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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司风云,夏江倒台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2017-02-21   点击:


  悬镜司风云,夏江倒台
  如果再给夏江一次选择,还会不会选择与和长苏作对。人被救走了,虽然抓了个长苏,他是指望通过长苏反败为胜,攻击靖王。其实夏江的目标一直是靖王。只要靖王倒了,在他的谋划中就是誉王的东宫了。他并不在乎谁当太子,只要不是靖王。说起来靖王也是很有战斗力的,就是他的孤恨与孤直,精神的力量也是强大的,强大到因为祈王的事件,夏江就完全的忌讳了靖王。若不是对靖王的恐惧,何必如此不死不休的折腾。如今靖王只想低调当太子,还没心力顾忌夏江。
  梁帝对武英殿里候着的那几位是这么交代的,“后宫妇人大惊小怪,没什么大不了的。哦,你们接着对质吧。”夏江马上意识到了皇后没能让静妃吃什么亏。那么靖王,是不会倒了。于是马上转向了长苏。动不了大猫,动小猫吧。只是他以后会非常后悔的。
  于是他适时祭出了杀招,“臣现在就想提一个紧要之人到悬镜司来,请陛下准臣告退。此人心思机巧,往往能料事于先,臣怕去迟一步,他就跑了。”如此高的评价,他也不想想,他抓人都是人家料好的,人家是故意去的。一切皆在掌握中。
  矢口否认,绝不动摇——直到此时,梅长苏的临别赠言萧景琰都是完美执行了的,但是夏江最后这一招却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感觉里此事完全没有长苏的影子,夏江为什么针对长苏呀。景琰对形势一直没判断,他的定位一直是执行者。执行力很强,但是预测全没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悬镜司如果都是这样凭感觉办案子,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这个反驳自然是外强中干的,谁也说服不了,但它是萧景琰为梅长苏的安危付出的第一次思量。这时候他有些慌乱了,但以他的急智不是夏江的对手,夏太清楚皇上的多疑了,夏一直成功的拨动皇上的猜疑,这一招皆胜无败。
  而长苏正在安排后续工作,他是要进悬镜司的,一直不懂他进去就是为了气夏江吗,还是为了唤醒夏冬,让夏冬完全看清夏江的嘴脸与狠毒。如果长苏要找个地方躲一躲也是办得到的,然后启动纪王的计划也是说的过去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长苏你对自己好一些不行吗。那个悬镜司真不是你去的地方,你真不怕夏江二话不语,直接一掌打向你吗!
  此时的靖王有些慌乱,但还是对皇上的旨意妥协了,我感觉他是无计可施。而且他被夏江如此不死不休的折腾给弄茫然了。
  从里间走出来,听见甄平和飞流在嬉闹,“飞流,你这每天不是摘花就是采花的,这都是蔺少阁主教你的吧?”那少年眼睛亮闪闪地把一瓶绿叶红果送到他手里,他写意一笑,“给我的?苏哥哥喜欢!”右手接过花瓶,左手里却握着另一个玲珑精致的小瓶子。
  我多愿意你永远是飞流的苏哥哥,你不仅是苏哥哥,还是他的阳光与全部的世界。那位千里之外的阁主,你快来吧,你的长苏需要你,我们也盼你出场,让长苏睡个好觉也行吗,现在是累死的节奏。
  “夏江来的时候把飞流带走,不得抵抗!”镜头上移到脸庞,他低眉注视眼前的一捧春天,“还有啊,这瓶花你们给我好好地照看,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少了一片叶子,我可饶不了你们。”那是一瓶什么花呢?据说是能消灾解厄的南天竺,夏江是拦不住飞流的,有时候真想让飞流直接解决了夏江,不过那是游侠不是正剧,快意恩仇最是容易,一个江左盟,早就能轻松办到了。可是长苏要的是一条光明大路,他要为赤焰军正名,所以只能路挑远的走了。
