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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星-——危机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2018-04-01   点击:


  满天星-——惊心
  唐笛和李波说了明珠的事,李波也吓一跳,明珠是随唐笛姓,没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一般开家长会,也都是李波去,程宗扬从没去过,居然还让人查到了,李波认为,应该是有人泄露了出去。可是桐园的人,负责接送明珠的就是石头和李波。
  李波想了想,他说让明珠去唐清的学校吧,虽然不是什么贵族学校,不过离这里近,每天让唐清盯着些,另外这段日子让石头接送吧。
  唐笛只好如此,她不能因此不让明珠上学呀,她始终认为,孩子要在正常的环境里成长,她不希望明珠胆小怕事,他们这样的家族,日后有的是风雨,躲是没用的。
  满天星-——汇报
  石头没有和唐笛商量,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程宗扬,石头确定,那个人的样子,他没见过,他的眼力过人,看一次,都能记住。
  程宗扬到没有和唐笛一样惊慌,他更多的是奇怪,这次突然外派,而且外派的工作,并不是非他不可,这不合彭先生的风格。
  那个在学校出现的人,不一定是绑架,他确信,知道是明珠身份的人,没有几个人。
  程宗扬说,你最近不要管别的事,再加几个人,暗中盯着一下桐园,然后你查一下彭园有没有什么事,彭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石头愣了一下,这是程宗扬第一次让他探听彭先生的情况,他确信程宗扬在彭园安插过人,只是他不知情,也没见过程宗扬在彭园和什么人有特别的接触,他在彭园,只是和彭先生下棋或者在书房,有时候会留下来吃饭,也只和姚黄和沈姐有些交谈。
  
  满天星-——猜疑
  石头想,那些年程宗扬一直盼儿子,虽然他从不说,但大家都知道,他一直期盼有个儿子。后来有了二郎,看的出来,他当时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但奇怪的是他最宠的却是明珠,基本上只有大小姐敢和他顶撞,他从不生气,对二郎到是严厉的很,总嫌他娇弱胆小。
  可是明珠的事,他居然还沉住气了,他好似不认为事情非常严重,和唐笛的态度恰恰相反,石头有些困惑,可是无人可说,他只是在李波面前,说了一句,程先生到是沉得住气,李波说,他经历的多。
  李波也在考虑,是谁居然盯上了明珠,他也找人打听过,也无头绪。
  满天星-——阿昌
  程宗扬的感觉是明珠的事,和这次他出差的事有关,即使明珠被骗走,也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只是仍然不肯让女儿冒险,他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阿昌打电话,阿昌挺奇怪,他们之间有约定,轻易不通过酒馆的电话找他,非有紧争事项。他听了程的话,也吓了一跳,他马上说,你放心,这几天我只一直盯着明珠。
  阿昌找了份学校的杂役,他感觉这样挺好,能保证在校内盯紧明珠,只要明珠上了石头的车,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他相信以石头的能力,保护明珠没问题。
  明珠的样子,越长越象母亲,只是没有母亲的清高和孤傲,她的生活环境,还算单纯,和一般的小姑娘一样,爱美爱俏,活泼明朗,有些像小姨。
  
