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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候的大手笔

作者:月涵    授权级别: A    编辑推荐    2017-02-19   点击:


  做为皇后的娘家人,当年皇上密友,言候一直低调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他一直在谋划一件大事,一件直接解决皇上的事。
  从多出来的火药,从豫津带来的年货桔子,梅宗主品出了言候的不寻常。他知道这位伯父不是一般人。这是一个他不得不关心的人。
  言候的背影很直很傲气。
  大病起身,大夫不准出门,宗主哪是听话的人。宗主要做的事,没人挡的住。
  宗主和飞流晏大夫在一起的场景最是快乐,宗主一个眼神,飞流就把大夫弄到了房顶。他真是苏哥哥的好帮手。
  房顶上大夫在叫,梅宗主微微一笑,出门了。
  “我们曾经发誓,共患难,同富贵,生死相随,永不相负。可是登上了皇位,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君臣二字。一段尘封的往事,当年意气风发的三少年,阳光明朗。风华绝代的祈王母亲林乐瑶,言候一直心爱的女子。可恨的皇上,把人弄进了宫,又毒死了祈王,逼死了那个女子。
  十三年,只有言候不肯罢手。要替自己的朋友要替自己的爱人了结这一切,哪怕你是皇上,民不怕死,皇上也要忧心。这才是真的暗算呢。他不愿意象长苏这样一步步走来,只为了洗一个清白,正一个名,对于言候,快意恩仇,我为我心,我为我情。
  不要什么大义名利。所以言候就是被长苏揭穿了,依然冷峻愤怒,他理直气壮,人不畏死。坦然的令人感动。乐瑶,当年何等风华,多年后,有人如此念你。
  言侯爷当年手持节杖,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也是翩然美少年,可惜朋友成了皇上,还抢了他的爱人。还没有善待她,逼得言候也昏了头,儿子也不顾了,行此大事。
  也是花钱花时间处心多年,还知道怕皇后牵连进去,先令皇后病了,不能参加那个大礼。
  兄妹之情还在,哪怕并不同路。
  浇灭言候的火太不容易,一盆大大的凉水才可,不能让言候影响了长苏的清白大计。“杀了他之后呢?最终得益的是谁?遭殃的又是谁?当年蒙冤之人身上的污名依然烙在他们身上,祁王依然是逆子,林家依然是叛臣,而宸妃,她依然是孤魂野鬼,无牌,无位,无陵。你闹得天翻地覆,举国难安,可最终呢,只不过是杀了一个人而已。你这不是在复仇,而是在泄私愤。”也只有如此的朗朗质问,才是君子之行。长苏一直要的是光明正大,阳光下的一片光明。
  也许长苏也想过这样简单的解决问题,如果象言候这样长苏肯定也能找到机会。也许那样做了,反而省事多了,可是这不是赤子之心的林殊能接受的。他一直要的是阳光是明朗,要的是堂堂正正。他坚持的理想不是一刀解决问题。要的是公平。还赤焰军一个清白。他要把颠倒的一切正过来,所以这条路就难的多了。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情,而是光明大道的义。
  始终坚守的是正。
  我能理解言候,他是眼里不揉沙子的刚烈个性。负他的人是当年的挚友,那也是有一份青梅竹马的情份。而林殊对皇上没那份破灭的感情。
  他点醒了言候,希望他顾忌父子情份,替那个儿子考虑一下。一个多好的孩子。没娘,有爹也不管,还能那般阳光可爱。
  “侯爷不忘宸妃(姑姑),是为情;不忘林帅(父亲),是为义。如今这世上有情有义之人太少了,我能救一个是一个。这言候是真为了林家的人,和皇上开战呀,大大的情份呀。
  二人对白,各有各的坚持,虽然最后言候放弃了,是不得不,因为事情败露了,就没机会了,只好罢手。但言候极有气度,毫不见弱势。而长苏反而有些无力的感觉,触动了当年的旧情,他还是脆弱的。
  梅长苏对言豫津说的“我和令尊说好了,今年除夕祭完祖之后,你和他一块守岁”为这一段消弭于无形的血光之灾续了一个大大的温情。我们也松了口气,这可怜的孩子多少年都是一个人过节了。难怪后来豫津那么感谢长苏。是长苏帮他找回了父亲。此后言候放下执念,开始当父亲了。
  大年初一,豫津就跑来了,真是好孩子,他是真的喜欢长苏。
  主动去看霓凰,也是给自己放个假吧,难得的喘息,宗主也想过节了。他劝人家父子过节,自己也陶醉一下。自然要看青梅了。