  这是一个晴朗的冬日,阳光和煦地照着悬镜司衙役的全副盔甲,照着他们奔跑的脚步。“进!”夏首尊做了一个志在必得的手势。门洞开,苏宅的主人一身出远门的装束,双手握于身前,和“苏宅”两个篆体大字一起静静地迎候着客人。在夏江的微微一愣中,苏宅主人缓步前行,左手微屈于身前,右手垂于身侧,“绢衣素冠,只身一人穿营而过,刀斧胁身而不退”,走向他自己选择的光明。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们的长苏也是风华绝代的儒雅与从容,夏江有些人你永远看不懂,有些事你永远做不到。
  “夏江亲自过去(夏江还是很尊重长苏的),把苏先生给带走了,”列战英如是禀报。“苏宅的人就看着?(江左盟实力不弱,那个飞流的武功他就亲眼见过)”萧景琰的话里有压不住的郁怒——靖王殿下,这郁怒是对苏宅的人?还是对你自己?“大概苏先生早有安排,所以他们并未抵抗(一切早知),”列战英垂了头,萧景琰焦了心,眼睛转了好几下,“原来他是那个意思……他把话咽了回去,什么都没说,难道他早已料到夏江会向他下手了?”(此时才知,你的后知后觉不知不觉,真是厉害,也是长苏得以对你安全放心的原因吧)
  景琰在他的府里来回疾走,静静地听着他说“不行,我必须去一趟悬镜司”,静静地看着他摇头,“我担心的不是他的智计,而是……”。现在你肯用担心这个词,一年了,你终于肯为长苏用一句担心了。他终于在你心上了吗,林殊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形象和感觉,入心了吗。
  夏江比谢玉厉害的多,他对长苏的防范极重,能把靖王从一个不得宠的郡王,弄成如今的五珠亲王,他知道对方不能轻视。他已经轻敌了一次,才放跑了鱼饵。夏江演的很成功,把一个反派演的让我们无比的憎恨。比对谢玉还厌恶。长苏的策略是你让我说什么就认什么,是让皇上日后怀疑夏江的伏笔。
  长苏最厉害的是让夏江相信了他已经把卫峥弄出京了,还扯上了夏春的夫人家的朋友,用心良苦,这样夏江就不会再安排人手去找人了。对方就能在穆府中消遥了。这是保护了霓凰。长苏始终要顾及的就是青梅和竹马。
  我们的长苏就是要气死夏江吗!
  “若论蛮力,你当然可以一掌劈死我,”起身,“可苏某要是死在你这里,先不论皇上会怎么想,江左盟的弟兄就不会放过你,”前行几步,看帘外的阳光,“再加上苏某在江湖上有几分薄名,除了盟里的弟兄,还有不少的朋友,”转身直面夏江,正侧面的脸部特写,淡定而无惧,“虽然首尊大人位高权重,可是江湖人无处不在,他们要是拼起命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镜头拉开,梅长苏立于我们面前,还是不挺拔,却一树嶙峋,“夏大人,你真的愿意为了我的一条小命被整个江湖追杀吗?”两道寒光射出,而他却似不在意地踱至石桌边,端起茶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左手拿杯,转身再面对夏江,“我这身体肯定熬不住悬镜司的任何手段,”他就是如此的从容,一切皆在掌握之中,其实夏江遇上长苏只是输的时间早晚的问题,输得惨与不惨的问题,没有别的选择。他的一切反应皆是长苏的安排。
  很多人都疑惑长苏为什么扶持靖王,实在是当年靖王的实力太弱,所以大家都要问一问。现在夏江也问了,这个人还是聪明的,他研究之后,最后的最后的结论是,对方是林殊。除了林殊,没人这么帮扶一头水牛似的景琰。
  “你到京城来,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是位极人臣的富贵,睥睨天下的权力,还是万世流芳的名声?”他歪着头看夏江的背影,嘴角仍上挑着,“大人说的这三点我可以都要吗?”还是故意气人的节奏。
  他以手撑桌,勉力站了起来,“当然还有第二个原因,因为我自信。我相信即使我选了下下策,也可以赢你。”斜夏江一眼,移目看前方,有恃无恐,仿佛那悬镜司首尊的虎威不过是阳光下的雾气。“你觉得你赢了吗?”惊讶地回头,“难道我输了吗?”“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手里。”“那是因为我自己愿意来,”再呷一口茶,放杯。
  他终于逼出了夏江的孤注一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片刻,一个声音响起,“不会是补药吧?”
