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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雨—欢喜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2018-09-17   点击:


  桐花雨—职业
  梅雨烟笑盈盈的拍拍周桐的肩膀,走出了会议室。向致远到是明白了什么是职业性格,上学时期的梅雨烟,人很热情,就是有些脾气急躁,沉不住气,为此没少吃亏,现在看梅雨烟表情平和,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稳,到是换了一个人。
  他也起身,梅雨烟没回自己的办公室,在向志远的办公室,你是不是去报社,向致远点头,有事,梅雨烟说,正好,我去那边看一个朋友,你捎我一段。
  在车上,向致远赞叹,你现在的脾气真好,收放自如,和当年完全不是一个人。梅雨烟叹气,都是让工作磨的,什么样的员工,都有,原来那个企业,管招聘和员工关系,算是见识了各种奇葩。
  
  桐花雨—奇葩
  听到奇葩两个字,向致远微笑,你不会说王青也是奇葩吧。
  梅雨烟点头,有点,不过不太过份,到底是个小姑娘,有些自我而已,不过有些太自我,自己说的话,都圆不过来,唉,亏得她的同事是周桐,换了哪一个,都要起纷争,人家周桐一直迁就她,替她打方案,替她沟通客户,她要领情也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有些过了。
  向致远点头,是有些单纯幼稚了。
  梅雨烟一歪头,你可有些偏心,这不是幼稚,是自私,我和她聊过,她在家是老小,有个哥哥,原来家里特惯她,有些公主病,成了习惯,分不清家里和单位,以为人人是她妈呢。别人不迁就,就好似和她做对,不是幼稚,是唯我独尊。有时候,不想和她计较,有时候真希望有个员工,和她差不多,两个人都吃点教训。
  桐花雨—安抚
  向致远点头,是吧,反正就是这一类的性格,独生子女身上比较多一些,这也正常,刚上班,本来就没进入过社会,不知道人情世故,难免。
  梅雨烟想反驳,她明显的听着向致远对王青特别的维护,还正常,正常个什么,你公司的员工,都这样,你就不正常了,可是话到嘴边留三分,何况向致远不只是同学,还是老板,父母一直叮咛她,不要忘记了这一层,要尊重,不要和向致远意见分歧,有分歧要沉默,她本不以为然,可是几年上班,也明白了,领导的面子是要给的。
  梅雨烟点头,是呀是呀。她绕开了话题,改聊别的了,她心想,我可提醒了你,你不介意,那最好,策划部的工作,你直接管理,有你受的。
  桐花雨—抱怨
  苏静一看梅雨烟上了向总的车,就有些解放的感觉了,她拉了周桐去她那里喝茶,尝尝我的玫瑰花茶。她极爱喝花茶,也不是哪一种,今天玫瑰花,明天茉莉花,后天金银花茶。
  苏静的杯子是透明的,配上玫瑰花瓣到是真漂亮,周桐赞叹,真漂亮,你是看花,还是喝茶。苏静说,两者兼得。岂不快哉。
  苏静看叶宁没在这边,就低声说,你真傻呀,好不易有个机会,让领导看看王青的本来面目,你还帮着她,真是个傻子,没让她欺负够呀。
  周桐低声说,向总的态度,你看见了,梅姐已经给了台阶,那个王青不下,我要是不接个场,梅姐怎么办。现在周桐私下都称呼梅雨烟梅姐,这是梅雨烟认可的。
  桐花雨—偏心
  苏静是人精,她说,向总偏心够明显的,你真倒霉,和王青一个部门,唉。不像我,好歹自己一个部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周桐笑笑,伤害谈不上,王青那个人,不是娇气些,有些公主病,没事,我不招惹她,反正多做点也是公司的事,没事,我其实挺乐意和客户打交道,好处是长长见识,总在公司闷着,有什么意思。
  苏静说,你不忌妒她呀。
  周桐摇头,有什么好忌妒的,我总感觉,她那样,不一定是好事,不是谁都好说话的,我吧,主要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就我们两个人,闹不愉快,显得不好,迁就点吧。
  桐花雨—加班
  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王青是不乐意加班,除非赶上嫂子上白班,她不愿意回去对着贺春燕,这才在公司,今天贺春燕上中班,她一到点就走,周桐提醒她,那个方案,向总明天一早要,今天要打印出来,王青没收尾,她皱眉,把文件发给周桐,你弄一下尾,再给我校一下稿,打印好了,放到向总办公桌子上好了。
  这话让苏静听了个正着,她心里叹气,这样的同事,自己把自己弄成了主管。
  周桐点头。
  周桐写了结尾,仔细的校了稿子,正准备打印的时候,向致远突然回来了,公司此时只有周桐和黄玲,黄玲是给一个客户的稿子修改一下图,等着客户的电话确认。
  向致远有一筒好茶放在文件柜子里,今天请的这个沈总,爱喝这个茶,他特意跑回来带过去。
  阿亮到是说,你不用急,沈总要晚一点来,他们开会呢。
  
