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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猎宫大战,景琰获胜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2017-02-23   点击:


  猎宫这场戏是阵容强大,很有震憾的效果。
  猎宫是最险的一场戏,也是景琰和长苏(林殊)配合的最默契的一场戏。当然在危险面前,林殊的影子就愈加明显了。
  王爷的犹疑无人能解,只好放下。在静妃的沉稳和长苏的冷静面前,他的追问,没有任何结果。
  皇上走了,带走了他的宠臣和宠妃,有头面的人,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的人,都被皇上带走了。京城成了誉王和皇后的天下。般弱的师姐四姐让我们吃了一惊,她的美人计,成功的令长苏的重将之一童路跌了进去,让江左盟损失不少。四姐是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她一直躲着,若不是般弱把她找了出来,软硬兼施的逼迫下,她是乐意过清静日子。滑族与梁国的恩仇她是放下了。这是一个有格局的女子当然也有手段。
  她曾经在芷萝宫劝解过小新,不要参与太深,趁着没沉陷的时候,早点收手,这是一相善意的解说。可惜小新没听进去,洗脑太深。
  她一直是矛盾的,童路的质朴与深情,还是对她有一定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也许是内心向往干净生活的渴望。
  当然若说是她就真的爱上了童路,也不太可能。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人。有些事,这一生都不能奢望了。她还是给宗主惹了不少麻烦,套问出长苏中过火寒毒,这才是夏江推出长苏是林殊的原因之一。然而这个人物,还是出人意料了。在她偷听到了誉王谋反的消息,她一分钟也没犹豫,跑来放了童路去报信。这也罢了,可是后来,竟然以身挡刀为童路争取时间。这真是出人意料了,什么时候,这个一心渴望平静生活的女子,成了如此的报国忠贞之士了。是宁可献出自己的生命呀。很多时候,你的出身,你的经历无法选择,比如四姐,她是滑族人,她是玲珑公主的徒弟,所以她成了一粒棋子,想要逃脱棋子的命运,还是被般弱找了出来,不得不趟这混水,本说好,只此一次,此后各不相扰。这次的事件太大,不是传传消息,使使美人计,而是谋反。其实誉王谋反与她没什么关系,她完全可以找个机会跑出去就是了。根本不必为了报信,搭上自己的命。也许就是她太明白战争的意义,太向往平静的生活,才不愿意让天下人再卷进去。她懂得仇恨什么也给不了她,除了阴谋与黑暗,只能夺走善良夺走阳光夺走幸福,夺走获得平静生活的权利。她选择放开,只是没有得到她的平静生活。
  搭上了童路的命,甄平才把消息传给了长苏。很奇怪的是自夏江被囚之后,江左盟的消息探听好像也终止了。这一次完全是四姐给了他们消息。
  提前得到消息才能谋定后而动。长苏景琰蒙挚三人密议,制订方案。这时候,长苏成了林殊,不慌不乱的安排,从景琰手中抽剑的姿态,完全就是少年林殊。景琰的眼神震动了一下,还有那条只有他和林殊知道的小路,他以一句郡主说的吗,疑问重重,只是大战在即,无从细想。但此时,他分明已经感到了什么。只是于他来说,渴望小殊回来了,可是如此病体支离的长苏,苍白憔悴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他如何忍心这是小殊现在的模样。
  说起来制作严谨真是细节处处体现,比如靖王去搬兵的马,那是一人一骑,身后还拉着一匹,那是马不停蹄的节奏,真实。换马不换人呀。
  那位皇上猜疑无止境,誉王谋反大兵压宫,给景琰兵符的时候,还是不情不愿不信任。
  临别的时候,靖王叮咛蒙挚一定保住皇上和母妃还有一位就是长苏。这一眼望的凝重。这时候,长苏的份量,终于上升到了父母之外的第一人。那是林殊的份量。不管如何,这时候,长苏于他已经是不一般的人了。
  我们的靖王呀,还是单纯,他想的是如果回来晚了,他还能逃亡,别人都危险了,事成如此,还居然没想着借兵与誉王一战,可知他心中所有价值观还是非常正统的。还是长苏叮咛他,当以社稷为重,如果九安山被攻破,不可鲁莽,一定要返回京城,号令天下兵马勤王,切不可让誉王奸计得逞。这才令靖王坚定信心。有此一重托,长苏才能安心,此时谁也没把握一定能击败誉王,兵力悬殊过大。而只要景琰在,猎宫不管输赢如何,就不是最后的结局。长苏还能心安,只要景琰还在,以他的军事能力远胜誉王,还是有稳定大局拨乱反正的可能。那一切还有希望。
