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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奇特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2018-08-12   点击:


  不是这样—领悟
  苏天明是聪明人,见多识广,付云白的话,他马上明白了。
  苏天明没有自己去贺家,而是找了贺一鑫的一个同学,一起去。
  周静看到他们,自然不能拦在门外,尤其是贺一鑫的那个同学,和一鑫的关系非常好,苏天明,周静原来见过,知道一鑫很尊重苏天明,她对文质彬彬的苏天明也有好感。
  二人见到了一鑫,一鑫正在家里烦闷,母亲不让他出门,说静养几天,公司的事,不让他操心。
  保姆殷勤的上了茶,拿了水果,幸而一鑫那个同学机灵,围着周静问长问短,苏天明才轻声说,付云白让我问候你。
  不是这样—心事
  苏天明看周静一直在场,就匆匆结束了这次探访,反正话已经带到。虽然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却也明白,周静不喜欢付云白,他注意到一鑫的手机在周静手里,心中叹惜,还是如此,周静管贺一鑫,和上学时代一样,一直是当三岁孩子一样。他为贺一鑫叹息,贺一鑫那个同学,也大发感叹,贺一鑫表面顽劣,骨子里还真是听话,换了他,早和家里闹了,这么大了,跟个犯人似的。
  苏天明谢了同学,同学说,没什么,我也想来看看他,没有你,我一个人来,还真有些胆颤,唉,一鑫也不容易,他妈那双眼睛,跟审贼一样。
  不是这样—思索
  贺一鑫马上明白,付云白肯定是和他联络过,在母亲那里碰了钉子,才找了苏天明,他没有马上发作,免得母亲迁怒苏天明。
  贺一鑫假装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他说,妈,我要睡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吧。
  周静看他回房了,没有多心,和保姆说,我约了理发师做头发,一鑫睡了,我正好做头发,他要是醒了,你告诉我,保姆点头。
  不是这样—电话
  看周静的车开了出去。
  贺一鑫马上从房间出来,他的手机母亲带走了,一鑫和保姆商量,阿姨,我用一下你手机,你别告诉我妈。
  保姆犹豫着,一鑫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我就打一个电话。几分钟。
  保姆收了钱,把手机递给一鑫。
  一鑫忙忙的拨打付云白的手机。
  手机一通,一鑫就说,这是我家保姆的电话,你有事吗,云白。
  云白有些激动,也有些心酸,她说,你好好养病,早点好了,现在公司让办相关的注册手续,和远达的合作,看来是已经定了。
  不是这样—惊讶
  贺一鑫惊讶,这么块。
  付云白说,是呀,让沈小明办理,他母亲过生日,他请假了。
  贺一鑫一皱眉,他这个滑头。
  付云白说,你没事吧,你要多注意身体,别想这些了。
  贺一鑫想说什么,想了想,你找一下苏天明,给我买一部手机,办个新手机号,我不能被我妈困在家里。
  不是这样—手机
  周静回来的时候,贺一鑫还在房间里,保姆说一直在睡。
  第二天苏天明又来了,说是给一鑫送些保健品,一鑫挺高兴的,忙说,阿姨,你给天明泡茶,大红袍。他给保姆递了个眼色。
  过了一会儿,保媒找周静,说找不到茶叶。
  周静只好起身去了厨房。
  这时候,苏天明把手机递给了贺一鑫。贺一鑫拱手致谢。
  不是这样—律师
  贺一鑫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给他的律师同学打了个电话,他说他是地产公司经理和法人,现在地产公司和别的公司新成立一个公司,他的权限是什么。
  贺一鑫放下电话,他在心里盘算,他是就这样,在家里养着,做母亲的乖儿子,而公司交给父亲折腾,做他的好员工,还是弄清事情的原委,做一个真正的总经理。
  他犹豫着,有一个声音鼓励他,做自己,贺一鑫,你不小了。
  他终于决定行动,他要取得母亲的支持。
  不是这样—支持
  贺一鑫让母亲到了他的房间,他说,妈,我把我的事告诉你,我需要你的支持,你相信我,我是认真的。
  周静听完儿子的话,你怀疑你父亲,有什么别的打算。
  贺一鑫点头,妈,我一开始不懂,可是我有朋友,他们是业内的,我问过他们,我也咨询过律师,我感觉,我爸爸的这次与远达的合作,有问题,之前我问过他,他的意思是为了项目快速启动,可是和一个没有开发经验的远达合作,这种启动有什么意义。
  不是这样—授权
  周静看着儿子,有些惊喜,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可以独立思考,不再是那个小孩子。
  她想了想,你爸爸对事业还是看重的,不至于做什么事吧,天辰集团,本来就是他的,他没必要呀。
  贺一鑫说我也奇怪,按说不可能,可是这件事,就是交待不过去,我问王阳,他吱吱唔唔说是父亲的意思。如果一切合理,光明正大,王阳没必要是这个态度,一定有问题,妈,你给我授权,好不好。
  周静看着儿了,她是真的犹豫,她虽然和贺天辰感情不合,但公事上,没有插手过,如果这样一来,会让贺天辰对她有意见。
  不是这样—说服
  贺一鑫说,妈,你想想,如果爸爸真的没什么,那么我的插手,他没有损失,如果他有问题,那么是帮天辰集团,是帮我。
  周静终于点头,好吧,我给你授权书,不过他是你爸爸,先和他私下沟通,不要公开的折腾,伤了父子和气。
  一鑫点头,妈,你放心,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加重我说话的份量,让父亲面对我,不是为了为难他,我们是一家人,有事能商量,我不是为了伤害他。
  