  桐花雨—表扬
  向致远把茶叶放进书包里,周桐过来把打印好的方案,交给他,看看表,时间还早,向致远把方案拿过来看了起来,拿起笔在上面改了改,然后交给周桐,把我修改的地方,弄好,再打一份,放到我办公桌上,打两份好了。
  周桐去修改方案了,向致远路过策划室,没看见王青,黄玲正在接客户的电话,向致远和黄玲点点头,出了公司的门。
  第二天,向致远表扬了黄玲和周桐加班完成工作。
  王青不以为然。
  她不在乎这个。
  
  桐花雨—尽兴
  田镜明的生日会,周桐被梁芬拉了来,既来之,则安之,梁芬说,你记得提醒我,一个小时后,我就走,要回我家,给我姑姑过生日。
  事实上,一小时以后,周桐提醒梁芬,可梁芬酒兴正浓,她会喝酒,喝得不错,摇头,不管了,不管了,我要在这里玩好喝好。好久没这么尽兴了。
  这时候,包间的门推开了,沈嫣出现了,周桐忙上前,沈嫣对着周桐微笑,田镜明看见沈嫣,你怎么才来,我怕你不来了。
  沈嫣笑笑,路上有点事。
  田镜明让沈嫣到他身边坐,沈嫣摇头,我坐周桐身边好了。
  接下来,田镜明几次走过来,和沈嫣聊天,最后干脆和周桐说,你到我那去坐吧。周桐无奈起身,沈嫣冲周桐笑笑,你这个同学,喝多了就这样,没一点绅士风度。
  
  
  桐花雨—伤心
  梁芬迟迟不归,让张娟着急,她用的理由是,别人给梁芬介绍了个男朋友,不好不去,一会儿就回来,迟不了。梁月仙点头,她的年纪也该考虑了,这二十三了,是大姑娘了。什么条件。
  张娟只好说,同学给介绍的,具体的条件,要回来问梁芬。
  梁月仙皱眉,你也是,不知道条件,就见面,不是白浪费时间。
  时间过了七点半,还不见人,张娟偷偷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梁月仙的脸色不好了。
  张娟忙说,这孩子总是这样,见了同学,就不知道回来,这样,咱们不等她了,回来我再教训她。
  梁月仙摇头,不,就等她,我到要看看,她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姑姑。
  梁月仙的母亲,忙说,你也是,一个大人,和孩子叫什么枝,她一个小丫头,出去了贪玩,你当长辈的介意什么。
  梁月仙心情不好,她的生日儿子不记得,老公不记得,老公又和人出去喝酒了,幸而娘家人想着她,让她回来吃饭,她挺高兴,看了小芬买的大衣,也是欢喜,还说这孩子,乱花钱。张娟说,那是心里有你这个姑,这好的衣服,我都没有。
  
  桐花雨—焦躁
  梁芬不知道,她缺席的生日宴,成了主角。
  梁芬是一玩起来,就不知道时间的主,周桐提醒了她三次,梁芬不耐烦了,不回去了,我姑姑的生日,有我爸妈陪着,还不行,我陪着干,干什么,我又不是,不是她闺女。我妈的生日,我家还不过呢。
  梁月仙在父母和兄嫂的祝福里举杯,可是她的脸色不太好,张娟有些心虚,暗骂女儿胡闹,下午不应该心软,让她先去同学的生日会,这闹的,早知道这样,先参加她姑姑的生日会,然后让她去同学那里。张娟刻意敷衍,梁月仙兴致不高,她叹口气,嫂子,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孩子们都这样,小时候在你身边,长大了,翅膀硬了,哪里还有父母的位置,唉,她放下杯子。看看嫂子,刚刚五十,头发白了不少,其实她也有白发,只是她都染了,她拍拍嫂子的手,你也不要总为小芬操心,管管自己,染染头发,看你,才五十,看上去和六十的似的。这话让张娟的脸,有些挂不住了。梁月仙到不是成心讽刺,是心绪不宁,她起身,推开饭桌,走了。
  