  姐弟二人急步出迎,宗主是欢喜的,眼神都亮了。那女孩子微微屈膝,一副小姑娘状。听姐姐教训弟弟,“现在知道羡慕人家了,让你练功的时候就知道偷懒!”听弟弟委屈地辩解,“有外人在呢,差不多就得了,”夸一句姐姐“郡主现在真是有长姐风范”,再夸一句弟弟“穆王爷只是缺少历练,将门之风还是有的,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成为一代英王”,然后再听弟弟耍贫嘴“意思就是呢,以前我姐的教训我得听,现在苏先生的教训我也得听”——如果一切罢手,就和这姐弟回云南去,快乐一天是一天,多好呀。最后一切达成了,可是那幸福时光也没了,真替宗主委屈。这样的时光,才是宗主要的呀。才是霓凰的幸福。这个女孩子真懂事。十多年的不嫁,承担了多少压力。而今人在眼前,却不得相近。只能为了他的千秋大计,隐忍着。
  言候的风波平息了,可蒙大统领的麻烦来了。
  蒙大统领的麻烦
  谢玉这个人不省事,别人不找他的事,他主动出来找事了,居然是算计禁军。其实皇上对蒙还是信任的。
  谢玉出手就是大手笔,直接干掉皇上派出来送年夜的赏赐的人,真真不给面子。
  这时候能使上力的是誉王,他是太子的劲敌,最关注太子,也是有能力抵挡一下的,此时的靖王只是个小透明,不好出来。
  梅宗主只好去见誉王了。自然也见到了誉王的谋士般弱。那个滑族公主的弟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各有所图,只看手段,是不是能有些人性。
  梅一直不喜欢秦,对秦的底细早就清楚,而且后来搬倒谢玉,让宫羽利用了一把秦。主要是不耻秦的手段,太过狠毒,非非良谋。
  谋士也有谋士的底线,能保留的要保留,不伤人性。而秦不把人命当回事,给誉王出的炸毁私炮坊的主意,不把人当人,与梅冰炭不同炉。
  他和群主谈及蒙的事,蒙是他们关心的人。梅当年进京,只找了蒙,蒙是可以信任托付的人。而且最初的计划里,梅是想功成身退,并不想惊动青梅竹马,挥一挥衣袖,就不带走故人的思念了。可惜,青梅识破,不得不多了牵挂。可也多了份知心。
  能与青梅轻松的谈笑,也是宗主的开心时光,这时候他是林殊。
  “就算蒙大哥伤好了,要是卓鼎风耍赖怎么办,死扛着不出手,嗯?”然后得意地看她的小无奈,这时候流动的是温情的时光。
  喜欢这样的时光,梅能真正的轻松一下。人不能绷的太紧了。谢玉的局不好解,找出卓的破绽也不易,所以还是直接挺搬倒谢玉吧,也解了蒙的难题。
  时间选的是景瑞的生日,这成了这一生中最忘的生日。本来他的出身,就有太多的故事。要让誉王主动跳进来。顺便揭开了长公主当年的那段深情。其时卓家父子真把景睿当自己的孩子了,对他比谢玉对他还真心。
  把人人弄成棋子,又都付出了真情。他对景睿的怜惜尤其明显,这个从小就围着林殊的孩子,而今又真切的仰慕着长苏,不管是林殊还是长苏,都是他的朋友,这样的缘这样的情,长苏自然会心痛。有时候,为了做一件光明正大的事,必须要在暗夜中行走。
  一步步引出景睿的邀请,这个孩子太天真,明明知道谢玉暗杀长苏,父亲与长苏本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还单纯的欢迎着这个朋友。
  有人感觉这个过程太阴暗,我的感觉不是阴暗,是不得不为之,在所有的算计里,他是竭尽全力想要保护他们的。那些事,总要面对,谢玉的行事,总要昭然天下,景睿的从前,还有宫羽的杀父之仇,是躲不开的。不是长苏利用他们,是所有的一切,都要回报。没人能不付出代价。而景睿的身世,这个责任不该他付,可是卓家那个孩子,宫羽的父亲,这一切都是因了景睿,他不能置身事外。
  如果只是林家一家之清白,我想林殊可以放下,他不是一个太过执念的人,可是赤焰军,那么多人的生死清白,这个责任太过庞大,他没的选,不能再选。
  他首先把自己弄成了棋子,如何还能不把别人当成棋子。他是命运的棋子,是梅岭那场冤案的棋子,谁来怜他。
  梅不相信聂锋会告发他们,他认为他一定是有了不测。而夏冬对他们是误会,这个误会要消解。所以夏冬是必须接触的。
  初五那天与夏冬的相遇,是梅的另一个机会,夏冬对聂的深情,让梅看见了霓凰的影子。
  拜聂锋时梅长苏是双膝跪拜,他替自己的战友悲伤。当年有太多事情他也没完全弄清。
  而可怜的聂锋,此刻就在附近,对了妻子不能相认,对了故友认不出,他们也认不得他,此情难堪。
  十五不陪群主,跑到妙音坊,只是为了安排宫羽参加景睿的生日会吗,宫是个重要人物,这一局,是主角。
  豫津你怎么那么可爱,开口请了人,真是梅最好的帮手。
  般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谋士,就是她给誉王出的那个炸私炮坊的主意,伤了那么多人。而且最后成了誉王倒台的推手。这样的谋士,真是误事。誉王礼贤下士多年,竟没个好的帮手,真是少眼力。非让这么个人围着转来转去,除了打探消息,就没别的长项,当然了打挥消息也是功劳。