  不是这样—帮手
  一鑫拿到了授权书,找到了自己做律师的朋友,对方给他介绍了一个业界知名的律师,一鑫委托他做地产公司的法务顾问,他不相信现在公司的那些法务了。
  一鑫给沈小明打电话,沈小明说已经到了老家,一鑫问他,你为什么现在请假,不要和我说为了给你母亲做生日,往年你都没有这时候请过假,沈小明说,一鑫,我有我的难处,我其实就是瞎猜的,也没什么证据,你还是找贺董吧。一鑫想了想,小明,我们也是亲戚,我需要你的帮助。
  沈小明马上说,一鑫,对不起,这事我帮不了你,我是贺叔的亲戚,他匆匆挂了电话。
  
  不是这样—帮助
  沈小明的态度,在贺一鑫的意料之中,他其实是一种试探,从沈小明的态度里,他能确定,沈小明可能对这件事,也有疑惑。如果沈小明一无所知,他完全可以指责一鑫无事生非,可是沈小明只是因为和父亲的亲戚关系,不愿意得罪父亲,那就说明了,事情就是他想的那样。
  贺一鑫下定决心,要面对父亲,说出自己的疑惑,承担自己的责任,想到责任两个字,他心生了自豪感,他是个大人了。
  一鑫决定和付云白沟通一下,他希望得到云白的帮助,这一刻,他明白,他其实还是不敢独自面对父亲,心里有些发怵。
  他有些遗憾,母亲别看平素对父亲摆架子,指手划脚,一脸的轻视,可是真到这时候,母亲居然也没有胆色和父亲唱对台戏。
  
  不是这样—犹豫
  付云白先是吃惊,贺一鑫的快速成长,看了周静的授权书,和一鑫新换的法务顾问聘书,她有些惊讶。
  一鑫说,我要和爸爸摊牌,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付云白直觉的说了句,不好。
  马上又解释,你是想先礼后兵,不把事情闹到台面上,我毕竟是外人,如果有个外人在场,贺董可能顾忌会多,或者还有一种可能,贺董有他的难处,只是你不知情,可能是公司的商业机密,我参与不合适。
  
  不是这样—鼓励
  贺一鑫的神色有些暗淡,可是云白,我真的怕呀,我从小到大,都是看了他的脸色,现在我质问他,真有些开不了口,心里直打鼓。
  付云白理解这种感觉,一鑫,你换个角度想问题,你不是质问贺董,是质询,是询问,你是公司的董事,又有你母亲的授权书,你现在和你父亲的股份是一样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们的权力是一样的,你是出于对公司的业务负责,为公司而和你父亲沟通,先把这一层意思说明了,贺董就能理解你。他也希望你成长。
  付云白把话说完了,也有些纸上谈兵的感觉,贺一鑫却有了精神,对呀,现在的我是董事贺一鑫,不是儿子贺一鑫。
  不是这样—战场
  贺一鑫走到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微笑,贺一鑫,你是最优秀的,一定行,过了今天这一关,就什么都不必担忧了。
  付云白看着这样的贺一鑫,突然有些触动,他并不是个纨绔子弟。
  贺一鑫说,云白,你陪我到集团总行吧。
  付云白推脱不得,只好说,好吧,我开车,你在路上再想想,怎么说,比较有利于谈话。
  付云白到楼下开车。
  在车库里,她还是拨通了贺天辰的手机,贺董,一鑫要找你谈谈,具体的内容,可能和远达有关。
  
  不是这样—对面
  贺天辰放下手机,对一鑫有些头痛,这个孩子,原来看着不务正业,吃喝玩乐,怎么突然间对工作如此上心,本来以为让他去地产,不过是走走形式,安周静的心。周静一直要求给儿子放权。可没想到,现在的一鑫,居然像变了一个人。
  贺天辰叹了口气,躲着不是事,就和他谈谈吧,当成一个大人一样沟通一次,不能总是不把他当回事。他真的长大了。
  贺天辰还是喜欢在自己的办公室沟通,他感觉在熟悉的空间里,自己心理上比较放松。
  不是这样—授权
  贺一鑫为了缓和心里的压力,先把周静给自己的授权书,放到办公桌子上,然后很认真的说,贺董,我现在是以董事的身份,和您沟通,有些问题,我有质询的权力,请您认真对待。不要敷衍我。
  贺天辰拿起了授权书,看了看,平静的放下,不动声色的说,那好,我们就谈谈工作,不过,你要明白,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就算你是董事,我是董事长,这一条是在工商备过案的。
  贺天辰点头,开始吧。
  
