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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星--不提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2018-03-25   点击:


  满天星---猜疑
  方可仁在自己的新宅子里,接了电话,彭先生和程宗扬在书房说什么,无人知道,彭家这点防范还是有的,只是在大厅里,程宗扬的大哭,还是让方可仁有些惊讶,为什么。
  他问新娶的夫人方眉,方眉原来是大上海的红舞女,年纪大了,才想找人嫁了,遇见方可仁,方可仁被她的美色所打动,最初也没新着嫁娶之事,后来发现这个方眉不简单,在帮会有人,而且极是精明,人家就是因为他是方可仁才主动搭讪,一般人还瞧不上,方可仁想了想,有个女军师也不错,又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这才同意成亲,方眉不要求大办,她不介意,她要的是钱,有了钱,比形式重要的多。她马上把自己的表弟,在帮会的向南推介过来,作了方可仁的行动队长。方可仁原先有些担忧,可是向南,比他还狠还嚣张,感觉不错,正好缺个向前冲的,不知死活的。
  满天星---讽刺
  方眉早听方可仁提过程宗扬,吹得天花乱坠的,如今到是不过如此,不觉面带讽刺的说,不会是因为没被重用,才哪样吧,好差使已经没了,听说就让他做个保镖的头,自然失落了,原先也是风光的人物。
  方可仁自然不相信,程宗扬不是那样的人,不会那么没城府,而且他隐隐感觉,程宗扬并不想争什么差事,如果有那个心,不必躲在乡下,不必回来了一直不露面,还要彭先生找他去才去,这哪里有半点相争的意味,如果不为这个,他哭什么,程宗扬不是动感情的人,也不会示弱,尤其在彭园,就是被晾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也不肯低头。
  方可仁不解,不过方眉的话也许有理,不争,和争不上,是两回事,也许程宗扬也会介意。
  满天星---晚饭
  彭先生没想留程宗扬吃晚饭,他没那个心情,也想给程一点颜色看看,可是姚黄留了,还让沈姐去交待厨房,都是安排的程宗扬爱吃的菜。彭先生知道程宗扬大哭,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他有些感觉,宗扬是为了张松涛。这一刻,他相信夫人的话有理,程宗扬比方可仁可以相信,方可仁可用不可信。
  彭先生不得不出席了晚宴,算是给夫人的面子,只是从头至尾无语,程宗扬也没什么话讲,到是清静,只闻吃饭的声音。姚黄到是难得给程宗扬夹了菜,程宗扬有些感动,回头我让阿笛带二郎来给您请安,她到是说来,只是孩子这几天身体不大好,这个孩子有些娇气不如姐姐。
  姚黄叹了口气,小孩子们都如此,好不易是个儿子,为了这个孩子,阿笛到是吃不少苦。
  到了这个话题,彭先生不好不开口,他交待了一下仆人,不一会儿,一个人端上来一个盒子,彭先生说是给孩子的。程宗扬现在真心不想拿彭园的东西,可是他开不了口。
  
  满天星--调查
  程宗扬把盒子给了唐笛,唐笛打开吓了一跳,给二郎的见面礼,太贵重,一套全金的饰品,还有一把小刀,也是金子打造的,唐笛皱眉,程宗扬说,你把东西先收起来吧,明后天和师母约一下,带二郎过去一下,你们是女眷,正事与你们无关,就当亲戚往来吧。唐笛想说什么,还是没开口,凭心而论,姚黄待她算是极好,以姚黄待人的高傲,对她到有几分真心,相处八九年了,人非草木,她并不能把完全把姚黄当成敌人。她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应付的。
  程宗扬和唐笛说了几句话,交待了几件事,然后说,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
  程宗扬在车上交待石头,查一下方眉和向南。
