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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烟雨12:蜜月之旅

宋振邦电影小说《小城烟雨》12

作者:行吟者    授权级别: A    精华文章    2018-12-22   点击:


  在离小城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河——苗溪,它自北向南汇入长河。因它是从苗人居住的山中流来而得名。在它和大河汇流的地方有一座旅馆,那是外国人用赔款建的别墅,专门供西方的客商到中国游览时居住的旅馆,临江有一个简易的码头。这就是蔻为我们选的度蜜月的地方,前两年茹夫人带彩云和她来过此地。
  在我说服了父亲我不去国外之后,蔻也和团里请了假,当天我们就乘船来到了这里。侍者似乎认识蔻,为我们选了一间二楼上背山面水的客房。一进屋,蔻便拉我跑到窗前,看大河流水,之后,又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孩子样的旋舞。回头突然抱住了我,倒在床上亲我,眼泪流了下来。
  我从衣袋里取出一个木制的小盒,从那朴素老旧的样式一眼可看出这是早年的物件,我打开盒,取出一条链子,戴在蔻的项上。她深情地捧起它,轻声:
  “金锒玉坠儿,多么珍贵啊!”
  “是爸爸让我送给你的,他笑说玩艺有点旧,是祖传,妈妈和他结婚时,祖母送的。”
  “可是那一天遭劫时险些失手。土匪劫持我们的时候,妈妈交给了我,我把它藏在树洞里,逃跑时我取回了它。”蔻说。
  “说说我们这几天的计划”她亲密地理着我的头发。
  “我想画画。”我说。
  “好,画长河、小溪、山林,还有我,我把一切隐秘都展示给你。”她笑了,又吻我,“我们乘小船遡溪而上,探访一户人家,告诉你一个故事……”
  我笑而不问,欣赏她孩子般的纯真,虽然我们同庚,她比我大几个月,但此刻却一反常态,像小妹一样顽皮。
  这时,侍者按铃,送来了咖啡和甜点。进食之后,我们整理一下旅行的衣物,便去洗漱。
  虽然在学院里我多次画过女体,但在她入浴时,我还是轻轻关上了门。她褁着浴巾出来,甜蜜地亲了我一下,秀发散着花香。待我冲洗之后,她已经扭暗了灯,安逸地躺在被里。
  她握住我的腕,引我的手在她光洁而弹性的肌肤上游走。她的眼睛半闭着,轻声而急促的喘着气。血撞击着我的胸和腹,激流在回旋,我感到身体一切器官都难耐的鼓胀起来。恰似“春潮带雨晚来急”……刹时间,乌云扫过峰颠,暴雨击打河面,白亮亮的水泡在江上沸腾。急骤的风声、雨声和潮声。小河水卷着泥沙和水草涨满两岸。从宁静到狂暴,从舒缓到激越,大自然的协奏曲变了调儿,山林和旷野是那样原始、狂野而蛮荒。
  是的,情到极处,爱到极处,总是这样原始狂野而蛮荒。在相互啜饮相互吞噬中相互赠予。
  须臾,雨歇了,风息了,梦境幽幽。我在忘情地享受新婚甜蜜的同时迷恋着那意的美。“野渡无人舟自横”。那被绳索系着的小船儿在急流的冲击之下横卧江中,任波推浪涌,摇着它空空的舱,无心地在那儿荡漾……那支长长的半浸于水中的竹篙,此刻也应着涛声的节拍,摆来,摆去……一对爱人整个身心都迷失了。迷失在这汹涌的春潮和荒凉的古渡中。

  蔻枕在我的肩上,用纤指在我的胸上划着:
  “你画画也要这样结实的肌肉吗?”她亲了亲我的肩。
  “在意大利请模特很贵,课后习作的时候,我们穷学生雇不起他们,只好相互当模特,画人体,我和几个同学也就顺便练练健身。”我笑了搂紧她。
  “女生也画你吗?”我听她窃窃笑声,“你也画她们?”
  我用亲吻回答了她的好奇:
  “啥时间我来画你?”
  “我要一幅肖像。团里的伙伴欣赏她,也会钦佩你,羡慕我们的……结合。”她好像醉了,口齿不清。
  “好,先画几张速写。就拿这儿的风光做背景,可以是你一个人,也可以把我加进去……唉?你说要探访一户人家,还有一个故事,是什么?”没有回答,“那故事有趣吗?主人公是谁?”我侧目看她,睡着了。
  我轻轻环着她,细细地端详,她是那么清纯而美艳,“豆蔻稍头”,我又想起母亲教我的唐……妈妈,此刻,你如和爸爸随我们一起度假,多好啊!想那青草覆盖的坟墓,眼泪夺眶而出。
  
  审核编辑:西部井水   精华:西部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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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短篇小说副主编   西部井水: 主人公的蜜月果然没有能够出国,但是依然美好,诗情画意,又带点原生态!

  • 最新评论

最新评论2

  • 行吟者

    饺子吃了,孩子送来的。谢井水关心。以后与你做邻居。

    3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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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部井水

    今日冬至,祝宋老师冬至快乐,各位朋友冬至快乐,记着吃饺子!

    3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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