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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从长苏靖门立雪看斗争的残酷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编辑推荐    2017-03-01   点击:


  在暗处的总是比明处的容易占到先机.,先出手的占了先天的优势.节节败退的誉王与夏江联手,这也算是强强联手吧。二人共同的目标是靖王。
  夏江是诛心派的高手,总能轻易找到皇上的高压线,就是赤焰旧案,而这是靖王的心结,把这一心结扩大化,借皇上的手打压靖王,然后令誉王得回圣心.只是誉王不晓得他的出身,让他一生也没有入主东宫的可能。如果他早知道,就不会成为了个棋子了。
  夏江这些年一直在清扫赤焰旧人,所以让他找到了没有易容的卫峥,林殊的副将,这个人物应该与靖王是旧识,对靖王有一定的影响力,他是林殊的副将,这一层关系足以打动靖王.会以身犯险营救旧人.
  为了这一计划的成功,还要离间靖王与梅长苏的关系,这也是夏江厉害的地方,他们不在意靖王的谋略,对于长苏还是有些忌讳,所以如果靖王内乱,失了谋士的支持,他们是有信心打赢靖王的.
  所以靖王的敌人是皇上对赤焰案的心结,还有就是夏江一步步逼近的离间计.
  让靖王在意的自然是静妃了,滑族多年前的棋子小欣出场了.她在靖王面前故意提及长苏对静妃的冷漠,把利益看的重过了静妃,就是要在靖王心中栽一根刺,强化长苏利益至上的面目,这就与靖王的情义为重有了冲突.作为一个冷静的顾全大局的谋士是不会支持靖王在形势大好的情形下,去碰触皇上的高压线.把辛苦得来的大好局面丢掉.
  夏江和誉王的分析本身是正确的,作为正常的夺嫡谋士,的确会按照他们的思路去考虑问题.但是信息不对称,双方各有失误.梅长苏是不知道誉王滑族的出身,而夏江是不知道长苏是林殊.
  果然长苏大病初起,局面一团乱,江左盟城门口营救失败,而靖王已经在宫中被小欣灌输了长苏的利益于上的面目.这时候,长苏急急的约见靖王,忙着提醒,此时他越是冷静越是顾大局,就让靖王厌恶.长苏太了解景琰了,才会这般焦急,他越是心急,那位越是抵触.二人最初的谈话,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而此时景琰对事件的估计还太轻,他没想到人家是构陷他的,这时候对夺嫡的残酷性没有强大的谁知,而且对于夏江对他不死不休的敌意不解。
  “列将军故友情深,让人感动。可是将军如今是靖王府中第一心腹,应该万事首先考虑殿下的利益才是(他先提的利益,本是谋士之责)。”梅长苏有意放慢了语速道,“所谓蒙冤,也只是我们在这里说说罢了。在明面上,卫峥的身份就是逆犯,谁也否认不了,将军可以为然?”(讲明形势,在皇上面前,那是必杀必诛的人)
  列战英急道:“就是因为他背着逆犯的罪名,才要……”
  “请将军稍安。”梅长苏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你的心情我明白,但请将军细想,无论我想出什么主意来,最终都是要殿下出面去实施的。这些年为了赤焰之案,殿下受了多少打压委屈,想必将军清楚,他这一出面,难免引发陛下的记忆,断了如今恩宠在身的大好局面。”(再次强调,当前局面来之不易)
  “今天在御前,我已经为这件事惹恼过父皇了,”靖王道,“所以苏先生已不必瞻前顾后,还请先想个办法解决危局才是。”
  “是吗……”梅长苏看他一眼,“先请殿下详叙具体情形。”
  靖王记忆力不错,从进殿后开始讲起,每个人说什么话基本都复述出来了,讲到最后,脸色越发的陰沉,显然又勾起了怒意。
  “殿下,”梅长苏摇头叹道,“夏江是在设圈套引你入围,你没察觉吗?”