  按说长苏应该不知道乌金丸。也不知道他的火寒毒能抗此毒,只是心无所畏,所以人不畏死。可是长苏你壮志未酬,如何能死。
  长苏的神来伏笔是:言豫津和纪王爷。却见那纪王爷站在王府门口,极不耐烦小豫津的婆婆妈妈,“哎呀,我无非是进宫说两句实话,对我又没有什么危险。皇兄对我的话还是信的,他不信又怎么样?他不信我也得把话说出来啊,日后的事我也就不管了,我也管不了。”圆咕隆咚的纪王爷潇洒地一甩袖,“我把话跟皇兄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我落个松快。行了,回去吧,就当你不知道!”这是一个表面荒唐内里清醒的王爷,和光同尘,酒留连,当年能在风刀霜剑中营救了祈王的儿子庭生,有胆有识有情意。没提过祈王妃的出身,那个聪慧的女子,保全了丈夫唯一的骨肉。夫妻情深,奈何缘浅。豫津目送着王爷的马车离去,露出由衷的完成了一招好棋的得意微笑。这一对父子心甘情愿的绑在了靖王的战车上。只是为了那一点公义。我感觉纪王不是一个让人利用的人,豫津在参与什么,他心知装不知罢了,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否则当年不会营救庭生。而且最后金殿上他也要求皇上重审旧案,这是一个会审时夺势的人,又心有善意。而且我估计他也看夏江不顺眼多年了。
  夏冬此时才看清了她的师傅是什么人,那个害死了她丈夫的人。她双眼含泪走近夏江,撩衣一跪,“师父,徒儿最后一次求您把解药给他。”除了霓凰和蒙挚,第一次有一个并不知晓梅长苏身份的人为梅长苏(而不是林殊)的安危说话。夏冬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她所认同的悬镜司,是一个有正义的地方,不是这样子的。夏江伪装了多年,此时才令夏冬看透。看来之前的夏江还是一直在美化这个悬镜司。如今一切都不必伪装了。真的到了图穷匕首现的地步了,夏江你真到穷图末路了。感谢夏冬,你能如此对待长苏,,她眼中的长苏只是一个谋士,一个在谢玉府上,曾经利用过她的人,一个让她有机会看清师傅的人。她不轻视长苏的谋士身份,她认同长苏的能力,叹息长苏此时的境遇,虽然她的境遇比长苏还惨烈。
  夏冬成功的出演了自己的角色,让皇上相信了夏江构陷皇子的阴谋,师傅不仁,徒弟无奈,各自天涯吧。
  自幼长在悬镜司的夏冬,她的城府也远非萧景琰可比。只她在殿前的那一番交代——一句咬牙切齿的“微臣把卫峥杀了”和一句恳切到梁帝无法不生疑的“这些都是微臣一人所为,跟其他人毫无关系,请陛下千万不要冤枉师父”——便让萧选惊诧莫名,跌坐在龙椅上,眼睛瞪得半天恢复不了原状。夏冬就这样举重若轻地完成了梅长苏棋局中关键的一步,把夏首尊送入天牢,夏冬是知道她本人和悬镜司的关系,此言断送了夏江和悬镜司,同样的代价是她本人也断送了。她也是悬镜司的掌镜史,而且是夏江的爱徒,这完全是我和你一齐跳井的情形呀。尘年旧梦醒来,谢玉说出了当年的部分真相,知道亡夫的死因之后,夏冬多方奔走调查,她应该是有了些线索,知道了当年一些真相,明白了夏江的构陷,才愿意以如此绝决的姿态,承担了构陷皇子的大罪。为了拖尽夏江,不得不先舍了自己。不亏是夏冬。大有慷慨付死的从容。风骨令人感叹。
  纪王爷,“皇兄,说好的不生气的,不生气的……只是这夏冬,她孀居多年,日子过得孤苦,做事难免偏激,请皇兄开恩,对她也宽待一二吧,”一边说,一边拱手施礼。这位王爷未尝不知道他被人卷进了棋局,但这句求情却不是局中人的算计,而是局外人的本心。他不为位高权重的夏江开脱,却一心为夏冬求情,我感觉是他知道夏冬与其师的不同,他宁愿帮夏冬一把,也不乐意管夏江的事。
  夏江已经感觉大势已去了,命夏春解决长苏,可恨的夏春,一点自己的态度都没有,只是一味的听命,简直就是另个夏江了。紧急时刻我们的飞流来了,毫不客气的教训了夏春,打的重些,长苏没少被他们折腾!