  五万对三千,可知这一战有多么残酷,三天时间,在此时太过漫长了。此时蒙统领之勇,令人赞叹。
  而殿内的言候,重现当年风华,言候慷慨陈词,激起梁帝斗志,准备合力杀敌。经过几轮防守,宫门内外已血流成河,禁军备好的石头和弓箭渐渐消耗殆尽。眼看敌人就要破门而入,甄平跃上墙头,推下油坛,利用火攻,又挡住了一波进攻。
  险中险,危中危,此时的梁帝总算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当有此勇。
  长苏就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凝重,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内战了,梅岭是,此次还是。梅岭是血海成河,这一次又是如此。什么时候,不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不得不说,景琰通知附近的霓凰带一千人先行跑来,是至今为止,干得最漂亮的一件事。云南穆府的郡主,那是十几年战场上闯出来的人,那气势那威仪,果然成功的解决了危机。
  也就是这一次的营救之攻,霓凰才得了进京的机会,可怜的霓凰,终于可以在京里,守着长苏了。
  景琰赶到,马上归还兵符,他手上的鲜血,他的坦承,终于让皇上有了一刻的感动。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让他找到了一丝感动。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被皇位迷了眼。上天给了景琰,终还是厚待梁帝了。
  走到这一步,景琰圣心是有了。他东宫之路上所有的障碍都不存在。长苏的心愿几乎达成了。
  而此刻穷途末路的誉王与梁帝相见,不如不见罢了。梁帝不懂,他一直宠爱誉王,为何誉王会刀兵相向。而誉王第一次不用戴着面具,讨好他了。质问他的身世,梁帝不得不再一次面对他薄情狠毒的过往。过河拆桥一向是他的强项。
  风波过去,疑云还在,关于长苏的隐情,仍然是靖王的心事。他身边负责搞乐的是大将戚猛,他终于抓获了中了火寒毒的聂峰。聂峰跟随至此,原是为了夏冬,他不知夏冬已在天牢。
  长苏与聂峰隔笼相见,十三年了,长苏还是从野人的相貌中感到了似曾相识,那个赤焰军的手环,让他明白了,对方是谁。而且也是中了火寒毒。他的欣喜与伤心,这十三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对方过是什么日子。这都是当年名满天下的赫赫战将呀。
  长苏对朋友一向是好到不能再好,他把自己的药给了对方,割自己的血给对方喝。听了战英的回报,让景琰大为惊讶。这哪里是搅弄风云的谋士,明明就是至情至性的铁血男儿。长苏身上的迷太多了。景琰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没了药物的长苏人事不知昏迷不醒,其实飞流是感觉出了景琰与长苏关系的深厚,所以跑到景琰门口喊水牛,一个孩子都知道,二人的情份。可惜景琰还是没明白。
  静妃给长苏诊治时,景琰没听到长苏叫父帅,但是那一句景琰别怕,我感觉他是听见了。只是他有些疑惑。其实长苏是叫殿下的。只有靖门立雪,长苏情急之下喊过一句箫景琰。而这熟悉的称呼,是属于林殊的,是属于那些最明亮最温暖的时光,属于那个最阳光的少年林殊。是不是景琰一直都有感觉,只是近乡情更怯,他是不敢相信,小殊就在眼前。太大的喜悦,有时候你反而不敢相信不敢面对,怕心惊醒了好梦。
  知道长苏病了,忧心如焚的霓凰跑至静妃处询问,她的身份不能在长苏身边,只有借问旁人,此情何堪。与静妃相对而泣。
  梅石楠的名字,让靖王不得不相信了,长苏是静妃的故人之子。这时候他是失望的,他以为自己疯了,认为长苏是小殊。这时候,还不告诉他。让他认为自己疯了。感觉静妃这个母亲,太冷静太理智。
  宫羽的出场不是太多,她对长苏无怨无悔以身犯险的深情,还是令人震动的。她宁愿替夏冬进天牢,换夏冬出来与聂锋相见。也许就是情深,才愿意成全。不管自己能不能得到,也愿意有情人长相守。
  
  金殿对决小殊回来了
  夏江跑了,发动他的旧线,找了个安全地带,继续兴风作浪。而逃跑的般弱,被飞流在阁主的指点下抓了回去。
  夏江是一个不怕死的人,而且愿意为了对手的死,自己也一起死。他明明跑了,如果他要一直躲起来,估计江左盟也不好找他。
