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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的猜想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编辑推荐    2017-05-20   点击:


  小说中对个人身份交代的还是非常详细的。只是总有另一种想法,作者是不是写着写着改变了原来的身份。
  比如贾政贾赦的描写,贾母非常明显的与贾政的关系要好于贾赦,也就形成了偏心二房,长房心生不满的局面。所以中秋宴上贾赦会讲一个天下母亲偏心小儿子的笑话,接下来又故意赞赏贾母不喜的贾环,后来出门伤了脚,本不是大伤,却故意叫走了邢夫人。这样的节日,母子们难得的欢聚,贾赦一大把年纪了却如此行为,很不象大家公子,很有些贾环的做事风格。而且黛玉进府时贾母的态度,对这个女儿是非常的关注与伤悲。所以感觉贾赦贾政都不是贾母的儿子,所以长者袭职,而贾政虽是庶出,却是跟随贾母长大,所以贾母对他比贾赦要好的多。从后文中作者那般重点描写赵姨娘,似乎在影射当年的贾母身边也有这样一位姨娘,应该就是贾赦的母亲。贾赦明明有子贾琏,却脱口说出世袭的前程是贾环,明明自己有子,而兄弟那里有嫡出的公子,如何也轮不到贾环。也是因为自身是庶出的身份却袭了职,才有一叹。
  四春很像都是贾政这房的孩子,所以才会都在这边长大,贾母爱孙女,如何会连宁府的惜春也带了过来。若说惜春没了父母照料,可是贾蓉的年纪比她还大,如何贾珍能照料自己的孩子如何管不得妹子了。当然东府的环境并不好,可是那是内部,对外自然也还是端了个架子。宁府的事情都与惜春无关,可卿出殡,连北静王都重写一笔,却无她的半言。后来贾敬的后事,连尤二姐三姐都写了,亲父亲没了,女儿反不见出场,岂不是让人奇怪。所以惜春本来就不是宁府的,是贾政的孩子,是后来写成了宁府的小姐。四春的身份,是后来又改的,但是之前的段落没有改写,才会是这般模样。
  探春厌恶庶出的身份,与凤姐对庶出的身份轻视,很有些相似之处。探春与赵姨娘的矛盾冲突最突出。这位三小姐是朵亮丽的玫瑰花,是贾府继元春之后的又一颗新星,众人不敢小看。元春省亲时,叹息进宫后不能家人相见,当场泪下。斯时书中交待每二、十六王夫人和贾母是可以进宫相见的。过去女子出嫁,都是不能经常回娘家的,现在每月可见二次,并非不得见人。如何元春如此叹息,所以猜测元春与探春一样,都是姨娘所出,只是为了进宫,才假托嫡出。元春思念的是自己的亲娘,若是嫁入寻常人家,还能见至姨娘,因进了宫,姨娘的身份自然不能进宫,而她省亲时,也不能相望一眼,所以才会如此伤悲。她的母亲应该就是周姨妈,所以探春有句话,怎不见人寻周姨娘不是,周姨娘若有个女儿进宫,这贾府里明着不能客气,暗中还是要礼遇一下。所以没人寻周姨娘的不是,连赵姨娘这等不省事的人,也没见书中与周姨娘有什么冲突。看看贾琏那里,秋桐是如何对待尤二姐的,姨娘与姨娘之间也是纷争不断的。
  亲戚中宝钗黛玉湘云是常住的。若论起来,应该是黛玉最是理直气壮,她是贾家外孙女,贾母心上的人,宝钗次一等,毕竟她的姨娘还没在贾府当家作主。湘云是史家的小姐,贾母娘家的人。只是看起来,宝钗最从容,湘云最开心,黛玉最谨慎,连吃碗燕窝,还担心下人多事。所以猜想,最初的身份界定,宝钗是外孙女,湘云是宝钗的身份,黛玉是湘云的身份。黛玉应该是贾母娘家的亲戚,因家中有了变故,才投在贾府,才有寄人篱下一草一纸不得不依附贾府之论。黛玉是贾宝玉最早的青梅竹马,因了她只是贾母娘家的孩子,却无背景依靠,在贾府才有诸多顾虑,因全仗贾母,与贾赦贾政等人并无亲戚关系。暗合了紫娟当年那句,没了老太太凭人欺负了。若是贾府的外孙女,贾政等人断不至于不顾念一二。也就是因了黛玉实际上只是她娘家的孩子,而娘家已经中落,才会在宝玉的婚事上那般被动。贾母纵怜黛玉,可是那宝钗实际上是她的外孙女,才会左右为难。而湘云与宝玉的距离忽远忽近,近时好似麒麟相遇,有伏白首双星的回目,远时她订亲了,宝玉却全无感觉。迎春出阁宝玉还有泪下,一个傅秋芳,宝玉还要遥想,只对湘云,却真是全无思虑了。