  看看蒙统领打倒了夏江,这说明蒙的武功值在夏江之上,夏江的你的武功太弱了,你打不过飞流,打不过蒙统领,你不惭愧吗,为救卫峥出来,梅长苏祭出了自己的性命;而要将夏江打入天牢,夏冬舍弃的是师徒恩情,是悬镜司高阶掌镜史的地位,还有,人身自由。而靖王毫发无伤,长苏你对景琰真的很好,一点亏也不让他吃呀。
  纪王爷,“皇兄,说好的不生气的,不生气的……只是这夏冬,她孀居多年,日子过得孤苦,做事难免偏激,请皇兄开恩,对她也宽待一二吧,”圆球一边说,一边拱手施礼。这位王爷未尝不知道他被人卷进了棋局,但这句求情却不是局中人的算计,而是局外人的本心。
  私炮坊的真相查了出来,这成了压倒誉王的那根稻草,一个私炮坊,太子为钱,誉王为了打击太子,最后是牵连了两个皇子。
  面对两个大臣的猛攻猛打,直指誉王,皇上马上发出了终止令,不牵连誉王。只要不让誉王当太子,皇上还是愿意对他宽容一些,再宽容一些。也是有些弥补的心态吧。此时景琰的太子位已经基本成了定局。
  智慧的静妃娘娘你快让景琰醒一醒吧,也只有你做的到。芷萝宫里静妃审小新。从皇上手中留下小新,为的就是让景琰清醒,静妃已经知道了景琰与长苏的不合,这是她忧心如焚。
  “母亲神色与往日有异,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有一份口供,我想你当面听一听会比较好。”这就是小新的用处,静妃明白,只有让景琰见了小新,才会让儿子相信。
  你居然是夏江的人?你的意思是说闭锁芷萝宫,为难母妃,全都是夏江和誉王的主意?”景琰在思索,闭目,摇头,长叹。“对于苏先生,我虽与他投契,也很欣赏他的才学,但是从内心深处,我仍然只当他是个谋士,不能完全信任他。”你终于开始反醒了,这是长苏多少付出才得来的呀,而且还要静妃查出夏江的阴谋。
  静妃回过神来,掩饰道,“既然误会已清,你准备怎么做?”哪里是误会,那是伤害。他嘘出一口气,嘴巴鼓了几下,“自然是去向苏先生致歉。”他把事情看的好简单。
  靖门立雪多大的风霜,一个致歉,太过轻描淡写了。
  但是也只好如此。
  好在靖王殿下终于想起了仍然断在密室台阶上的铃铛。“备马,我要去一趟苏宅。”“殿下,外面好大的雪。”“那日他从苏宅赶过来劝阻我时不也是漫天大雪吗?”唉,还是不够,还是不够啊。我甚至开始怜惜萧景琰了,他如何能偿还得起这一生一世的亏欠?
