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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漂泊寻梦的路上

作者:冰凤凰    授权级别: A    精华文章    2016-11-17   点击:

专栏作家:冰凤凰
 

冰凤凰,海南省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经济学教授,国家理财规划师高级考评员,国家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高级考评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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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此时,我正在收拾行装
  请恕我,又将有些日子,不能与你彻夜谈

  左边的包,宽檐草帽布衣长裙,一本唐
  右边的箱,手套围巾毛呢大衣,两本宋词

  这周末,南海陵水,黎村古寨
  这月底,北国雪乡,夜幕下的哈尔滨

  独舞于人山丛林,捧着《梵高画传》
  灵魂深处,总有花朵在唱歌

  青春岁月,沿袭神秘的丝路花雨
  寻找,散落荒原大漠的长河落日和孤烟

  穿梭于时间的缝隙,回到悠远的亘古
  延绵戈壁的荒芜,于敦煌莫高窟伴着佛钟彻响起

  把始祖鸟当作大雕,缅怀古老的神话
  用浓重的油彩,涂抹早已残缺的腊玛古猿的头颅

  舞起飞天的衣袖,诉说着过客的情怀
  将许多青青涩涩的时光,努力写成童话

  用商代青铜大鼎,将梦想融合古今
  在机场更衣,然后穿越夏季冬季

  手挥五弦,目送飞鸿,走在梦的行里
  路过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一季又一季
   ——冰凤凰诗

  奏一阙心灵之谣,手挥五弦,目送飞鸿。在漂泊寻梦的路上,青春岁月,沿袭神秘的丝路花雨,寻找散落荒原大漠的长河落日和孤烟,欲扣响一扇神秘之门。常穿梭于时间的缝隙,回到悠远的亘古。延绵戈壁的荒芜,于敦煌莫高窟伴着佛钟彻响起,和着茫茫沙漠的驼铃,舞起飞天的衣袖,诉说着过客的情怀。把始祖鸟当作大雕,缅怀古老的神话;用浓重的油彩,涂抹早已残缺的腊玛古猿的头颅;在饱经沧桑的长城烽火台上,点燃现代文明的火炬;用商代青铜大鼎,将梦想融合古今。
  烟雨红尘中,用一生有限的时间,去追寻生命中无限的梦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杖藜徐步转斜阳。泛舟五湖,将许多青青涩涩的时光努力写成童话,走在梦想的诗行里。穿着纯棉的长裙布衣,一季又一季,路过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
  诗人霍普金斯说,来到俗世,他所做的,就是表现出他自己;他正是为此而来。尽管这短促如风吹,漫长如乐音的人生,至今未知自己因何而来,且在“弱势”这个事实的重压之下屈心生活,常怀忧虑。可独舞于人山丛林,捧着《梵高画传》,灵魂深处,总有花朵在唱歌。诗书是最爱,漂泊是常态。我是城市永远的过客,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
  
  “一去一万里,千之千不还”。寻梦路上,青春存在于漂泊状态中,渴望在摇摆不定的生活里寻找到均衡的支撑点;风再起时,孤寂的身影依旧穿行于风中,频频往返于东线高速公路。
  天已渐寒,雁阵声声的呼唤也被飘零的落叶染上了凄凉。沿途,可见一丛一丛白了头的芦荻在风中摇曳;在无边的萧条和阴霾的暮色中与风霜相遇,它们是高飞的候鸟褪下的旧羽,没有起飞的日期,只能做落叶的伴娘;却因一阵风过,便轻飘飘的飞舞起来……
  流年似水,从季首到季尾,从心事到情怀,从故乡到异乡,在漂泊寻梦的路上,我这样多思多虑的女子,自惜自怜,无所可依;自尊自强,精神失意。梦凋谢的年代,诗书成为灵魂收留之所在;诗意干涩的年代,漂泊成为身心润滑之所在。

  新年临近,终于离开那个工作和生活过一段时日的城市,将漂浮于尘的身躯寄居到陌生却是梦中渴望抵达的天涯。
  然,今夜,在天涯,望窗外满目苍翠青山,被月色笼罩。明月如勾,轻风有韵。倦极,却难眠。

  一个人,从一座城市,到另外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平日里浸在唐诗宋词的婉约里,早已习惯波澜不惊就着月光信手涂鸦。
  但也许是独坐天涯的夜晚,尤其是独坐在天涯年末的夜晚,倾听年轮在树木里静静行走,倾听岁月的风声漫卷去过往的相遇别离,再缓缓凝视镜中的自己,今日的容颜老于昨夜。
  百感交集中,忽然联想到满地芦花的景象,在故乡河边的堤岸上亦经常可见。想起那凄美飞舞的芦花,自惜别温情的枝头,便从此再亦摆脱不了随风飘荡的命运时,无意间涂抹出古诗“满地芦花和我老,旧家燕子傍谁飞”,顿时静默,无语。