  满天星-——惊变
  夜里两点的时候,程宗扬的电话响了,分外的刺耳,他睁眼一瞬间,有些恍然如梦,他最怕的就是深夜的电话,他愣了一秒钟,拿起电话,是施勇的声单,方主任得了急病,两小时前送到医院,刚刚人没了。
  程宗扬有些迷惑,他以为是梦中,可是施勇的声音清晰可听,他马上问了一句,彭先生知道吗,施勇说,已经汇报了,彭先生让他全权处理,并派了他的秘书过来。
  程宗扬想了一下,彭先生没让通知我是吗,施勇犹豫了一下说是。程宗扬叹了口气,那你当没给我打过电话。让吴队长盯紧了行动队,这段时间,以静制动。
  满天星-——无眠
  就是放下了电话,程宗扬倒在床上,还在想,刚才没有电话,是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梦。
  天明的时候,他又接到了电话,是石头的,也是汇报此事。
  他确信不是梦。
  他的秘书也通过别的渠道得到了验证,他说,听说方主任晚上参加一个商会的晚宴,十一点钟到家,十二点钟送往医院,一点五十分人没了。
  程宗扬问死因,秘书说,有的说是食物中毒,有的说是心脏病。
  秘书问他,我们要不要回去。
  程宗扬摇头,彭先生一直不通知我,就是不希望我现在回去,他在防范我。怕我生事。
  满天星-——感伤
  程宗扬一天没吃饭,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他的心中波涛翻腾,有些心痛的感觉。那个叫大哥的人,没了。
  可是他却躲在这里,不能表现他的伤心。
  他现在不用查,也知道这事彭先生知情,彭先生不能确定他和方可仁现在的感情,才把他支走,怕他知情,第一时间到医院。
  他叹了口气,棋子的命运,就是如此吗,什么时候,方可仁成了弃子。
  秘书过来劝他,总要吃些东西,还不知在这里多久,而且彭先生早晚要通知他,估计是那边准备就绪了,回了上海,他有许多事要做,有许多事现在要想清楚。
  满天星-——注意
  程宗扬认真的看了看秘书,这个秘书是前年他挑上来的,是他的学生之一,这个人的优点是话少,和石头一样,不多事,但问什么,都能说出一二三四五,程宗扬让阿昌查了他的背景,到是干净,就是一个学生,毕业后,赶上他们这招人,就来了,他当然不相信,可是他想了想,找谁都有可能让自己意外,就他吧,他相信他的眼光,这个秘书的眼睛很清亮,如泉水一样。
  他一瞬间明白了,秘书也猜透了方可仁的死因,却能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让秘书坐下来,你觉得我是等彭先生的电话,还是主动询问,就是我不问,彭先生也会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秘书说,等。
  他就这样说话简捷,总是一个字两个字的。
  满天星-——等待
  等待是漫长的,秘书说,只能等。
  您先询问,就被动了,从哪个渠道听来的,如何判断真假。
  秘书最后说,你现在该怎样还要怎样,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许多事。
  程宗扬有些胃痛,他有一段时间吃饭不规律,落了毛病,如果饮食不规律,就会胃疼。
  他不得不按时吃饭,毫无胃口,他知道他不能这样,曾经有一个时期,看着报上报道的方可仁做的事,他都想朝他开一枪,可是他下不了手,不管他多恨他,只要见了面,还是会想起,曾经生死与共的日子。
  
  满天星-——电话
  电话是姚黄打来的,她的声音暗哑,老二,你回来吧,老大没了。
  程宗扬等到这一刻,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气力,他当即晕了过去。
  他回到上海的时候,明显的消瘦了不少。
  他没有闲着,他没有让施勇和石头做什么,却把阿昌调了出来,他要知道方可仁的死因。这是他必须做的。就算方可仁该死,也有权力死个明白。他告诉阿昌,要快,不惜花多少钱。
  满天星-——提醒
  他第二天去方家,灵堂已经设好,他上了香,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方可仁的照片,照片上的方可仁,还年轻,微笑着,他笑的时候不多。
  他在那里,没人打扰。
  他离开的时候,看见方眉,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转身,走到方眉身边,说了节哀顺便,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你离开这吧,不要回来了。
  说完后,程宗扬转身走了。
  方眉的脸上表情迟疑不定,她也怀疑方可仁的死因,开始太夫说是食物中毒,后来又说是心脏病,可是她知道方可仁没有心脏病史。
  