  他真的开始清醒了,只是对于长苏来说,没有什么,我尽我心,只为你好。你好便是一切安好。
  北风呼号,卷起漫天飞雪。蒙挚的咣当推门带来一个更刺骨寒意的消息。“说!解药在哪里?”“我要不说呢?你敢在这天牢里把我杀了不成?”“为何不敢?我素来鲁莽,想不了这么多。离乌金丸毒发还有三天,我可以不进宫,不上朝,拷问你直到最后一刻。苏先生若有差池,我立即亲手拧断你的脖子,就连你的尸身都没有人替你收殓。”——然后,黎刚就赶到了。这时候景琰才开始着急了,弄成如今的局面,长苏的苦,也有你一份功劳吗!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要为梅长苏做点什么,他没有做到,因为梅长苏不需要他做到了——“他身上的火寒之毒乃天下奇毒之首,乌金丸入体之后已渐被吞噬消解,已经不会发作了”他们庆幸,可是火寒毒可是比乌金丸狠毒一百倍呀。
  景琰扶着门框缓缓道“母亲,我想小殊了”。咳,命运还是公允的,至少没有剥夺萧景琰承欢膝下的寻常幸福。这一集里,他又站在了母亲面前。“这些年我总是不停地在想,赤焰军是怎么被歼灭的,小殊又是怎么死的,他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话,留什么遗愿,我真的有的时候很难相信小殊就这样死了。”这是景琰的痛,是景琰的迷,他多么希望他当年在他身边,可是长苏多么庆幸,当年景琰不在身边。否则以谢玉夏江之流,这个皇子也无生路。不管我们多么生气景琰误会长苏,对长苏太过刻薄,可是想念小殊的景琰那样的情真意切。如何还能怪他。
  母亲说,“景琰,好孩子,只要你没忘记小殊,他就还活着,活在你心里。”“我不想他活在我心中,我想他活在这个世界。”多么令人触动的话语,是呀,深情不愿意只在心上,还希望你在眼前呀。
  我如果爱你
  就不只是希望你在我心中
  在我梦里
  我希望
  你在我眼前
  你在我身边
  哪怕是争吵
  哪怕是误会
  哪怕是你转身
  哪怕是你回眸
  只要你在我身边
  就是一切的春暖花开
  良辰美景
  我不要思念成海
  我不要思念如风
  我要你在我眼前
  就是我的全部欢喜与
  满足
  
  静妃真是理解长苏的安排,真的是沉得住气。她是最明白儿子对小殊的想念与情份,可是看了景琰一次次泪下,一次次苦痛,她居然一次次沉住气了,死活闭口不语。那是她的儿子呀,她也能瞒得住,真不是一般的人。有如此冷静细腻的母亲,景琰怎么一点没继承呀。可怜的景琰,他的处世态度和大局观,连他母亲也不相信他,他一直就是一个人在思念在苦争。
  
  尘埃初定,苏府故人会
  长苏的身体越来越弱,尤其是悬镜司的折磨,长苏呀,所有环节中,你顾了景琰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维护了穆府安然,为何就不能多心疼自己一点,你要为自己动动心思,你的大业未成,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对自己好一点,才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你要做的事情负责。从来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呀。你一直能拿命在拚,用心血在织一条光明之路。
  不知是身体状况,还是心力不支,长苏对于夏江入狱后并没有关注。没有派人盯着夏江的,也没让人注意誉王的行动。夏江是一个宁死也不灰心的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是真的一条道走到黑,比谢玉杀伤力大的不只百倍。夏江与靖王的争斗是不死不休,而谢玉更像是为了谢氏家族的荣华富贵。而般弱一直与夏江密密往来,他们的希望是誉王。
  最后的锦囊成了逼反誉王的稻草,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根稻草,人是有的人不让它落下来,有的人让它飘落下来砸死了自己。
  每个人心上都有一棵稻草
  有的人让它一直在空气中浮动
  不让它落在头上
  这一生就能
  永远的安静
  平和
  微笑
  有的人
  一恍然
  就接了那根稻草
  压倒了自己