  不是这样—否定
  贺一鑫列举了远达的情况,明确表态,放弃和远达的合作。
  贺天辰本想发脾气,看了看授权书,终于冷静下来,他平静的说,远达的确在他们当地没有成功的开发项目,可在本地,已经在市中心成功的拍地,进入了开发阶段。这说明,他们在本地,有成功的运作经验,这是我们需要的。我们既然进入这个行业,需要的是快速启动项目。不是找一家本地的房产公司,磨洋工。贺一鑫听的出来,父亲是指诚明公司。
  贺天辰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和苏天明的关系,可是公是公,私是私,你不要公私不分,大不了,下一个项目,可以和诚明合作。
  
  不是这样—反思
  贺一鑫被公私不分几个字,给震了一下,但他清醒下来,付云白说,当你遇见意外的时候,先冷静一下,想一想对方的指责是不是站住脚,不要急于认输。
  贺一鑫慢慢的说,贺董,诚明集团的口碑是非常好的,有完善的成熟管理团队,他们能通过集团的初选,证明人家有实力,并不是我公私不分,第一轮的筛选,和我没关系吧。
  说完了,他静静的看着贺天辰。
  贺天辰起身到饮水机前,给贺一鑫倒了杯水,放到桌子上。
  一鑫,你的话有道理,诚明集团有实力,但不等于适合我们公司目前的需求。一鑫,你敢说,你对诚明的好感,和苏天明没有关系吗。
  
  不是这样—交锋
  贺一鑫本来要解释,突然想到了,我是来讨论远达的,不是诚明,这是付云白对他的特别提示,只认准一个主题,不要跑题,忘记了自己的目标。
  贺一鑫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说,贺董,我们回到原来的主题,我们是讨论,远达公司和我们公司的合作问题,不是讨论诚明。
  贺天辰微笑,如果没有诚明地产,你还会对远达如此挑剔吗。
  贺一鑫点头,没有关系,这两件事,我对远达有怀疑,是因为,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协议,明显不对等。
  
  不是这样—实质
  贺一鑫说,我和江达沟通过,他是远达的总经理,这个人长于业务,对地产的运作,并不熟悉,而且我们集团出地出流动资金,明显不合理,除非我们是控股,如果不是控股,这不合适,我也请教了法务,我新换了家事务所,他们也说不合理。
  贺天辰说,那好,也就是说,你不是否定远达,而是否定协议的有些条款。
  贺一鑫有些头晕,搞不懂哪里不对,就只好点头。
  贺天辰想了想,你的话也有道理,这样我和公司的法务再沟通一下,对于持股比例,再探讨一下。
  不是这样—胜利
  贺一鑫脸上有了笑容,他有胜利的感觉,更难得的是,从始至终,贺天辰一直尊重他,他有些飘飘然。
  贺一鑫点头,好吧,不过我要求我们的法务顾问,也参与到讨论中来。
  贺天辰点头,好的,我和王阳说,他会安排的,你要参与都行。
  贺一鑫心满意足,他站起来,好吧,那我谈完了。
  他不想在这里,总感觉哪里不对,怪怪的,面对着父亲,他其实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这样—欢喜
  贺一鑫头一次扬眉吐气的离开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一出门,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脚步轻快的出了集团大楼,
  付云白看见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她不相信贺天辰会因为贺一鑫的三言两语就轻易改变一个公司的决定。
  虽然付云白认为这件事,贺天辰的做法,确有让人奇特之处,当然如果她都能感觉有问题,估计集团很多人都会有这感觉,可是大家都沉默似金,而且集体不谈论此事,只能说明贺天辰在集团的威望之深,大家不想开罪他。
  不是这样—眉飞
  付云白认真开车,贺一鑫眉飞色舞的讲自己的丰功,开始我还真担心我爸爸,会大发脾气,没有,云白,我爸爸态度一直挺好,一直听我说完了,你没想到吧,他同意了,要调整和远达的合作。云白心想,是调整不是放弃。
  贺一鑫仍然沉浸在喜悦之中。
  付云白忍不住说,是调整不是放弃,对吗。还是和远达合作,只是会有些变动,是吗。
  贺一鑫点头,我爸爸说远达有他的强项,是我们需要的,这我也驳不倒。合作无所谓,只要条件合适。
  
  不是这样—商议
  付云白想说什么,还是沉默了。
  与此同时,王阳坐在了贺天辰面前。
  贺天辰问他,我不认为一鑫,几天不见,就有如此的进步,是谁影响了他,苏天明还是付云白。
  王阳说,都有吧。
  苏天明站在他们公司的角度,肯定要促成合作,只要我们一天不签约,他一天不会放手,这几天,他去看过一鑫,好似还不是一次。
  至于付云白,肯定也有影响,一鑫现在凡事和她商量,她肯定也说了类似的话。
  