  李纨与贾兰这对母子,在府中的地位有些让人费解。那兰哥本是第四代嫡孙,又没了父亲,本该是最受庞爱的人,却偏偏没人关爱。只是随了母亲认真读书,到看着老大不小的叔叔在贾母和王夫人那里撒娇。那贾母带了宝玉,却不理论这个兰哥,也着实让人想不通。也许这贾兰和宝玉本是一个人,分了两处来写。李纨是王夫人的前身。
  贾府这种人家,不至于牺牲了宝玉的婚事去讨好谁(除非女方是皇亲),只有一种可能不能如愿,就是黛玉的身份不能嫁他。所以出家的不是宝玉,应该是黛玉,那妙玉就是黛玉的影子了。
  
  薛姨妈与贾母
  这二位的地位都不低,都是出身名门,又嫁进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又都是没了丈夫后成为家中的老太君,也算是荣华中来荣华中长的人。
  薛家是开始中落了,可还是衣食不愁的富贵人家,而且来往的亲戚也多是官场人家,所以薛蟠打死了人,也不放在心上,只留下家人料理,带了母亲妹子上京去了,这等人命之事并不心上全无半点收害怕之心,可知薛家的情形了。薛姨妈不在京中自家居住,却满心乐意的跑到姐姐的婆家长住去了,竟也让人吃了一惊。
  在自家发号施令的做女主人何等威风,可薛姨妈偏要在别人家当起客人来,而且这客人一呆时间还不短。对方是姐姐的婆家,又是四大家族常相往来的,祖上也算有交情,可是交情归交情,也不是这个处法呀。也幸而贾母好客,加之薛姨妈的娘家毕竟是王家,这是四大家族中最有实权的那一家。贾府里当权的王夫人是自家姐妹,可还有个大太太邢夫人,执行人凤姐是娘家侄女,可毕竟还有上下各色人等,这亲戚处起来也是要上下打点各方周旋的。
  薛姨妈不是凤姐类女子,对于持家和经营薛家实在是无方,又想借了贾府约束儿子和为女儿寻门好亲事,所以常居于贾家,便是最省心的做法了。薛姨妈和姐姐王夫人的姐妹关系应该是非常好的,所以才能安心的住在贾府,反正贾府也要看了王家和姐姐的面子,以礼相待。儿子是没约束住,贾府的风气其实更差,好看只在面上,这第一个希望落了空。第二个便是替宝钗考虑了,王夫人果然看重稳重大方的宝钗,金玉之事便有了眉目。其实未进贾府之前,姐妹二人也未必就存了结亲的心,那时宝玉还小,宝钗还有待选之名。只是住进来之后,情形自然不同。两个孩子都是好的,宝玉在薛姨妈眼中自然比自家的儿子强太多了,若是能配合女儿,自然也不会委屈了宝钗,自己也能放心。而宝钗更是聪慧平和才貌双全,自然比贾母所选的黛玉更合王夫人的意,况宝玉娶了宝钗,那宝二奶奶便是自家持家的好帮手,又可照应妹子家,这两全其其美的好事,王夫人自然要大力成全。
  而贾母也是老于世故的,对于薛家自然要礼遇了,这里面有好几门的面子在照看,贾府不缺钱也不缺地方,乐得做个人情。若说起来,这薛姨妈本也是好相处的,性格比王夫人亲热,花钱比邢夫人痛快,贾母和她还真能说几句话,比和自己两个儿媳妇相处要乐和些。若真的只是吃吃喝喝打打牌,也是亲戚的热闹。那个宝钗也是牡丹花样的人,若是有门好亲事,于贾府也是有利的。贾母是经历过的人,自然不会小看女孩子,自己调教的元春,就进了宫做了皇妃,成了贾府的靠山。
  所以薛姨妈与贾母最初的相处是非常和睦的,一个有心投靠,一个有心联络。只是事情的发展是贾母不曾想到的,金玉之事成了贾母的心病。人家薛家没提亲,自然贾府不能表什么态。而且宝玉是王夫人的孩子,若王夫人果然乐意,贾母也不好断然拒之。