  “我知道,”靖王咬了咬牙,“可是对我来说,有些事情不能苟且。”
  “今日夏江与誉王本想安排你与陛下激烈冲突,可是中途被打断,你也有所克制,所以他们并没有取到预先的效果,想必有些失望。不过既然卫峥还在他们手里,这个先手他们就占定了。无论殿下你采取什么方式营救卫峥,都会落入他们的彀中,殿下可知?”(本就是连环局)
  靖王点点头,“这个我当然明白。赤焰旧案,是横在我与父皇之间最深重的陰影。夏江以卫峥激我行动,就是为了让父皇明白,我的心里还是怀着旧恨,想要翻案的,一旦给了我权势与地位,我便会是一个对父皇有威胁的危险皇子,因为不管怎么说,在当年这桩案子里,责任最大的人,就是父皇他自己。”(这段话看,靖王还是有智商的)
  “殿下心里明白就好,”梅长苏的眼睛如同结冰的湖面般又静又冷,“你素来同情赤焰中人,这个态度天下皆知,从这一点上来说,今天你与陛下的冲突很正常,他不会多想,也能忍得下来。但殿下必须明白,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陛下可不是心肠绵软的人,一旦他觉得你真正挑衅到他的权威,他便会毫不留情地处置你,绝不会有半点犹豫。这样一来,祁王当年的殷鉴,就在殿下您的眼前。”(旧事重提,强调后果)
  “那……”列战英轮换着看他们两人,吃吃地插言问道,“卫峥到底怎么办?”
  梅长苏有些艰难地闭了闭眼睛,缓缓道:“殿下如今的大业是什么,列将军心里清楚。对于卫峥,难舍的只是情义而已,就利益而言,救他有百害而无一利。殿下要谋大事,自然要割舍一二。”
  列战英脸色一白,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嘴唇嚅动半天,方挤出几个字:“不……不救吗?”
  “好了,战英,”靖王脸色清冷地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可是殿下……”
  “苏先生的意思,不是很清楚了吗?”靖王冷笑着,每个字都似从齿缝间迸出,“我居然曾经以为,苏先生是个与众不同的谋士,没想到此时才看清楚,你也是动辄言利,眼中没有人心良识的。我若是依从先生之意,割舍掉心中所有的道义人情,一心只图夺得大位,那我夺位的初衷又是什么?一旦我真的成了那般无情到令人齿寒的人,先生难道不担心我将来为了其他的利,也将先生曾扶助我的情义抛诸脑后?事到如今,先生既不愿援手,我也无话可说,你曾派江左盟拦救卫峥,也算尽心,此事就当我没有开口吧。”(靖王表明态度,这就是靖王情义千秋,也是长苏心目中的景琰)
  在剧中强化了靖王的愤怒,断铃而去。逼得长苏冒雪去王府。
  风雪中病弱的谋士忧心如焚,不顾手下的拦阻来到王府。可惜人家不见。这时的靖王,断铃是割袍绝交,而今拒不相见,是划地为界,此后道不同不为谋,这一改编强化了靖王的心意之坚。而胡歌在秘道里那一声:殿下,叫的人心痛,那惊惶的眼神,让人忍不住责怪景琰,怎么不让人把话说完。对谋士的礼遇是和景琰无缘了。
  此进的场景,漫天的飞雪,庭中憔悴的谋士,还有那个不想出来的靖王。(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靖王你对眼前呕心沥血的谋士,终还是冷漠了些)
  咳了一阵,梅长苏调平气息,低声道:“听殿下之意,是决定要救卫峥了?”
  “是。”
  “哪怕为了救他代价惨重,甚至可能把自己拼进去也未必救得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卫峥只是赤羽营的一个副将,这样值得吗?”