  不是这样—原因
  贺天辰皱眉,苏天明的动机可以理解,可是付云白呢,她为什么。
  王阳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她在我面前,没有说过项目的话,我只是感觉,她应该有参与其中,一鑫和她走得极近。
  还有王阳说,沈小明也和付云白往来频繁,有员工看见他们一起吃饭,谈得挺投机。
  贺天辰更奇怪了,她和沈小明有什么可谈的。
  王阳不语。
  不是这样—敲打
  贺天辰让付云白到集团来汇报工作,一鑫到惊讶了,你有什么要汇报的工作,付云白也固作不解,我也奇怪,可能董事长想了解一下,你的进步,从何而来。
  见到贺天辰的付云白,并不心虚,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心,她是故意接近贺一鑫,但不想利用他,也不想让他后悔,有些事,她愿意提醒他。
  贺天辰想,王阳的话有道理,可是付云白也的确打电话通知过他一些事情,只是那些事情,都是已成事实的事。
  贺天辰说,我和你讲过,你是代表我去的,要给一鑫好的影响和指点,不要让他,胡思乱想。
  
  不是这样—表态
  付云白点头,您放心,一鑫做事还算认真,我是在给他好的影响。
  付云白的态度沉静,毫无不安的地方。
  贺天辰把话挑明,和远达的合作上,我一开始就说过,你要促成,可是现在,横生枝节,一鑫一再纠缠。我不想他受苏天明的影响。
  贺天辰如此直白的态度,让付云白确信,这其中是有问题。
  不是这样—敷衍
  付云白点头,我明白,我会提醒一鑫,苏天明是为了诚明,有些事,是站在诚明的角度考虑问题,让一鑫全面分析。
  贺天辰点头,云白,你是个聪明人,既然拿着我的钱,要办事,不要敷衍了事,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对你有利,对你不利。
  如此直白的话,付云白依然冷静的说,我明白,我会做我应该做的事。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希望董事长解答。
  
  不是这样—解答
  付云白仍然是平静的语气,贺天辰却感觉到了威胁的意味,或者说是交换。
  贺天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马路,这是一条主干道,白天永远是热闹的。
  你说吧。
  付云白也站了起来,贺董,我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另有打算,而一鑫是不知情的。
  贺天辰皱眉,这和你有关系吗。
  付云白淡淡的话,我不想让人利用,我要知道原因。
  不是这样—托底
  贺天辰转回身,我是有打算,谈不上利用一鑫,我就他一个儿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虽然眼前,他不懂,将来会明白。付云白,以你的立场,知道这些足够了。
  付云白心想,你等于什么都没说。
  不过,她也相信贺天辰不会伤害一鑫。
  付云白说,我还有一个问题,其实公司的事务,我不敢兴趣,只是拿钱办事。
  不是这样—面对
  付云白想过了,有些事,可能只有贺天辰能解释,可是如果问实了,也许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可是不这样,永远不会弄清楚,而且以贺天辰的智商,也不可能不让他怀疑。
  付云白想,不管这么多了,来了快一年了,收获不多,还是没有弄清小婉的下落,这才是重点。
  贺天辰笑笑,表情到舒缓下来,好,拿钱办事,是一个好习惯。问吧,我知道的乐于回答。
  不是这样—真相
  付云白尽量让声音平静,不想让情绪的激动,暴露内心的真实情感
  我来了一段时间,一直有件事好奇,比如我是不是和谢小婉长得像,一鑫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我有好感,而周姨,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对我态度恶劣。
  贺天辰打量着付云白,点点头,你和她最像的是眉眼,不过看的出来,眉毛是后天修过的,天生像的只是眼睛。你没她漂亮,脾气也没她好。
  付云白看气氛不错,就继续发问,公司有人说,谢小婉曾经是一鑫的女朋友,后来又有和您的流言。
  贺天辰的脸色变了,没想到付云白如此直白。
  不是这样—回答
  贺天辰点燃一根香烟,并不忙着抽,只是看着香烟,眼神有些迷蒙,许久才说,她是和一鑫交往过,至于我,你也说了那是流言,人们总是把美女往经理身上按。谢小婉不是那样的人,她挺单纯的,至于我太太,我很抱歉,她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有些妄想症,一鑫以前被女孩子欺骗过,她心里有阴影,有时候会有过激反应。付云白观察着贺天辰,看的出来,他的情绪有些低落,看来谢小婉在他心里有些份量。
  付云白点头,那她后来去了哪里。
  贺天辰抬头,出国了。这三个字,他说的非常快。
  付云白追问,什么时候去的,去的哪个国家,一个普通的职员,哪里来的费用,她家境一般。
  
  不是这样—反问
  贺天辰一愣,付云白发现自己的问题有些咄咄逼人。
  贺天辰的情绪恢复了平静。
  他淡淡的说,那是她的私事,我不知道。
  付云白说,如果只是私事,人力部的员工,会有那么多的人离开吗。
  贺天辰反问,你认为是我把人力部的人都开除了,笑话。我会那么做事吗。
  
  
  不是这样—笑话
  贺天辰的表情,到不像作假。
  付云白有些气馁,仍然说,可是一个部门的人,大半离职,你感觉奇怪吗,这里面,会没有问题,你不觉有问题吗。
  贺天辰皱眉,对于我来说,那是小事。我一个董事长,不会注意那些小事。
  付云白追问一句,人员的去留,真的是小事吗。董事长,公司一直高喊,以人为本,原来是一句口号。
  