  满天星-——一七
  方可仁一七那天,方眉露了下面。
  第二天,方家人的发现太太失踪了,不知去向,阿昌向程宗扬报告,方眉去了香港。改了名字,叫梅婉珍。
  程宗扬松了口气,大哥,我不能替你报仇,但送走了你最在意的女人。
  方可仁回来后,一直称病不出。
  医生说是伤心过度,引发了旧疾。
  旧疾就是胃病。
  程宗扬明白,这是有人看中了方可仁的位子,他不想让彭先生推出来,干脆病着吧。
  
  满天星-——念旧
  程宗扬称病不出。
  李波曾经有一度希望,程宗扬争一下方可仁空出的位置,他的领导告诉他,彭先生是希望程宗扬接这个职务,如果程宗扬接了,对他们还是有帮助的,如果日本人安排了人手,以后的形势会更加严峻。
  李波试探的询问,程宗扬苦笑。
  程宗扬说,人家为了这个位置,不惜干掉方可仁,这个人来头不小,能对彭先生施加压力,让彭先生坐视方可仁的死,其实老师早就对大哥不满,可是一直不动,就是因为,方可仁再折腾,彭先生还是有办法控制。
  目前情况不明,我不能冒险,即使侥幸坐了这个位置,也坐不稳,有些事,静观其变的好。
  李波没有坚持,他看的出来,程宗扬不接这个位置,还是因为方可仁的死,他还是伤心的。
  满天星-——感伤
  程宗扬的本职工作还是正常的去做,修养了一个月,他才正常上下班,只是一直没有见彭先生,自方可仁的事后,他一直没有去彭园,以养病为由,姚黄到是过来探望过一次,那时候程宗扬的气色却是不好,有些憔悴的样子,姚黄到是劝他,身体健康第一,别的事,不用考虑。
  唐笛对方可仁是真没什么同情心,虽然方可仁和程宗扬的交情不一般,可是这几年,方可仁的行事为人,太招人恨,只是她聪明的保持沉默。唐清说,真不明白姐夫伤心什么,他知不知道,多少人听说方可仁的事,拍手称快。唐笛看看妹妹,不过是棋子,你姐夫,物伤其类吧。
  满天星-——如此
  程的识趣,有些人很满意,有些人很惆怅,有些人很恼怒。
  彭先生想过替代的人选,比如吴队长和施勇,或者他圈子外的人,可惜这些人资历能力,都不能与日本人推介的冯远山相比,这个人上过战场,在日本留过学,不论心机和手段,都不同常人,施勇在日语这一关,就落败,而彭先生特此召回的人,身手又太差,不几个回合,就让冯远山打落马下,伤了腿。
  吴队长到是个聪明人,他看了冯的简历,就放手了,和彭先生说,他就不要去了,去了也是丢人。
  冯远山到是极遗憾的说,我一直久闻程先生的大名,真想一会,可惜,他病了。
  那个病了,说的太阴阳怪气,让彭先生皱眉,到是彭先生的同学,笑了笑,说冯远山,以后总有机会,程宗扬只是小恙,不可能休息太久。
  满天星-——就职
  冯远山就职了,彭先生自然恼怒,摔了他最喜欢的杯子。
  姚黄听见动静,走过来,摇摇头,这是何必,这是你最喜欢的杯子,走哪带哪,你呀,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彭先生看见夫人,有些烦躁,可是惧内惯了,不好说什么,就沉默以对。姚黄说,你想想,人是最重要的,程宗扬还在我们这边,你怕什么,他在那里。
  彭先生的脸色才好些了,是呀,程宗扬仍然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姚黄看他平静些,又说,你想想,眼下这个关口,就是老二去争,赢了也勉强,你那个同学,志在必得,何苦,现在跟他掐这个尖,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有时候,退一步,才能进两步。
  彭先生笑了,还是夫人高明。
  他又说,宗扬的脾气也不小,这么久都不来彭园,还说是我的保安呢。
  姚黄走到门边,你呀不要事多了,你打个电话,他能不来吗。
  满天星-——登门
  彭先生不打电话,他到要看看程坚持到什么时候。
  沈姐给唐笛打了个电话,唐笛放下电话,不得不和程宗扬说,你既然上班了,还是去彭园露个面吧,哪怕是见见干妈,也算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为了方可仁闹成这样,何必。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程宗扬放下报纸,我不只是为了方可仁。不过,是要过去一趟了。
  李波最近比较谨慎,行事稳重了许多,七叔让他试探程的态度,程宗扬心领神会,他说,你放心吧,码头我不会放手的,这也是彭先生的底线,我会马上落实。
  满天星-——如梦
  一个多月没来了,他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桐花已经落尽了,彭园的花木打理得极好,姚黄这几年,对花木越来越上心,玉兰牡丹,弄了不少,唐笛说,她可能喜欢玉堂富贵的感觉,似乎还活在从前的梦里。只是天地早已经变了。
  程宗扬选了彭先生不在的时间,他知道上午彭先生有两个会,散会要很迟了。
  先给姚黄请了安,姚黄端详他的脸色,果然是年轻人,恢复得快,这不又生龙活虎了。
  程宗扬低头,让您惦记了,是我的不是。
  姚黄让他坐下,自家人,到不用这么生分,你的心事我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老师,能决定的,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睛,昨天路过可仁家,你老师还叹了口气,红了眼睛。
  程宗扬感觉心痛,师母,别伤心了,这样大哥会不安。
  满天星-——安抚
  姚黄一定要留程宗扬吃饭,说他在这里,她还有些胃口,程宗扬无奈,只是明显的感觉,姚黄的态度,比以前柔和,少了些傲气。
  他离开的时候,和彭先生的车,错开了。
  石头说,那是先生的车,要不要折回去。程宗扬马上说,算了,下次吧,我还要去一趟码头。
  石头的车速很慢,在观察着程宗扬,程宗扬感觉到了,怎么了。石头说,我们的车,彭园的人都认识,这样太明显了。
  