  还要吃力的爬起来
  和一棵稻草的斗争
  从来就是
  与自己的
  欲望
  之战
  不知是作者深意还是巧合,誉王的谐音就是欲望。本来誉王不长不贤不嫡不才,是不应该有夺嫡的心。只是皇上养大了他的野心。为了巩固皇权的安稳,他成了平衡太子的七珠亲王的筹码。那一刻,他就存了欲望。当然也和太子的狠毒算计有关,一次次的刺杀,让誉王不会在忍。当年皇上完全可以把他交给一个低阶嫔妃去养大,可偏生把他给了失子的皇后。而皇后被越妃嚣张多年,已经恼在心头,如何会肯安心让太子做大。母子相合,自然有了斗倒太子之心。皇上从来不准备给誉王上位的机会,因为他的母亲,是滑族的公主。过河拆桥利用了滑族,又杀害了公主,对这个有着滑族血统的皇子,是没有机会当太子的。所以皇上从一开始就给誉王挖个坑,不给他机会,又让他当枪使,喂大了他的野心,反过来在收拾了他。可怜的誉王。
  二珠亲王的结局,誉王本来是认了,只是那一封母亲的遗书,让誉王对皇上失了父子之情,他要奋力一搏。当年他是皇上对付太子的工具,现在又成了夏江和般弱的工具,他始终都是一粒棋子。
  他说动了皇后,皇后一直以来,都是信赖这个儿子,养子成了指望,却忘了她自己的身份,不管谁做皇上,她都是太后。只因为当年暗算了宸妃,有些心虚,轻易的倒向了誉王,断送了后位。
  其实誉王的强项不是打仗,而打仗本是景琰的强项,誉王只是想打个措手不及,所以才有了猎宫那一场硝烟。
  说过了誉王,还要说说景琰和卫峥的那一场会面。
  静妃总是用一个巧字,巧妙的推动着形势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成了宠妃,就是有了太多和皇上相处的机会,有些话就能说了。宫女小梨早不来晚不来,赶巧就在这个时候托着两瓶药膏药丸来讨静妃的旨意。话题于是转向了惠妃和皇后多年的恩怨,转向了惠妃的儿子宁王。正在为悬镜司一案犯愁的萧选顿时有了主意,“今天你这么一说,朕倒觉得,景亭合适。景亭胆子小,他绝对不敢无中生有,栽赃陷害,但是对于皇后的心结,他也绝对不会大事化小,轻易放过悬镜司和誉王。让景亭来主理此案,是再合适不过的了。”闻此言,那妃子只笑着奉承了一句,“陛下圣明。”夏江这样的案子,必须要有皇子坐阵才好,誉王有与夏江勾连的嫌疑,而景琰也是夏江构陷的皇子,这两位都不宜出场,这时候,静妃推出一个与皇后不睦与自己交情深厚的惠妃之子,是最稳妥的人选,不必和景亭说什么,一切如实就够了。皇上不相信夏江了,他的真话假话,都不会伤害到景琰了,只是以后仍然会伤害长苏。
  看静妃云淡风轻借力打力的从容,实在是冰雪聪明,十多年的冷藏,其实只是她巧妙的自我保护,她如果想得势,只是她愿意不愿意的事情。如果不是为帮儿子,她可能真的清清静静的在芷萝宫渡日了,能收能放,自在从容。强将手下无弱兵,她的心腹宫女,也是恰到好处的出场,恰到好处的几句话就够了,都是为了让皇上自己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吹了枕头风。
  靖王不惜与谋士反目不惜交出大好形势被皇上厌恶的决心,营救林殊的副将,本是有许多话要问要说,奈何人被苏先生藏了起来。苏先生的病一直不好,他也不好打扰,可是心急如焚。放下了对谋士的偏见,他对苏先生终于有了敬重体贴之心,看到这里我们替长苏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在为景琰的莽撞而伤神了。
  “不瞒父皇,我也曾与那位苏先生深谈过,此人经世学问深不可测,令人佩服,若只以谋士待之,只怕是难得其用。“不瞒父皇,我也曾与那位苏先生深谈过,此人经世学问深不可测,令人佩服,若只以谋士待之,只怕是难得其用(评语中肯)。”萧选点头,心说这头犟牛貌似上道了(现在开始疼爱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子已走,誉子不能用,也只得眼前这个了)。“多与饱学之士交谈确有进益,但不仅是儿臣,朝中大臣都不应该固步自封,既然要去,那么沈卿和蔡卿就随我一起前去吧,(他的一本正经,最合他素日形象)”说罢一脸天真地看向父皇。(天家父子,先是君臣,不怪人人骗你,皇上,你太多疑)“好好好,算了算了算了,看来你的事只有朕替你多操心了。(三十多年了,你何曾为他操过心,父子情份不过如此)”这时候的靖王已经深得长苏的教导,该真时真,该假时假。