  不是这样—追问
  付云白把话题绕回来,您说您不知道谢小婉的事,可是她曾经是一鑫的女朋友,让周阿姨惶恐不安的女人,她的去留你会不关心吗,关心才是正常,不关心到是刻意。而且这个女人和你还有流言,她走了,对您是好事,您会不打听。这不和人之常情。
  贺天辰看看付云白,这不是好奇的范畴,我想知道,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是普通的好奇,我没义务满足你,我的答复已经足够了。
  付云白抬起头来,我和她是朋友。
  
  不是这样—朋友
  朋友有许多种,贺天辰打量着她,一直就怀疑,她来公司另有目的,只是并不急于知道迷底。
  现在付云白自己说了,到也省事。
  贺天辰反问,就凭朋友这两个字,你就有了审问我的权力吗。
  付云白马上说,不是审问,是打听,我好久没她的消息了,我想知道她的安危。而且,我查过了,小婉是买过机票,可是她没登机,
  贺天辰的脸色变了。
  不是这样—多事
  付云白继续说,其实查证一下,一个人出国没出国,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之所以,她的家人,没有过问,一是她给他父亲打过一个电话,说要出国几年,二是他父亲再婚后,身体不好,对她也一直不太关心。可不等于人家的人,一直不过问,她不是孤儿。
  贺天辰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也是才知道,她想出国,考虑到和一鑫分手,也受了不少委屈,我是给过她一笔钱,至于她后来走没走,我不知道,还是一鑫送她去的机场,那个傻孩子还有些不舍得,想要挽回。
  
  不是这样—问询
  付云白马上说,您是说一鑫想挽回,为什么小婉会不同意,她说过,她喜欢一鑫。
  贺天辰被打断话题,挺不高兴,淡淡的说,可能是因为周静的强烈反对,我也劝过她,齐大非偶,以后的日子难过,一鑫年纪轻,性格不稳定,不是可以托付的人,她考虑到比一鑫大几岁,所以才放弃了。小婉不是一个特别固执的人。
  贺天辰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她不是你。
  付云白沉思,贺天辰给了钱,小婉也和家里说出国,为什么没走呢,是什么让她反悔了。
  
  不是这样—寻找
  付云白说,贺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打听过,谢小婉是从公司辞职后第四天走的,也就是说,如果她真有什么意外,有人报警,那么警方一定会来公司了解情况,对不对。
  贺天辰反问,你什么意思。
  付云白说,我和她是朋友,我们一直有联络,可是近一年间,她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不能不关心,一个大活人的死活,如果一直没消息,我只好联络她的家人,请他们帮忙寻找,或者报警。
  不是这样—惊讶
  付云白的直白。到让贺天辰惊讶,他早就怀疑付云白和谢小婉的关系不简单,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她而来。
  她们不是姐妹,只是朋友,为了一个朋友,她离开自己的城市,跑到陌生的地方,只是为了打听朋友的下落,然后还把眉毛纹成了谢小婉的样子。
  贺天辰有些恍然。
  也有些震惊。
  他说,我也奇怪,你说她没在国内,我以为她出国了,她想去巴黎,说是她从小的梦想,我以为帮了她。
  
  不是这样—真假
  付云白看着贺天辰,他的样子不像是假话,可是她明白,以贺天辰的城府,怎么会能让她看出真假。她叹了口气,贺董,请你原谅我的冒犯,我无意如此,只是我不能不关心朋友的生死。请理解。有些事,不能藏一辈子。她真的没出国,而一年没和人联络,一定有什么问题,我希望您,也帮忙寻找一下。
  贺天辰点头,好的,我会留意。
  贺天辰微笑,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在远达的问题上,说服一鑫,远达会降低股份,适可而止,不要让一鑫纠缠下去了。
  不是这样—现实
  付云白点头,离开。
  她离开董事长的办公室,第一时间打电话找贺一鑫,事情到了现在,既然已经和贺天辰摊牌,就干脆告诉贺一鑫,让他也帮忙寻找谢小婉。
  二人约了咖啡馆见面。
  贺一鑫还奇怪,付云白为什么那么急。
  听完了付云白的话,他的脸色白了,你说小婉没走,也没了音信,这怎么可能,巴黎是她想去的,为此才答应了我母亲的条件,如何又没走,你确信。
  不是这样—确信
  付云白点头,你可以问天明,他有堂妹在机场工作,他帮忙查的。
  贺一鑫有些奇怪,那就怪了,我送她到的机场,为什么她又改了主意。
  贺一鑫有些不解,我想不通。
  付云白说,我也想不通,可是有一点,我能肯定,这件事,和你的父母有关系。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付云白诚恳的说,一鑫,你一定要帮帮我,帮帮小婉,一定要知道她的情况,你也不希望她有意外,对吧。
  不是这样—试探
  贺一鑫此时冷静下来,云白,你来的目的是为了小婉,对不对,你和我接近也是为了小婉,或者说,你故意利用我。
  付云白点头,我是为了小婉来,没有想过利用你,真的,我是需要你的帮助。小婉也需要。你不要纠缠这些了,你想想,我和你说过什么承诺的话吗,没有吧。
  一鑫有些伤感,你一点都没喜欢过我是吗。
  付云白有些不耐烦,可是既然需要一鑫的帮忙,不能得罪他,她反问,你爱过小婉吗,如果你爱过,现在起码要知道她是生是死吧。
  不是这样—探询
  一鑫冷静下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报警,付云白叹了口气,我不是直系亲属,也没有证据,不过我联络了她的家人,她父亲身体不太好,她后妈不让受刺激,小婉还有个表哥,他到是答应,近期过来。如果再没有线索,会考虑报警。
  一鑫皱眉,事情过了这么久,还有线索吗,你既然怀疑有问题,为什么不早点行动。
  付云白说,我只是怀疑,她给的邮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就算我报警,有什么用。
  