  石头马上回复,已经安排了明天就有回话。程宗扬继续说,从帮会找人,安排他到向南身边,
  满天星--小船
  第二天程宗扬走马上任,明面上他负责彭先生的保安工作。
  彭先生的人换了不少,还有一部分是张松涛原来的人,程宗扬交待了几句,看到了小沈,他是姚黄的仆人沈姐的远房侄子,跟了张松涛几年了,现在是个小队长,他叫小沈,二人在彭园里转悠,明面上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治安死角、
  程宗扬直接了当的问,你们张队长的事,你清楚吗,小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程宗扬问的直接,他不该避嫌吗。小沈四下望望,看无人注意才说,知道一点,是方主任动的手,听说,受刑不过,死了。
  程宗扬皱眉,他的东西在哪里。小沈说,应该问方主任吧,方主任和彭先生汇报的时候,只说,还在调查,程宗扬看着眼前的花木,小沈,张队长有什么亲戚在上海吗,小沈摇头,没有吧。没听他讲过,他那个人挺神秘的,说是没了亲人,只有彭先生一个远房长辈。
  程宗扬看到张松涛地遗物,那只小船,让他眼眶一热。
  满天星--遗物
  程宗扬给方可仁打电话,要看看张松涛的东西,方可仁在电话那边沉默了有一分钟,才说,我让向南带你去吧,老二,这事你要不过问,东西看就看吧。
  程宗扬看见张松涛的东西,怀表,钢笔,手枪,还有那艘木头做的小船,这是他答应给二郎的,他爱雕刻,家里原就是干这个的,他给明珠做了不少,也有小船,也有刀剑,还有一个大木碗,明珠很喜欢,在她的箱子里。
  程宗扬拿起小船,看到船底有二郎两个字,心中有刺痛的感觉,他按捺着情绪,不能在向南面前流露什么,他把小船收起,向南上前一步,刚要拦阻,被石头的狠狠瞪一眼,向南这才有些害怕,到嘴边的话没有讲,他心想,程宗扬不过如此,只是他这个保镖比较厉害。他看的出来,石头是练家子。
  满天星--不屑
  向南在方可仁面前提起程宗扬极不屑,我早听说过他,没想到,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戴个眼镜,能教书去了,说话轻声细语的,没一点威风,到是那个保镖挺猛,看了半天东西,最后拿了个木头做的小船,这是什么爱好。
  方可仁瞪了一眼向南,说话有个谱,他是谁,是你说的。
  方可仁对程宗扬又防范又忌讳,但是并不等于,他允许别人如此轻慢程宗扬,方眉忙上前说,向南,那毕竟是你姐夫的兄弟,你也要客气些。
  向南这才收敛些,换了笑脸,姐夫,我就是感觉,他和您比差太远了。
  方可仁若有所思,木船,他记得张松涛是给程明珠送过不少木头刻的小玩具。
  满天星--坐愁
  对着木头船,程宗扬出了半天的神,他在书房的时候,没人打扰他,还是石头来汇报,才让他回过神来。
  石头带来的消息,张松涛是有嫌疑,但他一直没松口,说是有叛徒指认他,从他的家里,到没找出什么,只有一本康熙字典,让方可仁拿走了,张家周围的岗哨没有撤,想是看看有没有人自投罗网。
  程宗扬心里想,单凭一个叛徒的话,方可仁就敢杀了张松涛,他怎么想的,不介意彭先生的态度吗。石头说,张松涛应该真的是受刑不过,没人知道他心脏不好。
  程宗扬问石头,人安排过去了吗,石头点头,安排过去了,两个人,有一个和向南有些旧交情,当年是他介绍向南进的帮会。
  满天星--劝说
  石头张张嘴,先生,这事算了吧,张队长的事,彭先生都没讲话,你要是在过问,恐怕方主任会恼怒,他现在权力大得很,连彭先生都对他客气三分,您看张队长的遗物,有些扎眼了。
  程宗扬叹口气,现在不过问,将来也要过问,我和他虽不曾结拜,可他口口声声叫了我十年二哥,我不能坐视不理,起码让他死个明白,如果是有人暗算了他,我不能坐视不理。
  他拿起小船,用手指摩挲着二郎那两个字,想起张松涛笑着说,这次一定是个儿子,二郎一定长得象你,我给他做个小船,他一定喜欢。
  程宗扬的眼神暗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他发现,张松涛的笑容有阳光的质地,温暖而柔和,以前怎么没发现。