  可是他的目标是靖王,如果证明了长苏的是林殊,那么靖王就会失去圣心,那么靖王就当不了太子,虽然别人当太子,和他也无关了。他的政治生命已经结束了。他已经是构陷皇子的钦犯了。但是他就是要打击靖王除掉长苏。他是损人不利已,不死不休的也要坐实当年梅岭的案子。
  对于夏江的思路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人家秦姑娘见大事不好,人家就跑了,没跑掉是一个问题,跑不跑是另一个问题。人家是自保,可是夏江是自杀型的赌徒。
  他现在首告的新词是长苏是林殊,果然梁帝马上动了疑心和杀心,疑心是给景琰的,杀心是长苏的。这时候高湛不顾风险的暗示静妃的侍女,别让苏先生进宫,我再次确信高湛不只是靖王派,而是林家的人。只有这时候,在长苏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才不顾个人暴露忙忙的提示。
  皇上不让蒙挚进宫,还是忌惮这个大统领。蒙挚和长苏的朋友关系,让梁帝已经不相信这个统领了。
  而此时不管是霓凰还是蒙统领包括景琰,众人都预感了大事不好。那两位是感觉长苏的身份暴露了。而景琰只是单纯的意识到这个多疑的皇上,不知又动了那份猜疑。只是再也不要重演当年的悲剧。景琰一直清醒的坚定的表态,他仰慕祈王,但不做祈王。所以以午时相约,不得安全,就逼宫。
  召来了太子,他是要确认景琰知不知情,只有在这一刻,景琰的真不知情,才让长苏不相认的苦心发生了作用。
  景琰一直强调是夏江与他的个人仇怨,与苏先生无关。这时候,他是真心的维护长苏。他对一个人好的时候,真的是掏心掏肺。这时候他还知道长苏就是小殊。
  而夏江,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出现了,一口一个以火寒毒推论长苏就是林殊。原因吗,他像是在给靖王洗脑,当年长苏名满天下,放着誉王不助太子不帮,却偏扶持一个不得志的郡王。而一年后,太子倒了誉王死了,而靖王成了东宫太子。如果他不是林殊,谁会如此对你呀靖王。这个时候,是夏江的诛心论,分析长苏的动机,抽丝剥茧的层层推进,梁帝信了,景琰也恍然醒悟了。长苏以诛心论对诛心,承认自己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无法证明。而猎宫靖王对皇上忠心耿耿却是实情,誉王的谋反是实情。挑明夏江是在离间皇上与太子的情份。
  夏江本想杀死长苏,被金殿的武士擒获,这时候景琰表示依例处理,这个夏江还要留下来,重审旧案还是要用他的。
  梁帝动了杀心,想要毒死长苏,高湛再次提醒,我感觉他是在提醒景琰,能营救长苏的只有景琰。长苏是跑不出去的。景琰将酒倒掉,表态儿臣一向如此,他不是祈王,任人冤枉任人宰割。
  而事后高湛分析长苏不是林殊,如果是的话,当时景琰不会允许夏江将长苏关进悬镜司,以景琰的性格不会允许小殊受到一点伤害。皇上才释疑了。长苏在悬镜司的苦撑在些时有了意义。
  景琰那一句:儿臣一向如此,掷地有声。他就是如此,一直如此。情意最重。
  憔悴的长苏被门口的蒙挚扶了出去。万语千言竟然无语。此时景琰衣带当风走向静妃处,他心中激荡,所有的话,只能和静妃说。
  你早就知道,你们都知道。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静妃见长苏时那般失态,为何霓凰那般维护长苏,不惜与他针锋相对,为何蒙挚处处听命长苏,一切都有了答案。他曾经动过的感觉原来是对的,长苏就是小殊。
  他的泪下,几多心酸几多欢喜,可是小殊的身体情况,又是那般的让人叹息。
  静妃冷静的提醒景琰,完成小殊的心愿。这是唯一能为小殊做的事。
  此后再相见,就是商议重审的事了。
  景琰热切的希望为林殊正名,而长苏顾虑重重。
  “景琰,(这是他多想称呼的名字,十三年了,不只是景琰想念他,他也一样的想念他的竹马)”梅长苏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不可能了,无论这个案子翻得有多彻底,我都只能是梅长苏,永远不可能再是林殊了……”
  “为什么?”萧景琰浓眉一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个性依然),“只要污名洗雪,你当然可以得回原来的身份,谁要敢对此有所异辞……”(太子的气势)