  不是这样—帮忙
  付云白握住一鑫的手,一鑫,你是个热情的人,你一定要帮忙。
  贺一鑫看着付云白,心情复杂,你知道吗云白,你挺残忍,我不好容易放下了她,你偏要我面对,而且,你说和我父母有关,我父母,那是我的亲人,你让我怎么帮。问我父亲,问我母亲,我能问出什么。我母亲,是不能提谢小婉,一提就疯狂。
  付云白马上追问,为什么,小婉如果真的已经走了,成了过去式,你母亲为什么还耿耿于怀,她既然认为小婉出国了,有什么可焦虑的。你没想过吗。
  不是这样—面对
  贺一鑫放开付云白的手,云白,我答应你,尽力查找,和我母亲谈一下,不过,不一定有结果,我相信我父母不是坏人,总不致于杀人放火的。
  付云白有些失落,一鑫,你母亲应该雇人查过我,我做过整容,有人去整容医院打听过,你可以从这个线索查查看,我感觉你母亲,有些事,可能是背着你和你父亲做的。
  贺一鑫惊讶,你整容,为什么!
  付云白叹了口气,我的眉形,是特意弄成这样,我原来的眉毛,太粗太密,不好看,小婉一直让我修剪,我不同意,这次,我干脆,修成了她的眉形。
  
  不是这样—面目
  贺一鑫看着付云白,你真复杂,不过,对于你和小婉的友情,我还是感动。
  他叹了口气,可惜,不是为我。
  贺一鑫起身离开。
  他漫无目的开着车,不知怎的开到了机场,那天是在这里,送小婉离开,他当时答应母亲,送小婉一程,以后两不相欠,再不往来。
  他不知道,付云白一直打车跟着他。
  
  不是这样---心情
  在这一刻,贺一鑫有些后悔,那天应该,看着她登机,如果她反悔,她一定知道,小婉,她在哪里。
  想想那一天的事,他有些恍然如梦。
  母亲一直在车里,后来也是母亲说,她既然进了机场大厅,就没必要在这里,后来他返回市区,母亲到了家,他去喝酒了,父亲呢,应该是在单位吧。
  可是付云白说,小婉的事,一定和父母有关,是父亲还是母亲。
  他本能的愿意相信,是和母亲有关,如果和父亲有关,事情就复杂了。可是和母亲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小婉后来,又找了母亲。
  不是这样---头绪
  贺一鑫理不出头绪,他的朋友就是苏天明,只是感情的事,一团乱麻,没和苏天明提过,他想了想,付云白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好似他害了小婉,他不想见她,尤其是一点头绪没有的时候,不愿意看她审视的眼神,好似贺家的人,联手害了小婉,可是小婉是愿意进贺家的。
  他开车去了诚明公司,直接去找苏天明,苏天明在开会,他就在他的办公室,等他。秘书知道他和苏总的关系,加上他是天辰地产的经理,公司可能的客户,所以很客气,到了茶,让他稍等,他特意和秘书说,不用催你们经理,我没太急的事。
  不是这样---茫然
  付云白看贺一鑫进了诚明集团,估计他是找苏天明了,贺一鑫还是孩子气,很多时候,没有什么独立思考的能力。付云白不想跟着他了,现在知道他没事,就好了,她要想想,自己下一步如何做。
  付云白回了租住的公寓,点燃了一根香烟,她叹了口气,那个曾经不许她抽烟的朋友,你在哪里。
  想起小婉的话,她把烟点上了,没有抽。
  
  不是这样---打算
  贺天辰也在和人商议,是王阳,先提了下工作,让他督促付云白,让一鑫不要在合作的事情上纠缠,他会说动远达公司,让出一个点,这样是天辰控股。
  王阳点头,好的,我会抓紧时间。
  贺天辰苦笑,你知道吗,这个付云白居然是为了谢小婉而来,她们是朋友,她故意整容,就是为了外形更像小婉,现在的人,真够疯狂。
  王阳吃了一惊,她是为了谢小婉,谢小婉不是出国了吗。
  贺天辰叹了口气,是呀,我们都以为她出国了,可是付云白有证据,证明,谢小婉没上飞机,也没出境。
  不是这样---寻找
  贺天辰想了下,我记得你有个同学做侦探吧,这样,你帮我约一下,我想委托他们找一找。如果谢小婉真的没出国,人去了哪里。
  王阳犹豫了一下,有必要管这闲事吗。
  贺天辰说,还是管管吧,毕竟是咱们公司的员工,一鑫在乎她,付云白一定会让一鑫查找,还是我们找吧,如果有了确切的消息,也有个交待,前提是我也要确信,她真的没离境,这事,我已经让朋友查了,明天给我消息。
  