  满天星-——低头
  程宗扬叹了口气,调头吧。
  他站在书房的时候,彭先生正在看文件,就一直晾着他。
  沈姐进来倒茶,看了看二人,转身出去了。
  姚黄说,这个老彭,自家人还这样,有什么意思,这威风摆得有意思吗,不过她没进去。
  程宗扬站了两个小时,身姿不变,表情不变。
  彭先生端起茶来,又放下,茶已经冷了,程宗扬上前,把凉茶到了,又续上热水。
  彭先生的表情这才缓和些,你是不是太轻闲了,没事吗,在我这折腾一天。
  程宗扬不得不说,您这的事,就是最大的事。
  
  满天星-——缓解
  彭先生哑然失笑。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讲这样的话。
  他站起来,你不用在这了,还是去码头吧,我和他们谈妥了,码头还在我们手里,你好自为之吧。
  程宗扬没有马上走,老师,看您的气色不好,是不是找苏大夫来看看。
  彭先生叹了口气,能好吗,想用的,走了,能用的,病了。
  程宗扬低头,对不起。
  彭先生挥挥手,忙你的去吧。
  满天星-——危机
  冯远山盯上李波,是因为他在查程宗扬底。
  他反复的揣摸了李波,感觉李波不是一个简单的书店老板。
  他没带人来,用的还是原来方可仁的人,所以他的行动,自然有人告诉程宗扬,程宗扬有些奇怪,冯远山想干干什么,针对他吗。
  冯远山有他的暗哨,他感觉没必要把行动队的人都换了,一则,他没那些人,二则,给够了钱,总有人办事,何必折腾,而且吴队长知趣的没有和他比试,他一上任,吴就跑来,表忠心抱大腿,他感觉这样的人,挺好。
  只是冯不知情,消息就是吴队长告诉了程宗扬,吴队长没有自己出面,他聪明的把消息透给了施勇,施勇现在坐冷板凳。
  
  审核编辑:西部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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