  萧景琰也是聪明人,他怀疑卫峥被藏在穆府。以霓凰对长苏的仰慕来看,对长苏肯定是相助的。对于长苏来说,要找个安置钦犯的地方,穆府是最好的地方了,一般人不敢冒犯,而夏江现在也无力与王府抗衡,而且他信了长苏的那个李消遥带走人的故事。撞了个正着,“这是去哪儿啊?”“哦,我刚从苏先生那儿回来。”还是那副快活的样子,他是把苏先生当姐夫了,姐姐不在京城,他自然要常去了,而且他喜欢和飞流玩耍。“苏先生见你了?(可怜的景琰,苏先生没见他呀)哎——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见我很奇怪吗?”——赞一个,小王爷!这回复,有水平!让那位颇有些日子未获接见的靖王殿下尝尝醋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暗指王爷是坏人呀,你有必要这般直率吗,王爷的脸面都掉地上了)“那他的病是好了吗?”“哦,怪不得他刚才脸色那么不好,原来是病了?”可爱的小王爷,故意和景琰扯来扯去,他知道王爷拦了他,不是拉家长,肯定有事要问,而肯定是不能答复的。
  山不就我,我就山去。景琰只好凑到小王爷身侧,“穆青,我想问你——”“哎,我还有事要问你呢,”说着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个信封,“这是苏先生写给我姐的回信,你想知道写了什么吗?”小家伙笑得眉飞色舞,眼神邪恶地瞅着这位殿下。“胡闹!这既然是苏先生写给霓凰郡主的私信,我怎么能看?”小家伙嘴一撇,眼一耷拉,悻悻然道,“我是真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可是我又不敢拆,你要是坚持想看多好,我还能跟我姐说没扛住你的威压,”说着又把那信宝贝似地揣回去。“穆青!”“哎行了行了,我走了,家里管得严,我这还有晚课呢,告辞!”小王爷跑了,把靖王搁在原地,他无语。老实人遇了这样的貌似没正形心里门清的人,反而无奈了。
  太了解景琰的长苏,知道该让卫峥出场了,否则景琰会急晕了。其实长苏是不愿意这场相会的。太伤元气,提一次往事,就是往心上扎一刀,每次都是体无完肤呀。
  苏宅的又一个夜晚。卫峥已经抢步跪在他面前,“少帅!”——(这是一个让林殊荣誉的称号,如今却成了长苏的心痛)。他蹲下身扶起自己的副将,“靖王马上就来了,一会儿说话要当心,尤其是对我的称呼,别失口了。”他自己就是在霓凰面前没称林殊是少帅让小姑娘明白他才是林殊。称呼很重要。当然景琰没那么机敏。
  “卫峥参见靖王殿下。”那殿下一把扶住了他,上下打量。谋士低眉恭立原处,面无表情。少顷,谋士抬眼直视那个目光还在卫峥身上不甘心地寻找的旧友,“殿下,大家还是坐下来说话吧,我想今夜说的话会很长。”长苏故意坐一个离景琰远一些的地方,他是怕他的表情泄露了心事,只是不必了,景琰沉陷往事的时候,不会注意别人。
  萧景琰一把拉过卫峥,无视地从他身前穿过,“好,来,私下相见,不要拘礼,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请坐。”谋士也坐下了,坐在属于他的远远的角落里,守着一支烛火,像个不相干的局外人,听卫峥向另外三人讲那过去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听闻当年的事,是由局中人讲起,他猜想了多少回,而今真的要面对呀,这对景琰也是一场心灵的洗礼,他只知道林殊当年的境遇惨烈,只是赤焰军真的惨到什么地步,他不知道。
  “当年梅岭一役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有,只是不多了,有职份的恐怕就更少了。”
  “我认识的还有哪些?”
  “本来人就不多了,校尉以下的恐怕殿下您也不熟识。”
  “既然你还活着,那么梅岭也不算无人幸免,也许,还有其他人能够……”
  “殿下,当时在下并不在梅岭,聂锋将军率领的前锋部队没有按时赶到增援,少帅派我前去接应。”
  “大渝以军武立国,如果不是我们赤焰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灭掉他们引以为傲的皇属大军,大梁的北境怎么会有这十三年的太平?!”