  礼仪总是要讲的,贾母给宝钗大张旗鼓的过生日,很是隆重。薛姨妈经常在贾母面前谈谈笑笑凑个局,也是为了常相往来有个情份。贾母是贵族风范,乐得把事情往好的方向解决,薛姨妈比起姐姐和邢夫人等人还真有些慈母风度,对孩子是好的,对人也亲热些。
  薛姨妈对黛玉就比王夫人亲热的多,当然也未必是真心疼爱,只是能表现出一份关心呵护的样子来,就比王夫人看了让人舒服的多。所以弄得黛玉一口一个娘的叫着,把宝钗也作了姐姐,这样的时候,还是叹息黛玉身世可怜。在这贾府里,一个贾母一个宝玉,并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幸福。
  薛姨妈是客人,自然不能如姐姐一般,贾母心上的人,自然要多些照看,这也是人情聪明之处。有些地方她是高明的,如贾母一般,贾母从容掰谎,娓娓说出大户人家都是无儿女私情的,都是规矩礼仪处。紫娟情辞试忙玉,合府惊慌,宝玉人事不知,薛姨妈以一句兄妹情重带了过去,也真说的轻巧。偏是贾母说的让人满口称是,薛姨妈说了人也要说对。都是打了规矩礼仪的牌。
  薛姨妈为侄子提亲邢夫人的侄女,贾母乐得成全。贾母细问宝琴,薛姨妈度其意是为宝玉,心中也乐意,只是宝琴许了人家,只得告之。这一人之间一实一虚,有往有来,也是热闹。
  二人都是豪门里出来的人物,自然相处的热闹又欢喜,只是内中心事,都有不如意处。
  金玉成时,各有心事难描。宝玉对黛玉深情,薛家怎会不知,未必没有遗憾。贾母遥想当年黛玉,多少叹息无奈,也只得罢了。
  宝钗的失意
  若论起来宝钗是最失意的。
  出身门第本也不低,本是皇商,而且祖上也是读书人家,从宝钗后来所表现出来的学问可知其家藏书极丰,所以对各方面的知识她都精通。若论其容貌,有牡丹花之喻,淡极始知花更艳,可知其美丽,若论行事稳重端庄上下皆赞,这样一个女子,她的经历却是在不断的失去中不断的接受。
  最先的失去是父亲。这个人物对薛家的影响极大,其父在时,薛家极盛,有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之说,可知其财力了。而一过世,家境马上出现了问题。薛姨妈不是经营型人物,没有凤姐贾母的能为,长子薛蟠是惹事生非花天酒地型的人,不能持家,只求不生事就是好的了。于是各省中所有的买卖承局,总管,伙计人等,见薛蟠年轻不谙世事,便趁时拐骗起来,京都中几处生意,渐亦消耗.人情世态可见如此了。而此时本是无忧无虑年纪的宝钗,不在沉于琴棋书画酒花里了,她是敏感而聪慧的,家中的情形自然看的分明。自父亲死后,见哥哥不能依贴母怀,他便不以书字为事,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人生最初的开始,世态炎凉中她的选择是务实,尽的是一个孝字。风雨阴晴任变迁,她不得不迈出了第一步。是被动还是主动,其中滋味,尽在不言中。
  宝钗的童年时代应该是非常幸福的,比薛蟠小两岁,乳名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当日有他父亲在日,酷爱此女,令其读书识字,较之乃兄竟高过十倍.也就是说做为家中的掌上明珠,她的待遇是非常高的,一个酷爱,可知其在家中的地位,读书识字,家中也是做男孩养了,有栽培之意。
  从不识人间烟火的明珠成为务实的红尘女子,这一番转变,其中的无可奈何也只在梦里才能体味。于她来说,失去了父亲,便是失去了那一个无忧的童年时代,失去了做梦的芳华。
  这时候对于薛家和宝钗来说有一个机会是待选,近因今上崇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选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以宝钗之姿之质,怎能全无心事,她的人生想必也是有志向的。探春叹息不是男儿,不能出得门去,做一番事业。而经营过家事,出过门的宝钗,何尝不是才自清明志自高。那个青云是她的梦吧,入宫的确是另一扇门,是一个与以往生活不同的世界是一个能改变薛家境遇的可能。她如何不会盘算过,那时的她并不了解进宫代表什么,能看见的是那层繁华与富贵。