  “等我死后见了林殊,如果他问我为什么不救他的副将,难道我能回答他说不值得吗?”(反问的好,就是有此一句,景琰对长苏什么态度,长苏都只能心喜。不管过了多久,他的朋友,还是他的朋友)
  “殿下重情,我已深知,”梅长苏忍着情绪上的翻滚,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不行。”
  “什么?”靖王正要发作,便被一把按住。虽然按在臂间的那只手绵软无力,他却不知为何没有挣开。
  “殿下不能去救他,你也救不了,”梅长苏直视着靖王的眼睛,语调坚定地道,“我来吧,我会想办法,把卫峥救出来的。”
  长苏反问靖王那一句,十三年前梅岭的火还不够旺吗,祈王府死的人还不够多吗,这一句话,长苏一直想说,在这个场合说吧。
  也只有长苏是林殊,才会这般不离不弃的跟定了靖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被怀疑被不信任被拒之门外,还是要拦住靖王,还是要保全景琰,甚至把自己弄进了悬镜司,也甘之如饴。
  其实长苏也是矛盾的,卫峥是他的朋友,而且这些年一直互有往来。他比任何人都急,只是最初的打算是为了景琰的安危,才考虑暂缓的,而景琰不管不顾的情义,反而让他定了心,冒险一拚。他拚的是自己而不是景琰。什么时候,都要保全水牛。
  就是因为他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靖王,才让夏江和誉王的连环节破产。
  因为在夏江的谋划中针对的是一个谋士的算计,不是一个林殊对景琰的情义。
  而后来环环相扣,请动言候父子参与进来,引出夏江跑至刑部,又事先说动了夏冬相助,最后纪王金殿陈情,这才把夏江从悬镜司的位子上弄了下来。而代价是长苏入险地,还被迫进了悬镜司吃了乌金丸,命悬一线,代价何其惨重。夏江还得意的让蒙统领问一句靖王,营救了卫峥,折了梅长苏的命值不值。斗争从来残酷,而景琰真没有想到。他连夏江会把梅长苏弄进悬镜司都没有考虑到,他认为这是他的事。可是对于敌人来说,长苏才是他最重要的人脉。其实在夏江心上,长苏的份量是很重的,超过了靖王对长苏的看重。
  单看夏江和誉王联手的布局,用卫峥让靖王触碰皇上的高压线,逼靖王营救,让皇上清算靖王,这一连环计本身还是有胜算的。算对了皇上对赤焰案的态度,算准了靖王对赤焰旧人的情义,应该说天家父子的态度都拿捏的极准。甚至对靖王和长苏的离间计,也一度让靖王对长苏失了信心,唯一的失算是长苏是林殊,因此长苏才会那般坚定强硬的追随靖王,不离不弃不计个人得失,甘心以身犯险的进悬镜司。
  而经此一战,景琰对于长苏的信任感提升了,而对夺嫡的残酷也有了认知,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长苏:你听见她的誓言了吗
  当年承蒙太皇太后赐婚,将我许配于林殊,十三年过去了,此约未废,这段话是剧中加上去的,是在整个的金殿鸣冤中,最响亮的声音。
  皇上对赤焰是何等的忌讳,就有一个女子,十三年守着那个约定,拒不嫁人,就是皇上安排婚事,她能一次次推了,一次次拒了。世界很大,好男儿太多,可是他们都不是那个林殊哥哥,于她都是过客了。
  她清亮的声音响起,她以林家儿媳的身份要求重审。祈王府没人了,林府没了人,当年旧案,一场血洗,唯有这个皇家赐婚的儿媳妇还在。她愿意以林家的儿媳妇这一身份,跪下来,为林家喊冤。
  她不是原告,却是实实在在的苦主,十三年,她一生的青春华年,都在期待与思念中捱过,也许这煎熬是一生了。
  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是童年和少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幸运的被赐了婚,当年有多少喜悦,此后就有多少锥心之痛。
  在云南她保家卫国,只是那个她希望依靠的肩头,却再也不存在了。
  她一直不嫁,守着那个婚约,只待故人归。十三年了,他换了容颜换了身份,辛苦的隐瞒着一切,却逃不开她的直觉与敏锐,对爱人的敏锐,让她,认了出来。
  是上天的恩赐吗,让他回来,可为什么面目全非一身憔悴,她的心痛,她的无奈,有些事她一直不问,是不敢问,怕听到那个悲伤的结局。
  青山绿水无忧无虑,这样的日子,真的若有十年,是何等的喜悦,只是最后行程万里,各自天涯,还是思念。