  谋士枯坐不动,往事真的太伤痛,那是梦里也不能忘怀的一切,而今,再一次面对,蝴蝶从来都是破茧而出。那是先失了自己,才能得了新生。
  “当年的梅岭,滴水成冰,漫天风雪,被焚烧成一片焦土,遍地焦尸,面目全非。”
  黑暗中的谋士凝目注视面前那一星烛火,额间隐约一道伤痕,耳边是“活下去,活下去”的回声。就是这个声音,支撑了他十三年的跋涉。
  萧景琰站起身,谋士站起身,众人都站起身。“回不来了,回不来了,原来小殊真的回不来了,”萧景琰的喃喃,谋士眼里的朦胧。“这整整十三年,七万亡魂未安,污名未雪,纵然我萧景琰现在七珠加身,荣耀万丈,到底有何意趣?有何意趣?”这一次景琰真的确认小殊不能回来了,他的盼望碎了。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太子之位,如果能交换林殊,他毫不犹豫的交换。可惜没有机会。林殊就在眼前,我们都知道,只有你知道。整个房间的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长苏你一定要这么冷静,打断靖王的情绪吗,一定要把靖王逼回现实吗。你一定要实实刻刻这么清醒做一个谋士吗。“靖王殿下,此案由皇上钦定,牵连甚广,不是那么容易说翻就翻的,为今之计当暂压悲愤,徐缓图之。只要殿下目标坚定,又何愁此事不成呢?”他放下手,抬起头,试图说服眼前的旧友,也试图说服自己。再近前,“殿下,若要达成你最后的目的,此时此刻千万不能提出重审赤焰之案。”萧景琰回头直视,“容我提醒苏先生,我最后的目的就是昭雪此案。”谋士的嘴角动了动,被恳切和担忧灼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欣慰和心痛,“靖王的冲动,始终是长苏的忧虑,这也是为什么一直要瞒了身份的原因,哪怕是一次次看见景琰为了林殊而心痛神伤,他也一直沉默一直坚守,那个保护景琰的初心,不让景琰因了旧事涉险的善意。
  猎宫那场戏出场了,此时众人轻松,当然随后就是重兵压阵生死关头。此时的景琰对长苏和容悦色,真是不容易。只是知道了小殊回不来后,他的脸一直忧伤着,连皇上都出了他不开心,他的眉头一直皱着,他也有直觉,是战事。他的心神不定,连兄弟们也看了出来,他只是一种武将的直觉,好像要打仗了,真的好灵。
  “苏兄是收庭生为徒了吗?”言公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阳光照着梅郎的脸,他双目含笑看着纵马远去的飞流和庭生,应道,“算是吧。”“好生偏心啊,你都没教过我!”(你对长苏有着天然的亲近,你是最早说出长苏不是真心帮誉王的人,营救卫峥那一场戏,言家父子亲自出马,又是捉弄夏江又是搬动纪王爷,功不可没。是你也明白,长苏是故人吗,一口一个苏兄,叫的真亲)。原是与景睿形影不离,而今一场认亲,把他的青梅弄到了南楚,此中孤影,与何人说。梅郎但笑不语,片刻,歪着头道,“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参加围猎的时候是谁教的你规矩?”那公子哥儿收敛了笑,眯眼望向远方,迟疑道,“是林殊哥哥。”身边的林殊,双眸也投向了远方。他还记得林殊,也是忆及故人,有多少事,回不来了,可是你还记得,就好。
  静妃一直想见长苏,她也有太多的疑惑,一直忍到如今。本以为冷静多年,能在儿子面前掩藏长苏的身份,是何等的控制力。可是故人相见,这位一直稳重大方的静妃,成了静姨之后,就成了一个寻常的见了亲人的女人。她的呜咽,她一定要赶走景琰,连一向迟钝的水牛也生了疑心,母亲一定是要我离开吗。她的失声痛哭,小殊,林家唯一的后人,多少往事,多少欲诉的故事,这里面的泪,有为林家所流,有为小殊心疼,也有为自己深宫几十的伤悲。当年进宫就是为了林家,结果林家落到如此田地,林殊的身份再也回不来了,就是故人在眼前,精通医理的她明白,小殊寿数不长了。
  从来没有失态过的静妃,就是被皇后伤害折磨也是云淡风轻的神情,见了长苏就赶走了他,什么事他不能听,什么事他不能问。他一向稳重的母亲,如此的失态,如此的悲伤,而长苏也是如此的震动。景琰你始终被他们推在了事件之外。只是为了保护你,可是这一种保护对于当事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他最亲近的母亲,为了另一个人,把他赶了出来了。
  一万个为什么,你自己不明白,没人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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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散文编辑   千千: 如果再给夏江一次选择,还会不会选择与和长苏作对。可是,生命中没有如果,因此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就如文章中最后一句话:一万个为什么,你自己不明白,没人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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