  “你听我说完,”梅长苏用沉静的目光示意他重新坐下,“苏哲是什么样的人,他曾经怎样在太子和誉王之间游走,全京城都知道。他身为陰诡之士,行陰诡之术。虽是夺权利器,却终非正途……”(长苏,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何必如此看待谋士的身份,身心正,目标正,何必介意那些曾经的声名。你是太爱惜林殊了吗。红莲还出淤泥呢,)
  “可是……”
  “景琰,”梅长苏不由他分说。立即截断了他,“于我而言。翻案就是结局,我能看到这一天已经很满足了,可对你而言,洗雪旧案只是开始,你还要扫除积弊。强国保民,振兴大梁数十年来的颓势,还天下一个去伪存真、清明坦荡的朝局。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需要一个完美地开端,亡者英灵在上,也希望能看到你在天下人心中是一个有情有义、公允无私的君主,象苏哲这样的人,绝不能成为你所看重地宠臣,这会让天下误解新君依然是喜爱制衡权术之人。违背你我的初衷。更何况,我以苏哲之名,在京城行事已久。这两年来地次次风波,多多少少都跟我脱不了关系。再加上形容大改。身上无半点往日之痕,单凭数人之证。就突然说我是林殊,未免惊世骇俗,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一个问题,那个火寒毒的说法,毕竟见过的人太少,相信的人太少。)想我赤焰七万兄弟,烈烈忠魂,盼的就是昭雪的这一天,若因为我一己之私,引得后世史笔如刀,把一桩清清白白的平冤之举,无端变成了惹人揣测、真假难辩的秘辛,那我这十三年地辛苦,又所为何来?(长苏呀你是如此的在意声名,简单是完美综合症了。是为了林殊的阳光与完美吗)”
  “就是因为你十三年的辛苦,我才不能眼看着你再受委屈!”萧景琰终于忍不住反驳道,“天下人如果误解你,那是天下人的愚钝,你又何必介意?”(还是要争,奈何你什么时候争的过林殊)
  “说实话,我真的介意.”梅长苏郁郁一笑,“不仅我介意,我还希望你也介意。不把天下人的评价放在心头的人,就不知自省和约束为何物,这又如何做得了明君?再说,得不回林殊这个身份,未必就是委屈。我做梅长苏十几年,都习惯了。就让当年的林殊,永远保持他在大家记忆中的样子,不也很好吗?”
  那个明亮阳光的少年,也是长苏心中的阳光呀。他愿意林殊是永远的完美,而长苏是长苏。
  景琰终于低头了。
  他聪明的明白,对方并不想长留在京城。
  “你想离开京城吗?”
  “呃?”梅长苏没想到他有此问,目光一颤,脸色稍稍有些发白。
  “你坚持只做梅长苏,却又说他是陰诡之士,不适合留在君主身边,那言下之意就是说你不适合留在我身边了?”萧景琰紧紧盯着好友的眼睛,一瞬也不放松,“你是不是打算翻案之后就离开京城,去退隐江湖呢?”聪明了,景琰,听话听的音了。言外之意,你已经懂了。
  梅长苏地脸上露出完美的微笑,语调轻松地道:“我十三年来旦夕未歇,也确实觉得累了。你现在羽翼已丰,身边贤臣良佐充足,治国无虞,就放我出去逍遥逍遥有何不可?过个三五年,我就会回来看你,你我的兄弟之情,朋友之谊,总不至于不见面就维持不住吧?”
  萧景琰丝毫没有被他地笑容打动,面色依然冷硬,“小殊,你跟我说实话……你的身体还好吧?”
  “身体啊,”梅长苏笑着揉了揉脑门两边地太陽穴,“肯定不能跟当年比了,没有劲力,武艺全废,如果现在再跟你动手,可就只有被打地份儿了。”
  “是吗……”萧景琰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这才绽出一丝微笑来,“那我等你,等你养好了我们再比
  总是轻易就哄得景琰相信。也好。有个美好的盼望总是好的。
  太子动了翻案的心,开始部署,最好的人选是长公主。谢玉死了,他那封诉状,是最好的引子。自然可信。
  长苏对于旧事,一直是闭口不提,只是见了长公主,那一句,这么多年故人可曾入梦,他们是你的路人吗。那一句姐妹情深,可知当年姨母和母亲的关系是极好的。对于长公主的犹豫,他是隐含了怒气。
  长公主在景睿的鼓励下,愿意在金殿陈情,作为首告。
  后备人选本是言候,让人大赞的言候,不怕触怒皇上。他的妹子因参与了誉王谋反,已经出了宫,此时言候敢站出来,也是担风险。
  梁帝,人做的所有事,都是要偿还的。
  梅花风雪开,林殊在战沙场
  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梁帝,长子祈王被他毒死了,誉王被他逼死了,废太子被圈禁了。他在欢天喜地的过生日。什么样的心理,成全了这样的一个人。
  金殿上热热闹闹,皇上兴高采烈,大臣们各怀心事,在等那个那要的时刻。