  不是这样---节外
  王阳点头,好吧,您要找,我就安排一下,你和我那个朋友见见。不过,她犹豫了下,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贺天辰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阳说,周静前几年也委托过我的朋友,帮她做了些事。
  贺天辰惊讶,她查什么。
  王阳说,很多吧,比如沈小明的情况,比如您的一些事,当然是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往来,还有谢小婉的事,包括付云白整容的事。
  
  不是这样---生枝
  我开始不知道这情况,我朋友他们有他们的规矩,要替委托人保守秘密,我是刚刚知道,不过还好,都是普通的信息调查。
  贺天辰皱眉,心中有些怒意,可是当了王阳的面,还是控制住了。
  想了想,这样吧,你和你朋友谈,我给他双倍的价钱,把他给周静的资料,复印一份给我。
  王阳有些为难,他们有他们的规矩。不过,我和他关系好,我试试吧。
  
  不是这样---烦恼
  王阳走了,贺天辰却有些心乱。
  付云白的事,他没往心里放,找找谢小婉,是必须的,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他都要找一下。
  只是他有些烦恼周静。
  周静调查这些,已经好几年了,扔了大笔的钱,折腾这一切,真让人笑话。想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周静的眼皮子底下。他就更烦恼。更愤怒!这一刻,对于这桩婚姻,他有些心凉了。
  
  不是这样---喝酒
  这一刻,贺天辰都有些想喝酒了。
  他终于理解一鑫,为什么经常喝酒了。
  他虽然倒了杯红酒,只喝了一杯,就放下了,他不是一鑫,他不能那样借酒浇愁,事情是需要解决的,不是麻痹的。
  他是一鑫的大树,为他遮风挡雨,可是他还是自己的树。
  贺天辰苦笑了一下。
  他终于下定决心,离婚。
  
  不是这样—决定
  因为决定离婚了,有许多事,必须抓紧解决,第一就是和远达合作的事。
  付云白,付云白,这件事上,付云白没起什么好作用,一鑫和苏天明关系是不错,苏天明也确实想要与天辰合作,不过他不在公司里,在公司里的就是付云白,她肯定暗示过一鑫什么。
  贺天辰想了想,和付云白还是有的谈,毕竟和谁合作,和她没关系。
  他想了想,约了付云白,他知道付云白喜欢在咖啡馆,喜欢那里的气氛。他愿意迁就一下,也试探一下,周静请的侦探,到底敬业不敬业。
  
  不是这样—约会
  付云白有些奇怪,贺天辰一向严谨,和人谈事都在办公室,这次为什么约在了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她只去过一次,不是不好,是太好,消费档次太高。
  付云白想了想,毕竟让贺天辰帮着打听小婉的消息,不好不敷衍,看了看脸色,不太好,于是认真的化了妆,让自己看得精神些,她的心得是,无论什么时候出现在外人面前,都要神采奕奕的,不能在气色上先输了。
  她到的时候,贺天辰已经到,奇怪的是,他手里居然有一捧红玫瑰。他说,本来这个点约了个女客户,不想临时有事,取消了,玫瑰也是送客户的,只是一种礼节。
  不是这样—准确
  付云白感觉这才合情,否则,贺天辰不会轻易离开办公室,也不会约自己在这里见面。贺天辰叹了口气,都成了工作机器了,不知道公司附近,还有这么有情调的地方。
  付云白笑笑,是呀,您是应该多出来活动活动。
  贺天辰为付云白点了咖啡。
  然后才说,云白,既然你是小婉的朋友,大家也算熟人了,我已经找人打听小婉的事了,明天他们会告诉我,小婉是不是肯定没有出境,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也要确认你的消息是不是准确。付云白点头,对,我也想确认这一点。
  不是这样—软硬
  贺天辰说,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小婉是公司的员工,还曾经是一鑫的女朋友,于公于私,我都会给个交待,你放心。
  付云白点头,这样最好,我就省事了,你的资源,肯定比我多。
  贺天辰又说,我有事请你帮忙,我做事不想被意外因素干扰,现在我已经说服远达,让出一个股份点,这样天辰就是控股了,希望你能说动一鑫,马上签约。
  付云白心想,他为什么这么急于和远达签约,为什么急于成立新公司,肯定有问题,当然这和我无关。
  为了小婉,我还是不要多事。
  不是这样—金钱
  贺天辰拿出一张银行卡,为了找小婉,你肯定花费不少,这是我的一点补偿,别客气。请收下。
  给卡的时候,他特意把卡拿在手中,看了片刻,才把卡交到付云白手上,云白犹豫了下,贺董,这就不必了,小婉是我的朋友,我应该的。
  贺天辰微笑了一下,把卡放进付云白手里,你别客气,我说过了,小婉是一鑫的前女友,不是外人,这是贺家该做的事。
  付云白犹豫了下,贺天辰轻声在她耳边说,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不是这样—双雕
  照片到了周静手中,她驳然大怒,又是一个狐狸精,她们都是这样,戏弄了一鑫,又算计老的,不要脸。
  周静打电话让一鑫回来,一鑫有些不耐烦,妈,我有重要的事,周静说,要让你看些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事。
  贺一鑫看看苏天明,此时苏天明刚散会,二人没来得及说什么,苏天明看着一鑫的表情,一鑫有事你先忙,一鑫点头。苏天明又说,一鑫,遇事要冷静,要分析,不要过于相信眼睛看见的东西。贺一鑫愣了一下。
  不是这样—感伤
  贺一鑫看见照片,也愣了一下,有些感伤,他难以置信,付云白不是这样的人。
  周静说,你看见了吧,我说这些女人的目标是你爸爸,你不相信,现在你相信了吧。
  贺一鑫痛苦的抱了头,可是苏天明的话,突然响起来,不要过于相信你眼睛看见的东西。
  贺一鑫稍微冷静下来。
  他喝杯水,让心情平复些。
  周静有些不可思议,那时看见同类的照片,一鑫又是摔杯子,又是撕照片,怎么现在这么冷静。
  不是这样—后悔
  周静有些后悔,这些照片,只能证明贺天辰和付云白私下往来,并不是很亲密,唯一能确认的是银行卡,是贺天辰在付云白耳边说话,是语态亲密,有些暧昧,可是并不是太过份。
  贺一鑫拿起照片,仔细看了起来,许久放下照片,这是我们公司附近的咖啡馆,我爸爸不是傻子,如果他要找女人,不会选在这个地方,离公司太近,你说过他爱惜羽毛,注意在公司的形象,不会这么傻。
  周静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不是这样—反驳
  周静固作镇定,一鑫,可是这照片是真的吧,他们私下往来,如果是谈公事,为什么不在办公室,你爸爸为什么给她卡,这张卡我查过了,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这张卡,这张卡你爸爸让财务办的,我当然知道,里面是十万,这么大的金额,你说为什么。还有,这姿态,这神情,是你爸爸对下属的表情吗。
  贺一鑫看了看。妈,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相信云白的为人,我也相信,我爸爸没那么傻,他真有外心找人,也不会找公司的员工,这样太影响他的形象。周静愣了一下,感觉哪里不对,贺天辰没那么傻,他真的有女人,的确不应该是公司的人,而且即使是公司的人,也会让对方先离职。
  