  而从书中看这个待选,也只是一个梦罢了。终也是失去了,是主动放弃了,还是落选,其中的滋味,无论哪一种,都是另一个繁华的梦醒。元春省亲时,她自然用心,否则如何能看出贵人不喜绿玉二字,忙忙的让宝玉改了。元春的风华,也是让人心动的吧,那样的威仪,那样的气势,那样的排场,那般的富贵,还有那样落下的泪,都是一个迷,让宝钗若有所思吧。
  而她终是连进入的资格也没有,所以也不用叹息元春的泪了吧。虽然不能与家人相聚,可是她整个贾家的依靠与辉煌呀。那样的人生是用来仰望的吧,于宝钗来说,是一种姿态也是一个梦吧。可是挥一挥衣袖吧,那个梦终也不是她的。庆幸的时候,她有没有一丝失意的感慨。不用与家人别离,可以在母亲身边,不用宫门似海了,可是也失落了一场繁华。
  在贾府里,做一个招人喜欢的客人是不易的。上有贾母,太太大太太,中间有姐妹兄弟,下边有无数的仆人,这样的一个事非圈子里,如何能从容相待得上下宾服,却是要花些心思的。
  所以宝钗是那个生日宴上所点吃食与戏目皆是贾母所喜,是那个送礼也会想着赵姨娘母子,是听了黛玉的讽刺后只是沉默的女孩子,是规劝宝玉读书却让宝玉厌烦的姐姐,是体贴湘云替她请客替岫烟赎衣的知心人,是送袭人戒指送金钏衣服让莺儿认宝玉书童的娘作干娘的聪明主子。
  这一切的一切,是一场作秀,还是一场相聚,是为了金玉,还是为了薛家,都难言难说。宝玉未必是她的良配,本不投缘的两个人,聚了也是惆怅,可是日日相见,那样一个人在眼前,温和良善,宝钗也未必全然无情,他是她的世界中曾相遇的最好的男子了。
  所以不必相争也不必相拒,本就是一场相遇,她的命运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能选择的。也许就是这任变迁,才点尽她的失意。一个任字,只能是失意后的随缘了。
  金玉之下,他离她只是遥远,提亲时,她无语泪下,已知未来命运,只是这婚她拒不得。宝玉赶考时,语语尽是离散,她催他快走,再次泪下已知缘散,只是她终不愿意相信,那么多年相处,他如何就不肯给她一个安稳。
  他出了家,她留在了红尘,再一次泪下,这一生终还是连这个丈夫也失了。金玉一梦,眼前只有自己,红尘还要继续,她再一次接受这不能作主的变迁。风雨时,她隔窗相望,他已经走远。不在她的世界里,她的人生何曾得意,这失意也只能咽在心头,那个唤姐姐的人,终是走了。
  后四十回的故事
  后四十回既能流传也自有其精华,然而对比其前八十回也有太多的遗憾。精彩处是写好了紫娟与黛玉的姐妹情意,包括紫娟后来随惜春修行,紫娟的看透与惜春的看透是不同的。包括紫娟对宝玉的心理活动描写,替黛玉的悲伤为双玉情缘的叹息,最后的放开红尘,整个的过程写的比较传神。
  刘姥姥三进荣国府又搭救巧姐,只是巧姐的结局与板儿无关,似乎与第二次进贾府时前文所伏没了关联。但那一节,对王仁的描述却是非常精彩,凤姐精明强干一生,偏有这样一个哥哥,也着实伤悲,此人之恶还在薛蟠之上。
  贾政外任,本想做个清官,不想世事偏不容他,连自家仆人都不能相随,最后还是依了家人李十儿之计才得维持。写来活灵活现,贾政之才可见之不能应付。
  写宝钗嫁宝玉那一节,薛姨妈对女儿说的分明,宝钗的态度是低头不语暗自垂泪,这八个字用的妙,真真是合了宝钗身份。珍重芳姿,她的婚事,自然不能与母亲意见相违,然而明知双玉情缘,自然不乐意介入,所以低头垂泪,暗合了宝钗内心的无可奈何。当时情形,大公子入狱,还仗贾家周旋,如今提亲,自然不能相拒,母亲的应允也为了宝玉是个放心孩子对方又是自家姐姐,也是为了女儿,然而宝钗之聪明,自然明白宝玉心上永远有一朵芙蓉花。