  石头一愣,他有些感动,先生,这事急不得,风口浪尖的时候,您总要自保,彭先生对你有意见,你还是先低调一段时日吧。
  程宗扬点头,我知道,你不要管这事,我另外安排人。
  满天星--怀疑
  石头去厨房吃饭,贺妈给他留了饭,他看见贺妈正在哄明珠,你呀,要听话,这个学校是管理严格了些,不过是好学校,好好上学,不要装病了,你爸爸和妈妈,这几天有事,不要惹他们生气。
  石头面相有些凶,可是明珠不怕他,总叫石头叔叔,她敢让石头抱他,贺妈问她,你不怕石头吗,明珠说不怕呀,爸爸天天和他在一起,他是爸爸的朋友吧。有什么好怕。
  明珠正撅着嘴,我们学校不让留长发,必须剪短发,我都不能梳辫子了。
  石头走过来,明珠看见他,马上说,石头叔叔,你吃饭吧,我给你留了牛肉,我知道你爱吃。石头笑笑,不过他笑的样子,并不好看,明珠却很高兴,她问石头,你看见三叔了吗,他说过,要来看二郎的,还给二郎做小船,不过他答应给二郎的船,比我的小。
  满天星--隐瞒
  石头马上说,你三叔没在上海,估计要过一段日子。
  他不敢看明珠的眼神,明珠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来呀,他说给我做个秋千的。
  石头心里一沉,他突然想起程宗扬的话,我安排别人。
  程宗扬能安排的人,应该不是彭先生这边的人,应该是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人,那么他还有力量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多年前,酒吧那个长发红唇一身烟味的女人,总感觉那个女人,和程宗扬认识。
  他总感觉那个女人哪里不对。是那身烟味。
  
  满天星--相见
  姚黄和唐笛的见面,到是轻松些,二人只提孩子,不谈正事,时间到好打发,姚黄也愿意和唐笛相处,就是做为亲戚往来,唐笛才识过人,聊聊古人,说说古文。这种感觉让姚黄好似回到了王府的少年时光,那时候,她和几个小姐妹,也弄了个社,在一起就是下棋做喝酒,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一生。
  她抱起二郎,唐笛有些紧张,姚黄笑笑,你放心,我会抱孩子。
  她端详着二郎,笑了,这孩子眉目像你,到不大像宗扬。
  唐笛说,多亏您给找的老御医呢,要不如,也没他呢。
  姚黄有些得意,这孩子和我有缘。
  满天星--融洽
  相比于彭先生和程宗扬的相对无言,话不多言,姚黄和唐笛的相处,到是融洽了许多。对于姚黄来讲,只有面对唐笛时,她能释放一些自我,能说些从前的往事,唐笛听的懂,那些旧时繁华,唐笛有些听母亲说过,有些在王家见过。她和她之间,有些话题,还能深入聊聊。都是些风花雪月的事,可知可不知,却是姚黄的最爱,在那些回忆里,她又是从前的格格。其时她现在的权力,远比一个格格大的多,可是她喜欢做格格的时光,家里一层院子套着一层院子,大燕子落在杏花上,她仰望着蓝天,想像着有一天,离开这里,可是离开了才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姚黄自已没孩子,对别人的孩子,都是淡淡的,她对明珠就一般,是明珠大了,眉目婉然,她有些喜欢,有时候会送些首饰什么的,可都是大人用的。可是对二郎,她有些奇怪的感觉,好似这个孩子,和她真有缘份。她抱着二郎,那孩子一直在笑,姚黄不知为什么,心突然柔软起来。
  满天星--试探
  唐笛知道程宗扬一直在追查松涛的事,她装作不经意的说,松涛还说给二郎做小船呢,这一句话说出来,她有些后悔,只能若无其事,好似不知情的样子。姚黄的脸色暗了下来,可惜了,年轻轻的,还没成家呢,姚黄皱眉,可仁办事,太不牢靠,审就审吧,还把人审没了。
  唐笛叹了口气,眼圈红了,是呀,一晃认识十多年了,突然人就没了,世事无常呀。
  姚黄有些出神,这件事,她一直感到不安,不知是哪里感觉不对,如果松涛真是叛徒,那可怕,如果松涛不是,方可仁铲除异已更可怕,如今松涛没了,不会再可怕,可是方可仁,就真的怕是尾大不掉了。