  不是这样—伤感
  周静不肯让步,一鑫,你的话有道理,可是这照片怎么解释,付云白凭什么能拿到工资以外的这么多钱。这不是小数目,是她一年的工资。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是会挣钱。
  贺一鑫感觉这话有些刺耳。
  他盯紧着照片,终于说,妈,你只观察我父亲,你没看过云白的表情吗,如果她是我爸爸的情人,会是这表情吗。
  周静这才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付云白,付云白的坐姿端正,表情相当的严肃,更像是谈判,不像是约会,她有些无力的感觉,有些庆幸,有些伤感,一时五味杂陈。
  不是这样—坚持
  周静是个固执的人,她仍然说,好了,我没在现场,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可是他们的关系不正常,不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而且现在,付云白不是他的秘书,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理由这样见面,在这样的地方,是大笔金钱交易,儿子,你不要傻了,这个女人不简单,更厉害。
  付云白是什么样的人,贺一鑫感觉有些了解,为了小婉而来,和父亲谈什么,也许和小婉有关,难道父亲是要花钱让她放手,这个理由勉强说的通。他想了想,不想和母亲提小婉的事,那三个字,总是让周静情绪突然暴躁,他有些害怕。
  不是这样—敷衍
  贺一鑫站起来,妈,可能你的话有道理,不过,我感觉你这样不好,你在公司安插人,又找人盯着父亲,这样折腾下去,我爸爸早晚会知道,你感觉,他会什么态度。
  周静冷笑,他什么态度,他不敢离婚,为了天辰集团,他不敢,天辰是他的命,一个不如意的婚姻,不会要命,没了天辰,会要他的命。
  一鑫不解,我爸爸有股份,凭什么离婚就没了天辰。
  周静得意的一笑,我手里有一份协议,如果你爸爸提离婚,就自动放弃天辰的股份。
  不是这样—奇特
  贺一鑫有些惊讶,这是什么协议,这是什么婚姻,貌合神离,他为父母难过。
  贺一鑫上前,妈妈,即使如此,你别逼的太狠了,人要脸树要皮,你伤了父亲的面子,恐怕,父亲不会干休,如果他真的不要天辰了,你能如何,你的目的不是离婚吧。
  周静摇头,我看透了他,他不会。
  贺一鑫叹了口气,无能为力。
  贺一鑫说,这照片你还是烧了吧。说明不了什么。
  不是这样—收存
  周静马上把照片抢过来,不烧,我要留着,怎么说明不了什么,下班时间,不回家,和女下属在咖啡馆约会,又是送花又是给钱,这怎么不是证据。
  贺一鑫摇摇头,妈,我相信云白,她不是那样的人。这一点,我确信。你怎么对父亲我不管,可是你不能再插手我的事。如果,你还像从前我只好离开家。
  周静有些失望,也有些伤心,你是我儿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贺一鑫冷笑,你是为了我,你以为的好,不是我要的好。我不想再伤心一次。你从来没想过,你揭穿所有的真相,我愿意不愿意面对,能不能承受。
  
  审核编辑:西部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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