  长公主出场了,一身黑夜,本来以她新寡的身份,这种场合,梁帝不希望她来。所以看见她,有些惊讶有些不喜。面子还要给,公主跪了下来,一定要先不被梁帝的气势震住,才能开的了口,念谢玉的请罪书。
  在梁帝的震惊与暴怒中,长公主一次次喊出了其罪一其罪二,惹得群臣一个个站出来,请求重审,人跪了一地。纪王也站了出来,这个一直安闲不理政事的皇弟,也站了出来。连你也,梁帝大大的惊讶了。他终于明白,他有多不得人心。
  霓凰以林家儿媳妇的身份请求重审,这是她最看重的身份,是她与小殊的关联。只是今生只是一个名份了。
  梁帝的演员也演的极传神,开始的志得意满,后来的惊讶,震动到震怒,一系列表情过渡完,就是近乎疯狂的仪态尽失。
  那是他心中不可碰触的隐私,是他午夜不敢梦回的旧疾。他未必不清楚祈王之冤,他的长子呀。他未必全然不信林帅的忠义,那是他的竹马呀。只是当皇权高于一切的时候,他宁可借夏江和谢玉的手,赶尽杀绝,梅岭的血流成河,只是安抚他脆弱的自信力。祈王的毒酒只是平息他卑微的恐惧。
  今天一切再要揭开,他如何肯。
  “臣也附议,”言侯冷冷地插言道,“长公主当众首告,所言之过往脉络分明,事实清楚,并无荒诞之处,依情依理依法,都该准其所告,立案重审。臣实在不明,陛下为何犹豫不决?”好刚口,字字如刀,为什么,你为什么呀!
  他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扎进梁帝的心中,令他急怒之下,竟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默默不语的皇太子殿下,终于在众人地目光中站了起来,滚龙绣袍裹着的身躯微微向老皇倾斜了一下,在那份衰弱与苍老面前显示出一种令人眩目地威仪与力度。原著这段精彩。
  梁帝已经老了,日暮西山,而新生的朝气的代表是太子。
  “儿臣附议。”只此一句,梁帝懂了,这是太子的意愿。
  能搬动长公主,能让一个金殿的人附议,只有太子。
  皇上目光浏览过整个大殿,他看见了梅长苏,他现在应该是确信了长苏的身份,他才是太子身后的推手,那个阳光少年林殊回来了。
  他偏偏要和长苏对话,只不过是让长苏讲解了一番当年与林帅的情份,他的竹马是如何一步步扶持他登上皇位,是如何被他害死在梅岭,如何的含冤多年。
  像打开了时光机,梁帝的心震憾了。他恼怒的出了宫殿。
  与长苏对话,重审是挡不住的。成长起来的景琰是比任何一个皇子都执著都硬气的孩子。他不计个人得失,只心存的他孤恨。是谁也挡不住的。
  梁帝只是要保留最后点颜面,不得恢复长苏是林殊的身份。他是面对林殊的。面对不了。
  终于得到了重审的旨意。
  皇上过了一个很有意义的生日。
  还是静妃的话说的坦荡。
  真相。真相原本就是如此。”静妃的目光如同有形一般,直直地刺入梁帝的内心,“陛下是天子之尊,只要您不想承认今天所披露出来的这些事实,当然谁也强迫不了您。可即使是天子,总也有些做不到的事,比如您影响不了天下人良心的定论,改变不了后世的评说,也阻拦不住在梦中向您走来的那些旧人……”真相是谁也挡不住的,谁也不能。
  尘埃落定,长苏的心愿达成了。
  也许林殊最想要的结局就是战场。
  只有战场上才是当年那个阳光少年,才是林殊。他要的是林殊的岁月。“北境,是我最熟悉的战场,大渝,是我最熟悉的对手。”良久后,梅长苏缓缓回头,薄薄的笑意中充满了如霜的傲气,“也许因为骨子里还是一个军人,即使是在这漫漫十三年的雪冤路上,我也随时关注着大渝军方地动向,没有丝毫的放松。说句不怕你恼的话,就算是你,也未必比我更有致胜地把握,更遑论他人。择适者而用,是君主的首责,而你我之间,不过私情而已。景琰,大梁地生死存亡,难道不比我一人安危更加重要?”
  从来就没有顾过个人的安然,长苏是如此,林殊是如此,如今合二为一的,还是如此。
  景琰提笔写长林军的时候,我的感叹是长苏在前林殊在后。长林,长苏与林殊。终于合二为一。
  
  审核编辑:落叶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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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副主编   落叶半床: 精彩的一幕幕,不管对决还是情感,都很吸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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