  满天星--说情
  姚黄留唐笛吃了晚饭,坚持用自己的车送她回去。唐笛这一天下来,真心的累,可是还在彭园的司机面前端着,好不易到了自家,贺妈出来,给了司机小费,司机却不肯收,只是说,代问程先生好。
  看着汽车远远的开走了,唐笛才松了口气,这一天戏演下来,真的感觉累,能不去还是不去吧,程宗扬早早的回来了,一直在客厅里转,他不放心,可是不能有任何动作,连打探都不能,表面上他接管了彭园的管理,可现在是,没一个人是他的,他要安插人,但不能明着安插,必须调整一番,可是目前,还没找到机会。
  姚黄到了书房,彭先生正一个人下棋,这些年,他闷的时候,就自己下棋。
  姚黄说,你这何必呢,让宗扬陪你下棋多好。
  满天星--防范
  彭先生说,你们到是聊得来,都快一天了,从没见你,有那么大的精神应付人。
  姚黄不以为然,唐笛是我干女儿,到不是应付,这孩子我就是看着满意,我若有女儿,就是这样的,二郎也奇怪,我看着就亲。
  彭先生笑笑,难得你感情用事。
  姚黄坐下来,我到是提醒你,方可仁可要防着,这小子,现在心大得很,我听说,他现在在外面的名声很不好,眼睛里只有日本人,你不能不提防。
  满天星--沉思
  彭先生低头,用着吧,他总是把快刀,姚黄冷笑,别回头伤了你。
  彭先生看看棋盘,落下一子,不会的,他不至于。
  姚黄却不信,我看未必,这个人功名心重,难讲。
  彭先生放下棋子,端起茶,你放心,他在谁眼里都是条狗。
  姚黄说,你不能总晾着宗扬呀,彭先生看看夫人,你放心吧,先晾一段日子,有好处,磨磨他的脾气,这小子有傲气,而且那个培训班,将来我有大用,他做这个校长,好处在后面。
  
  满天星--刺杀
  向南接到下属的汇报,那个出卖张松涛的人,在他们的严密保护下,被人当街刺杀了,当然时间是在晚上,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人往回走,那天下雨,到不大,杀手应该是在附近的房上,只一枪,然后人就消失了,他们反应过来,找人,已经无足迹了。看来杀手对自己的枪法非常自信。
  向南有些愤怒,这个人是方可仁交给他保护的,但不必太过在意,这个人的用处已经没了,但功夫不错,所以方可仁还想着或许有用,现在人死了,总是跌面子的事。他在犹豫,要不要汇报,想了想,还是不汇报了,姐夫也许早忘记了这个人,就这么着吧,如果报上去了,显得自己无能,丢人。
  
  满天星--知情
  石头到是第二天就知道了这事,叛徒的行踪还是三天前他给了程宗扬,程宗扬当时只说,不要和人提起此事。没想到三天后,这个人被人刺杀了。
  石头深刻的怀疑,人是程宗扬找人杀的,他有些想不通,程宗扬明知道这是方可仁抓的人,现在杀了叛徒,不等于开罪方可仁吗,他为张松涛如此出头,是兄弟情份吗,他们往来也不是很密,程宗扬和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石头去汇报此事,看见程宗扬正盯着小船,他心中一动,一定是程宗扬,他那个杀手的枪法真是没得说了。
  满天星--不提
  石头汇报完毕,程宗扬说,叛徒不会有好下场的,早晚的事。
  他把小船放进抽屉里,你知道松涛的后事怎么办的吗,石头摇头,方主任办的,没人敢过问。就是彭园都没说什么。程宗扬冷笑,大哥真是糊涂。石头忍不住说,方主任不糊涂,方主任眼里只有权力。
  程宗扬诧异的看了看石头,石头很少对什么人有什么评论,他嘴严如石头,因此得名。
  程宗扬又问他,外面对大哥的评价是不是很差,石头点头。
  程宗扬拿出方眉的档案,这个资料有些浅,细查下,方眉有没有离开过上海,我总感觉,少了两年的资料,石头有些怀疑,您怀疑,这个女人,和日本人有关联。
  
  审核编辑:西部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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