  她在金殿上喊出那一句,此约未废,不只是十三年,是今生,是来世。
  她不能决定什么,不能改变什么,林殊的命运,林殊的路,如何走,都不是她能决定的。她能说的只是四个字,此约未废。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
  在昭雪的道路上,林殊走过了多少漫漫长夜,有霓凰的深情相随,是暗夜中的明星吧。她的笑容她的温婉,是他内心的温暖吧。
  因为这个约定,这一生不管此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心已坚情已定,来生必践。
  能遇见一个爱人,是一生的幸运,遇见了不能相守,也好过一生遇不见。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景睿生日宴,宇文念不请自来的认哥哥,这个南楚公主也是胆大包天,在谢府一句哥哥,把长公主当年的情缘暴光了。
  当年的莅阳长公主,明朗灿烂如盛开的桃花,爱上了南楚的质子,这位公主之前的生活太简单太干净了吧。公主的婚姻,自来都不是为情为爱的。是不是晋阳公主的金玉良缘,也感染了她,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深情给了她勇气,能爱上一个质子,是要怎样的天真,怎样的情份。
  剧中出场的长公主优雅稳重,从来都是深色的服饰,正好表述了她沉静的心。她端庄大气,是一个合格的谢家主母形象,只是少了一个公主的骄傲与张扬。在太皇太后面前,皇后与越妃服饰明丽,像孔雀,而她是中规中矩的暗色调,论年纪她不比那两位大,只是全无她们的热闹与鲜明。
  她看向景睿的目光永远柔和慈爱,是透过这个长子看见了少年时光中的那个人吧。
  她的一生,不能决定什么。天家的婚事,从来不由自主。那一场情深,劳燕纷飞,因了情丝绕,被太后算计,实在搞不懂,太后之尊用此手段,真真不耻。她吃了这个亏,质子已走,她认了命运,做了谢府的女主人。唯一的归结是景睿,那个纯净如玉的少年,一直是那么的出众和高贵。安慰了她曾经破碎的心。她一生最关心和爱护的就是这个长子,她不让他姓谢,随了母姓。她固执的表明,景睿是她的儿子,与谢家无关。
  造化弄人,质子无子,才想要寻回景睿。
  宫羽那一曲《凤求凰》乱了人心,宫羽缓缓抬手,试了几个音,果然是金声玉振,非同凡响。紧接着玉指轻捻,流出婉妙华音,识律之人一听,便知是名曲《凤求凰》。一般乐者演曲,多要配合场合,不过对于宫羽这般大家,自然无人计较这个。因此尽管她是在寿宴之上演此绮情丽曲,却并无突兀之感,曲中凤兮凤兮,四海求凰,愿从我栖,比翼邀翔之意,竟如同潇湘腻水,触人情肠,一曲未罢,已有数人神思恍惚。(当年的长公主深爱此曲,也许那位质子是亲手弹过的。)
  谢玉虽书读的不少,但对于音律却只是粗识,尽管也觉得琴音悦耳华艳,终不能解其真妙(他听不懂,永远做不得知音人,这是长公主的悲哀)。只是转头见妻子眉宇幽幽,眸中似有泪光闪动,心中有些不快。(知道触动了公主的心结,自然不快,这一曲就令公主泪光闪动,可见故人情还在,公主是多情的人也是高雅的人,知音懂音,这个曲子是故意安排的,就是要乱公主的心绪。)
  随后宫羽说出当年谢玉派她的父亲刺杀景睿误杀了卓家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是公主和南楚质子的孩子,一场大乱之后,谢玉为保秘密不外泄,对现场诸人大开杀戒,当然也包括那个没死的孩子。
  而长公主面对疯狂的谢玉,以剑相逼保全了景睿。从来公主心头都是明白的,当年事,她其实是清楚的。
  在沾满夜露的草地正中,莅陽长公主坐在那里,高挽的鬓发散落两肩,衣衫有些折皱和零乱。一柄寒若秋水的长剑握在她白如蜡雕的手中,斜斜拖在身侧。那张泪痕纵横的脸上仍残留着一些激动的痕迹,两颊潮红,气息微喘,脖颈中时时青筋隐现。萧景睿就坐在她身边,扶着母亲的身体,让她的头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慢慢拍抚着她的背心,另一只手捏着袖子,轻柔地给她擦拭被泪水浸润得残乱的妆容,口中喃喃地安慰着:“好了……我在这里……好了……会好的……”
  “他……他们呢……”莅陽公主闭着眼睛,轻声问道。
  “有些伤……但都还活着……”
  长公主紧紧咬着干裂的下唇,深而急促地呼吸着,却仍然没有睁开双眼。
  夏冬压低了嗓音问自己的师兄:“怎么回事?”