  贾母散余资那一节写的好,把贾母的贵族身份写的极佳。贾母之人,一生荣华中来,却是见得风雨,所以抄家之后,不怨不怒,从容应对。这一点比之凤姐强过百倍。凤姐之张扬,终是世面见得少,所以一有风吹草动,难免失了颜色,但是贾母依旧疼她,不问旧恶,分明是心胸宽大之举。在此中落之时,贾母深知,宽容比追究责任要高明的多。
  金桂害死自己那一节写的大快人心,只是未免有些童话之感。香菱一生,纵是伤悲遇了金桂,又遇了一个大魔星比薛蟠更胜。如此了结金桂,算是读者读来一大快事。
  只是遗憾处是几个主要人物的描写,都和前文形似而神无。双玉的感情依然,只是宝玉另娶一节难以理解。黛玉对宝玉的感情是你好我自好,所以宝玉另娶,黛玉纵然自怨,但不会怨宝玉。至于对旁人更是谈不上,黛玉心上唯宝玉,旁人岂在她心上。黛玉若在,宝玉断不会另娶,贾府中人也不敢考虑他人。双玉之事,书中反复提出,二人离散,不是贾府中人,而是一个更大的外力。
  掉包计终是最大的不可信,凤姐为人无权如何生存,贾母生日,邢夫人当众难为凤姐,凤姐更知权利之厉害,如何会放手。一个张扬惯了的人,最是奈不得寂寞,想不得省心。宝钗管家时,一个时字上下人心皆得,其中厉害凤姐自然看的分明,而且若是做了宝二奶奶,又比她关系更近王夫人一层。这样一个人物凤姐断不会主动推给宝玉。凤姐对双玉一直待如姐妹,最是关心,当然有讨贾母之欢心。但是双玉身上青梅竹马中有着年少的琏凤之影,而黛玉个性聪明美丽却不长于管家,最是凤姐喜欢的那一类人。凤姐对双玉却有些真情在其中,也有着追忆自已往昔的意味,所以不会做出掉包计的事来。
  贾母素来疼黛玉,不为黛为只为贾敏也不会弃玉取钗。后四十回的贾母在双玉一事上太过小气,不像贾母行事很像王夫人风格。哪里有掰谎计的从容精明,黛玉是贾母带大,骨肉亲情,怎会那般反复,贾母首先是一个有感情有喜好的人,不是一个完全的利益驱动者。宝钗在贾府多年,并非贾母喜欢的类型,而且当年还借宝琴一事暗拒宝钗,怎会突然变了态度。宝钗又非公主郡主的,对贾府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不至于宝玉娶了宝钗,就事事如意。
  真正反对双玉的是王夫人,也是王夫人中意宝钗,但王夫人行事也要顾忌贾母,纵然撵了晴雯也要另说一套言辞才能混过去。可知贾母的余威尚在。
  鸳鸯之死也有些唐突,鸳鸯不是轻易妥协之人,而且当时大老爷已无官职,当日鸳鸯也说纵然没办法可以出家,并不是轻易赴死之人。
  后四十回中的故事情节比较生动只是少了些细水长流的从容,而红楼梦是写贵族之家,前八十回的笔锋就妙在从容细致。
  
  审核编辑:罗军琳     推荐:罗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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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散文主编   沁芳闸: 有猜想,是因为执着的浸泡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中。作者猜想的宝钗是外孙女,湘云是宝钗的身份,黛玉是湘云的身份,有些道理。这应该是作者长年累月看红楼想红楼写红楼的结果吧。

散文编辑   罗军琳: 一部红楼梦能让人从中猜想都是因为一个隐呀。这或许也是小说耐人寻味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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