  景琰霓凰都赶到了被炸的私炮坊,这一段,长苏又被重重的伤害了。
  萧景琰面对梅长苏的第一反应总是冷嘲热讽“苏先生这么快就到了,这京中大事果然都逃不过苏先生的法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紧逼梅长苏,“这是苏先生为誉王出的奇谋吗?”不明白他为什么对长苏如此的敌意。人家是谋士不是刽子手好吗。
  霓凰郡主已经一步抢到萧景琰的面前,“萧景琰!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以为什么?无论何种缘由,这样恶毒的罪名怎么能想扣就扣?苏先生入京以来,有何种地方惹到了你,你要这样羞辱于他?!”这话问的好呀,人家苏先生之前干过什么前科了,如此大罪安之于身,简单是要人命呀。
  好一个郡主,这话,说得真是痛快。她把长苏想问的话问了出来,替长苏出了口气。
  景琰一直不想一下,为什么只有他如此猜测梅,别人都是全心的信任,尤其是傲气的群主,何时替别的男子如此出过头,那分明是情真意切,直接与他开战的节奏呀。不管是群主还是蒙统领,当年都是林殊的朋友,为什么他们会全心的仰慕长苏,只有他,一直在猜测,是别人的智商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呀。他为什么一直不反思。
  群主怎会让长苏受这个气,接下来更是气势如虹的节奏。,“怎么?难道靖王殿下离了沙场,连说了错话给人道歉的道理都不懂了吗?”此时不道歉,你会后悔的呀,景琰,赶快道歉吧。
  “郡主,殿下并非是故意的,”梅长苏提高了声调。这时候还是要替王爷留个台阶。他理解景琰的性子,但不能因为你直,不顾全别人的脸面。
  “无论是谁这么说都有恶意,更何况是他?!”这些话如果景琰品一品就好了,何况是他,为什么何况是他。
  “郡主!”梅长苏转身向霓凰拱手施礼。幸而景琰及时发现了问题,马上道歉,不知是真的觉得错了,还是出于对霓凰的尊重,毕竟那可是林殊的未婚妻,代表了林殊。
  而且他的脱口而出,是对誉王的愤怒,他的兄长们,实在是太过份了,不把人命当回事,太子这样,誉王这样,天下给了他们,还有什么日子可过。
  他其实毫无凭据的指责自己的谋士,其实是用人的大忌、长苏其实应该也愤怒一下。毕竟当主位也不是这么任性的。
  戚猛来询问是否要将支给灾民的帐篷和棉被上报军部,靖王的答复是“虽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报兵部一声吧。”依规则做事,是靖王的习惯。
  “等等!”梅长苏止住了正要离开的戚猛,“这批军资不用报。”“为什么?”不待苏先生作答,我们霓凰已经站出来了,“别问那么多为什么,苏先生说不报就不报!就当是靖王殿下忘了,你们也忘了。”好痛快的回答,真喜欢群主,有气势,毕竟是王府的当家人。
  梅长苏侧身看着霓凰,一颗心怕是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萧景琰也看着霓凰,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不想想呀,你为什么就不想想群主为什么这般维护长苏信任长苏,这种信赖,这种场景,只要为过林殊呀。
  沉吟片刻,他还是让步了,“就照郡主的意思办。到了现在,他其实不是尊重长苏,而是为了群主,可怜的谋士呀,他不知你的深心,也不信赖你的能力,他的道歉和妥协是因为对群主的尊重。
  长苏是有些恼的,这个朋友,这么多年了,直是直,可是为什么没长脑子,一向如此行事吗。“我就是要把事情闹大。现在朝堂之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太子和誉王身上,殿下做的事情有谁会真正注意到?等兵部一状告上去,皇上和朝臣们才会知道,当太子和誉王在互相撕咬的时候,是谁控制住了局面,稳定了民心,又是谁,明明默默无争,却要反过来被攻击。”为了靖王所谋,其实何尝不是替自己说话,明明一片忠心,却被主位打落尘埃。皇上对景琰如此,而靖王对他也是如此。谋士没遇名主。
  “本王做这些事,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梅长苏淡淡一笑,再说出来的话便带着冰碴子了,“若是做事之前就想好了要给别人看,那是殿下的德行问题;可若是做了好事最终却无人知晓,那就是苏某这个谋士无用了。”言毕,他微微欠身,拔脚离去,王爷你老人家尽管高风亮节吧,所有的恶名都让我们来扛吧,你是如此的伟大,我们是如此的无聊。你尽管美德天下,我们尽管恶名加身,而且是你加的。