  夏春以同样的音调回答道:“我接了你的讯号赶来时,看到誉王已殿下在门外,后来言侯也到了。谢侯爷说只是小小失火,一直挡着不让我们进去,本来都快要打起来了,长公主突然执剑而出,压住双方没有起冲突,把我们带到这里……今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闹成这样?”(是长公主以剑相逼,才提前中止了这场纷乱,打乱了谢玉的计划,然无论长公主如何选,谢家都难保全。而对景睿的伤害也已经形成。)
  最动人的就是长公主对宇文念的那一段话,算是给那段深情一个总结。
  莅陽长公主摇了摇头,仿佛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似的,将身子撑直了些,缓缓抬起眼帘:“你别担心,千古艰难唯一死,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会自尽的……(一个母亲是永远要护着她的孩子的)”她一面说着,一面扶着萧景睿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微微昂起了头,执剑在手,语声寒洌地问道,“那个大楚的小姑娘呢?”
  宇文念没想到她会叫到自己,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我、我在这里……”
  莅陽公主将视线投到她脸上,定定地看了许久:“听嬷嬷说,你给我磕了三个头?”
  “是……”
  “他让你给我叩头的意思,是想要从我这里带走景睿吗?”
  “我……”宇文念毕竟年轻,嗫嚅着道,“晚辈本来也应该……”(小姑娘禁不住长公主的气势)
  “你听着,”莅陽公主冷冷打断了她的话,“当年他逃走后(是一个人跑了),我就曾经说过,我们之间情生自愿,事过无悔(短短八个字,拿得起放得下,情缘与人生,不过如此),既然抗不过天命,又何必怨天尤人。你叩的头,我受得起,可是景睿早已成年,何去何从,他自己决定,我不允许任何人强求于他。”(好,景睿有选择的权利,不必受上一代人的影响)
  宇文念一时被她气势所摄,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句:“是……”这次她离开楚都前,父亲曾彻夜不眠向她讲述记忆中的莅陽公主(也是有情),桃花马,石榴裙,飞扬飒爽,性如烈火(当年风华照人)。但见了真人后她一直觉得跟父亲所叙述的大不一样(可知公主的心境如何改变,此后这几十年如何的日子,她不怨天不恨人,只是那明亮的爱情没了,爱人已失),直到此刻,才依稀感受到了一些她当年的风采。
  只有谈及感情的时候,公主才有当年的影子。
  欣赏那一句情出自愿事过无悔,爱就爱得起,失也失得起。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景琰和林殊的情义千秋
  长剧都有个大的主线,此剧中是昭雪,但是昭雪的路上有很多分支,比如夺嫡,比如情感线,而中心人物一个,但也有些和中心人物并行的人物,是为了双峰对峙增加可视性和戏剧的冲突性。49集的金殿对质,由夏江指认长办就是林殊,人物冲突感极强,这是剧中加进去的,小说中没有这段。
  小说中景琰是与言候闲谈中知道了林帅用过梅石楠这个名字,他狂奔而去,又在苏府门前落马惊醒,知长苏相瞒的苦心,愿意配合。原著是景琰的狂喜与冷静,既有情份又有智商。不似弄了个金殿对质,借了夏江的手,深情的描述了长苏如何一步一步辅佐了景琰从一个没宠的郡王登上了东宫这位(开剧时景琰这个皇子真可怜,不像个皇子,风尘仆仆奉命回京,可是却在宫门外站了几个时辰,皇上和太子誉王胡扯,也不见这个忙于正事的儿子,还是高公公提醒,才弄了进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教训了一顿,那时真替景琰心酸,这十三年的孤愤与坚持,就是因了他对祈王旧案的心结,才令皇上如此苛待于他,人家无怨无悔的坚持着。十三年的日子不好过,干着最苦的活,受着最恶劣的待遇。只是为了情义二字)。长苏的呕心沥血反而是由夏江说了出来,让我们清晰的看到了景琰是如何的后知后觉,如何不解旷世奇才的付出。这一改,戏剧冲突性强,对夏江不死不休的斗争意志强化了,但却大大的削弱了景琰的知商和情商。他最重要的谋士的付出,他不如敌人感觉的到位。他最深情的朋友,他没敌人认的快,难怪他会跑到母亲面前落泪,半是心酸半是悔恨。
