大奉献。五湖四海的朋友怀着深深的尊敬。《墨舞红尘文学网开没专栏公祭,你的老友新友纷纷撰文怀念,许多人泪流满面,痛惜你的离去。这份喜爱没有任何理由,自然生成。还有多少未曾谋面的朋友伤心不已,只有你才能创造出这样的神奇。此刻,我静静和你对话,你可知凉州文化山河齐暗,再无少年的悲怮吗?昨天我对你说:“你把爱做成率真的祭品,你把情做成纯洁的膜拜,献给凉州”。你大音无声,你知道,一切真诚的赞美,都是对善良的崇敬。面对灵前遗容,你还是那样天真。可是凉州孔雀曾经有,从此再无李林山。这些天心中忽然少了的又找到了,就是兄弟的相对。
  你戏说你的葬礼将是一场盛宴。现在葬礼成了凉州文化人的舞台,我极力扮演着一个小丑,赞美他们的表演,为你强大的感召力而喝彩,为你的朋友们虔诚真情的跪拜心生崇敬。即使有些人借你最后的翅膀翱翔,我在低头感叹的同时却渐渐麻木,甚至视而不见。我醉了一场又一场,在恍惚中你音容犹在。你怎么可能离去。我不明白的是你正处于最成熟、最佳发力之际,你突然顿笔,转身离去。当你的妹子告诉我,你10月2号在老家门口下车,望了一眼老屋就坐车离开,几步就是双亲,你却没有进门看上最后一眼,绝然留下一个背影。这是为什么?如今谜底让你带入天堂。人间只能在欣赏你的绝唱《佛说》中寻觅一丝痕迹和答案。
  兄弟一场,人生难得。大漠幸也。
  良心书赤诚,凉州记忆存。天妒英才少年去,人间从此添惆怅;阴阳两相隔,音容永留辉。把酒言欢唯缺君,千古心事语与谁。
  天边有一对双星,那是你明亮的眼睛……
  审核编辑:吟湄   精华:吟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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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执行站长   吟湄: 谢大漠兄。大漠勿悲,鸟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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