  他和群主远去的身影,景琰你不感觉熟悉吗,曾经有没有这样的时候,你和林殊有了纷争,霓凰总是帮林殊,然后他们一起走了,留下你一个人,站在那里看风景,你没觉得亲切吗。
  暗道已经弄好了,他忙忙的告诉两个知情人,不许告诉景琰他的身份。他要保障最后的胜利,而景琰是那个意外,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斟一杯茶,递到霓凰手里。蒙统领坐在对面,她坐在身边,靠得很近,他们的衣裾挨在一起。这才是他的世界,可是为了这个世界,他还要跋涉很久很久,是永远也得不到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幸福。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骨髓里都渗着毒,那些阴险歹毒的事情让我一个人去做就好了,我一定要保住景琰身上那份赤子之心。”他要保全景琰,宁可承担景琰加给他的委屈与侮辱。景琰你何其幸福。
  而林殊呀,多少年后,你的朋友留了你的朱弓不许人碰,你的朋友为了你一直善待群主,为了你,他愿意夺嫡,做他最不愿意最不擅长的事,你何其幸福。
  相逢不能相认,是为了你的安然,承担你一切的误会,是为了你对我的无情,是为了我遇见危难时,你能顾你,不顾我。这就是我的成全。我再不要你为了林殊给自己风险,如今是我替你挡风险。
  景琰三更半夜的跑暗道只是为了南楚公主联姻的事情,有母亲在宫还是好的,起码能通消息。
  你这位才纵天下的江左梅郎为什么会如此心志坚定地选择了我?难道真的是为了扶持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得到更多的倚重和更高的地位吗?”梅长苏直视他,嘴角一抹琢磨不透的笑,反问“为什么不呢?”景琰你要把一生的刻薄话语都放在一个谋士身上吗,选你是为了奇货可居,你怎么就这般凉薄呀,你明明受了人家的益,怎能得了便宜还如此。若是如此,还有比你更差劲的皇子,你也不是最差的呀。
  还好为了庭生,还能说一个谢字。
  “苏先生如此关爱庭生,我一直想问你,以前你是不是认识我皇长兄?”“祁王殿下?苏某年少的时候的确是想过要在他的麾下施展宏图抱负,只可惜,这个愿望终究难以实现了”对庭生好想到祈王,为什么对你好,你什么也不想呢,他对你比对庭生好百倍呀。你问一个高智商的问难,怎么这么能,你也在怀疑了吧,江左盟主,岂是寻常人物,跑来吃这个亏。有时候很奇怪,靖王不是一个细心的人,不是高情商的人,可是也不至于,说话句句如箭呀。毕竟人家帮了庭生,帮了你完成心愿,那是你做不到的呀。这是恩德呀。
  靖王要夺嫡,一直透明的静嫔,不能不出场了,这个妙人。想透明就透明,想出场就出场,她要帮儿子了,也是帮林家。为了报恩,进宫,我感觉她不喜欢这样的宫,太冷了。她以一个医女的身份进了宫,林家在的时候,还好些,没了林家,没娘家依靠的她,日子当然难了。可是她云淡风轻的活着,关心儿子衣食冷暖,研究医药,什么样的环境,也能撑下去。她有希望,那就是景琰。毕竟景琰是一个君子,一个有志向的人。总会有阳光照耀。现在她要帮一把孩子了。
  高湛的暗助,成功的把皇上引进了芷萝宫。
  高湛其实是有倾向性的,他一直在帮静嫔。也许是静嫔帮过他,也许是林家曾经帮过他。或者是祈王当年有恩于他,非为大恩,他不会在靖王处于弱势时,就出手相助静嫔。而且在后面夏江指证长苏是林殊的时刻,他冒险给静妃传话,不让长苏进宫。那是冒了风险的,皇上就在身边。如果长苏真跑了,他有可能被怀疑。如果说平时的相助,只是顺水人情,那一次可是担了大风险,所以,他和林家肯定有旧缘。这其实是靖王能成功的另一个保障。普天之下,了解皇上有三个人,一个是谢玉,一个是夏江,另一个是高湛。
  
  审核编辑:落叶半床     推荐:落叶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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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散文副主编   落叶半床: 一部剧洋洋洒洒,看得仔细,分析得各得其所,也可见出作者对之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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