  桐花雨—生气
  张娟也没了心情,这一天都在准备这生日宴,结果小芬跑了,小姑子走了,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她没了胃口,也起身回了屋。公公婆婆到没受太大的影响,孙女就这样,闺女就这脾气,他们见怪不怪,继续吃他们的。
  张娟看了看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灯光下,眼角有了皱纹,头上有了白发,一时悲从中来,我像六十吗。她恼她怨,为谁操心成这样,这一大家子人,采买,收拾,做饭,洗衣,哪样事不是她操心,要不她下岗后,小姐妹约她进超市,她拒绝了,理货员这活挺辛苦,一月才不到两千,到不是家里多有钱,只是她明白,她在外辛苦一天,回了家,家里的活,都是她的,还要随时听候小姑子的吩咐,她家的灯坏了,是张娟管,下水道有问题了,是张娟找人修理,她想想,何必,梁家二老有退休金,闺女也挣了钱,干吗苦自己。
  桐花雨—委屈
  想想这些更感委屈,最不给自己争气就是女儿,为女儿,才会这样在小姑子面前低三下四,成了梁月仙不要钱的钟点工,别的不说,过年时,先给梁月仙那搞大扫除,老公还说,我和月仙讲,让她找个钟点工,张娟忙说,我提过了,可月仙说钟点工干的活,不放心,不如她是自己人,做得好。那一天打扫下来,真是腰酸背疼好几天。
  想想人家小姑子是对自己刻薄了些,可是毕竟真办了事,给梁芬弄了个好工作,也算值了,可气的是小芬,今天答应自己好好的,还失信。要不是小芬开罪了月仙,也不会让她阴阳怪气的说自己。这个家里,这么多年了,梁月仙最不给面子的还是自己,自己不姓梁呀。
  桐花雨—冷战
  梁月仙第二天又斗志满满,她在镜子前化妆,特意找了个颜色亮的口红,她梁月仙,什么时候,都是神采飞扬的。
  梁芬今天是中班,上午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她一起来,就发现了气氛不对,第一,她妈妈没叫她起床,张娟一直讲究早睡早起,不让睡懒觉,通常她睡到九点多,就会叫她,她起不起是一回事,但张娟一定会喊她,今天却没有,然后发现张娟不在家,锅里没她的饭,父亲上班去了,爷爷在公园和人下棋了,只有奶奶在屋里走步,说走够一千步。
  梁芬奇怪,奶奶,我妈怎么没给我留饭,奶奶瞪她一眼,别打扰我走路,我数着数呢。
  梁芬有些心虚,是不是因了生日宴的事。
  
  桐花雨—头发
  张娟一夜思索,决定为自己活着,第二天,吃了早饭,收拾好家务,就去美发店了,狠了半天心,还是没敢进大理发店,门一开,她是第一个客人,这家店到还熟悉,有时来剪发,小伙子招呼,张姨,剪发呀。张娟说,不剪,染发烫发,一起弄,给我优惠点,我可知道你们的底价。
  张娟一上午交给了美发店,最后结账的时候,老板娘要一百五十,张娟说,哪里这么贵,我都问了,别的店八十就能做下来,咱们是老主顾了,才来你这里,你还多要一倍,不够意思。
  老板娘也是个中年人,不过描眉化妆,一头卷发盘在脑后,脸上永远是笑容,张姐,你照照镜子,你看看,你年轻了十几岁,就冲这个,八十可不成,我的用料好,不能比的,原料不一样,染发剂不一样,我们这个染发的是进口的,成色好,八十可不成。
  