  幸而他单纯,听了母亲那些大义凛然的话,恢复了斗志,完成大家的心愿。就凭他衣带当风的大步奔向芷萝宫,却不能像蒙统领一样扶一下憔悴的站立不稳的朋友,他的心境如何的苍凉。本来他可以早一点照看他,早一点体贴他,却偏生还中过夏江的离间计,逼得人家靖门立雪,几乎冻死,亏得这位王爷心志强硬,否则不后悔死呀。
  剧本改了之后,可看性加强,加大了冲突和斗争的复杂性残酷性,但是削弱了景琰的智商和情商,太后知后觉,完全是被夏江操纵着情绪。当年卫峥营救一事是如此,后来的金殿对质也是借了夏江的抽丝剥茧,才恍然明白。夏江简直就是景琰的反面老师。
  全剧中抛开景琰和长苏的镜头,单看景琰。在皇上面前,对答从容,和沈追等人谈论大事也是侃侃而谈有王者风范。一旦到了长苏面前,就面容冷漠言语刻薄,看不透人家的谋略也罢了,还恶意猜测对方的人品(怀疑长苏给誉王出计炸毁私炮坊,气得霓凰大怒,替苏先生讨公道)。我一直奇怪,景琰既有夺嫡之意,对誉王的事都不调查研究吗,誉王与秦般弱的关联他不知情吗,般弱可是随意出入王府,而且还被带入了苏府新宅做客,她的谋士身份,人人尽知。如何一出了事,就疑心自己人呀。
  我们一直替长苏心疼,是因为他拚了命帮景琰立威,拚了命的对付敌人,还有受自己一方的责难,内外夹击,而这个内就是景琰呀。每每长苏被景琰讽刺,大家就叹息这个水牛如此的不开窍,也唯有林殊能受得了,若真是一个谋士早无影踪了。对方的不离不弃无怨无悔,竟不感悟,这人要粗心成什么样子呀。
  改编的时候,景琰在长苏的面前智商太弱,不太符合这个人物风刀霜剑十三年的磨砺。
  天下间的情义都是情份,对祈王是对小殊是,对一个病骨憔悴的谋士的辅佐,如何就品不出情义呢。
  剧本改成这样,对景琰有些委屈了。
  十三年长苏一步一步从地狱重生,为了昭雪隐忍的日子艰难,可是看剧中,长苏的脸上还有笑容,他始终有朋友相护,有知己相酬,他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的目标,心一点一点放下。他饱受病体折磨,但精神上反而阔朗。反而是景琰,十三年一开始是忍着坚持着,后来参与夺嫡,也是闷闷不乐郁郁不欢,连皇上都感觉了出来,大臣都猜测了出来,全剧中他笑的时候反而比长苏还少。
  一次次打听小殊的消息,一次次失望,尤其是于卫峥夜谈,听闻当年旧事,他的伤心与绝望,令人泪下,那一句,回不来了,是何等的绝望。十三年来,他一直相信,小殊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
  在猎宫他一次追问母亲和长苏,那时候,他感觉长苏是旧人,可惜又被轻轻哄了过去。
  直到金殿上被夏江敲醒,才恍然大悟。在母亲面关,他无力的坐下,那时候感觉他是无力站稳了。天下的事,只有小殊,能让他哭能让他倒下。
  这一对朋友,青梅竹马十几年,后来分开十几年,能一如既往的情义千秋,最令人赞叹。
  
  审核编辑:渭雨轻尘     推荐:渭雨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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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散文副主编   渭雨轻尘: 建议作者最好采取比较规范的影评写法。现在这样的写法,无异于读者跟着又回到了冗长的剧情里,真真是比较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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