  在漂泊寻梦的路上,沧海浮沉,古城楼的红漆在岁月的侵蚀中斑驳,曾经巍峨壮丽的城墙也无可奈何地沦为残垣一壁。楚大夫沉吟江畔,九死不悔;魏武帝扬鞭东指,壮心不已;陶渊明悠然南山,饮酒采菊……帝王将相为成其盖世伟业,纵魂归狼烟,仍毅然决然;文人墨客为成其千古文章,纵一生清苦,食不裹腹,也怡然自乐。阴阳流变,光阴荏苒,岁月的长河里究竟有多少个永不褪色,令人心动的五颜六色七彩之梦?无从知晓!
  可我知道北京大学的文友无生说他“常想象一些伟大的上师和获得甚深证悟的人,就如庄严的山鹰,翱翔于生死之上,透彻生死的真面目,和其神秘而纷杂的相互关系。透过山鹰之眼(觉悟之眼)俯看一切,想象中的生死的界线都相融而消失了。物理学家戴维*波姆(DavidBohm)描述存在的实相为‘流动中未破损的整体’。大师所清楚透视的,就是那个流动和那个未破损的整体。我们的无明所称的‘生’和‘死’,不过是那个流动和整体的不同面相而已……尘世间的一切不过都是在当下流逝的必然!如梦如幻!”
  我知道在海子的《太阳》诗剧中的一幕,思索的是人的形而上存在的痛苦与绝望,以及在灭绝的气氛中的挣扎与毁灭:“今天。或五千年前或五千年后一个痛苦,灭绝的日子。”

  而在漂泊寻梦的路上,每每闭上眼睛,用心去触摸他们的言辞与思想,总有心事如长青藤抽出新的茎蔓,悄悄爬上额头。
  想起一些古老的言辞:“出世之道,即在涉世中,不必绝人以逃世;了心之功,即在尽心内,不必绝欲以灰心”,除了叹息,不多言一句;却在异乡,在午夜梦醒之后,禁不住叩问自己:“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想要握住的,到底是什么?要怎样才能为它塑出一个具体的形象?要怎样才能理清它的脉络呢?”但一直都无能为力用几句简单明了的语言,形象准确地描述出此种心理。

  夜阑人静,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子夜过后,苍穹似宝石蓝的绸面,星空微亮,碎落一片晶莹。一阵山风吹来,一丝凉意袭上心头。不知为什么,最近常会陷入怀念的旋涡。呆望着天空,脑海里会涌起许多场景。心情的波动,总会体现在思绪千丝万缕飘悠的步履中,或是开朗,或是黯然……
  也许在漂泊寻梦的路上,生活本身就像“卡布其诺”,甜蜜的奶油掩盖下是苦涩的咖啡;远方就像“哈根达斯”,看着多么好,或听着多么好,亲身品味时又是另一回事。

  王勃说无路请缨,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好在一位生在浮华的年代,介于叛逆与传统之间的女子,虽寄居南山,回到生命最初的原点,回忆往昔漂泊岁月,如孤舟蓑笠翁,一任夜长绵绵,一怀心绪无语到天明,却未完全失路。只是在烟雨遥,过客匆匆,流年似水,尘世间物换星移间,早已慢慢去掉了许多燥动,学会了在行走成长的路上,将平淡和坦然安定,缓缓从心底写进眼眸,不再想过多的去奢求什么……

  一位哲学家说,世间有三种人:一种是极敏锐的,因此,在每一种现象发生的时候,这种人都能马上做出正确的反应,来配合种种的变化,所以他们很少会发生错误,也因而不会有追悔和遗憾;另外有一种人是非常迟钝的,遇到任何一种现象或是变化,他都是不知不觉,只愿埋头走自己的路,所以尽管一生错过无数机缘,却也始终不会察觉其错误,因此,也更不会有追悔和遗憾;还有一种人属于中间的那一个阶层,没有上智的敏锐,所以常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同时又没有下智的迟钝,所以,在他的一生之中,总是充满了一种追悔的心情。
  不知自己究竟属于哪一个阶层,却在独自漂泊的青春岁月里,纵情几千日夜,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如何求生存的语言。在漂泊寻梦的路上,熟悉了生活运作的常态,许多的人与事均能淡然处之了。

  尤其是对那些在我漂泊寻梦的路上,毫不留情踩伤踩痛我胸口的人,刚开始漂泊生涯时,他们交织成的关系像一道鱼网一样,会对我有所冲击;到如今,也只是轻描淡写自己在其中的处境,微笑以对。因为在他们稍稍离开我的底限,喘一口气之余,柳暗花明的时刻便明了:其实他们未曾因我一人而特显残酷,他们只是活在不同的精神向度里的一类,对每一个“弱势”都会如此,冷漠无情是他们的天性。
  只是这样的一种“淡然处世”,如此的“成熟老练”,在漂泊成长的路上,要用几千个日夜才能够孕育出来,要经过多少次的尝试才能过滤出来、经过多少次努力的克制才能得到,用千万句话才能够形容得出来!

  尽管一路漂来,每当回想过去那些星星点点的朦胧,有时甚至不知从哪里来的莫名的沮丧,很累、很困;虽然在漂泊寻梦的路上,如一叶孤舟在水中随风飘荡,也许所有漂泊的尽头,只是为着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或是为着一个虚幻的梦想而停留,也许苦尽也未必能够甘来;但这个中漂泊的状态与过程,却在心中始终闪耀着坚韧的美丽。
  它,就像照亮心灵的航标灯,和今生最爱的诗书一样,令我时常拥有迎接黎明曙光般的心情。
  如果在天涯海角没有寻觅到梦想均衡的支撑点,自己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漂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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