  桐花雨—欢喜
  张娟照照镜子,她到适合烫发,头发现在深棕色,理发师说这样年轻洋气,是看上去年轻了不少,她说,手艺不错,不过,不能那么漫天要价呀,最后还到了一百一。张娟掏了钱,心里却是欢喜的。
  出了美发店,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本来要赶回家做饭,后来一想,何必,梁芬在家,让她弄午饭,她还不回家了,准备找个饭店解决,然后找个闺蜜看看电影,她有个闺蜜,嫁的老公下海经商,成了富太太,一天几件事,吃饭美容看电影,晚上还要跳场舞,那才是人过的日子。于是张娟给家里打电话,是梁芬接的,张娟说,我在外面有事,午饭你们自己解决吧,说完,不等梁芬说话,电话就挂断了。
  桐花雨—轻松
  这天是轻松的,晚上闺蜜要拉她去跳舞,她谢绝了,她想想,白天闺女在家,让她做饭,说的过去,晚上了,老公下班了,不管做饭,说不过去,毕竟她老公是没甜言蜜语,可是工资是实打实的上交给了她。不能让辛苦一天的人,回家吃不上热饭,她要上班也有理,可现在,她是在家人员。
  张娟一进家门,公婆注意到她烫了头发,公公想说什么,婆婆反而说,烫个头好,你适合烫发。婆婆对儿媳妇,早先年不满意,觉得一个外地乡下的人,高攀了她家,自己儿子吃亏了,可是几十年下来,到也看顺眼了,这个家里,小辈都和她顶嘴,只有张娟从不。不管做不做,嘴上都是您说的对。比起闺女和孙女,这个儿媳妇又干活又孝顺,别人都说,你儿媳妇多好,没闹着搬走,也没不做家务,不错了。你看谁家的那个。
  桐花雨—惊讶
  老公到是大大的惊讶了一下,你烫发了,张娟反问,怎么了,不许,你闺女你妹子,都能烫,你老婆不能。老公是个老实人,忙说,可以可以,我是奇怪,你原来看不上烫发的,说好好的头发,瞎折腾,伤发质。张娟叹息一声,伤什么发质,我现在哪有发质,现在是要养护了。回头,我换个洗发水,我也要对头发好一点。
  此时婆婆也说,是呀,上了岁数,头发是要好好养,多吃些黑芝麻黑木耳一类的,黑色食品养发。张娟马上说,好,听您的,回头咱们做黑米粥。婆婆点头。
  老公心里明白,都是让他闺女他妹子刺激的。
  他叹了口气,明白都是自己无能,要不是自己办不了女儿的工作,老婆何苦讨好妹子。那份讨好,他都看不下去。
  
  桐花雨—苦恼
  梁芬真的苦恼了。
  张娟这个人生气了,不打不骂,就是当你是空气,她说到做到,已经半个月没搭理小芬了,而且她是真的不搭理,别的父母生气了,是不理你,但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可张娟不是,人家是什么都不管你了。
  梁芬到不是懒惰,不过,被人照顾惯了,现在要自己做自己带的饭,这个到是小事,大不了吃食堂,或者带点蛋糕什么的,麻烦的是,什么事都要自己操心,她不习惯。她和奶奶说,你劝劝我妈,别不理我。老太太瞪她一眼,你好意思说,你妈辛苦几天,给你姑姑弄生日宴,你不来,你姑一脸不高兴,匆匆走了,你妈能不扫兴,你眼里没人,还不让人家生气。
  梁芬忙说,我错了,我一高兴,就忘记了,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奶奶。
  桐花雨—活该
  老太太不当回事,你娘俩的事,我不参与,我是不得罪你妈,我现在是腿疼,不能上超市,想吃什么,都要你妈买,我不得罪她,她比你有用。
  梁芬生气,奶奶,哪有你这样的。
  老太太说,你求你姑去。
  梁芬想想,也只有这样,她到是肯低头,对着梁月仙左一句,赔礼,右一句我错了,梁月仙这个人的优点是心里不存事,这事早翻篇了,她说,我生你的气干什么,你个小孩子,才不和你计较,你妈说你相亲了,我理解。怎么样,看上了。梁芬忙说,没有,没有,后来是我和同学去做头发了,时间才迟了,我回来您已经走了。
  桐花雨—说和
  梁芬说,姑姑,你要是不生气了,帮我在我妈那讲讲情,我妈一直不理我,真的不理我。
  梁月仙惊讶,是我的生日,又不是你妈的生日,她生气干什么。
  梁芬嘴甜,那不得了,我妈看您比我亲,这不是为了您,和我闹意见呢。
  梁月仙挺高兴,好,我给你讲情。
  梁月仙给嫂子打电话,张娟对她的声音依如从前,月仙呀,怎么不过来吃饭了,梁月仙说,这几天有个大检查,走不开,我听说,你和小芬生气呢,算了,我都不生气,你也不要为难孩子了。张娟说,我没生气,是让她反思,错在哪里,她一直不知道错在哪里,才不理她,这孩子,年轻不小了,还这样,你说要是成家过日子,这哪成。
  
  审核编辑:西部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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