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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考生

作者:小晓追梦    授权级别:A    编辑推荐    2014-02-22   点击:

 努力了十一年,终于迎来了两天半的高考。相信考生和家长的心情都不会平静。关于考试期间出现的很多有趣的事情,用文字是表达不尽的,记录点滴过程回味其中的乐趣,其乐无穷。

  一直认为女儿的努力和智慧是无可挑剔的,要是输在冲刺的体力上那就太不应该了。关键时刻没有父母在身边,女儿的承受能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担忧。靠电话了解她的学习状况,及时交流,不知不觉高考已迫在眉睫。

  2010年春节的爆竹炸响时,我们在省城。正月初八,打点行装归心似箭。回到家,女儿却已返校。见到女儿,消瘦的脸颊让我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她却开玩笑说:“同学都说我大头小脸,真正的标准瓜子脸。”

  征得她同意每天晚上在晚自修第二节下课课间,我给她送夜宵。家离县城有一段距离的车程,她不希望我为了她辛苦奔波着。其实我的目的是希望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可以跟她有更多的交流,不能让她承受来自家庭和学习上的丝毫的负担。每天十分钟的课间时间给她补充营养的同时及时了解她的状态,一举两得。

  她总会一边吃着我亲自为她做的家常菜或者小点心,然后冒出一句惊人的话语:“妈妈,要是考不好怎么办?”“努力了考不好也不后悔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觉得从小到大,父母的期望和严格,她都应该在高考中考出好成绩来回报父母。

  她总会喋喋不休地告诉我一天的快乐事,然后出其不意再来一句:“妈妈,我害怕高考。”“怕什么啊,高考不就跟平时考试一样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能考就考,大不了读二本。”“考个二本不如去死。”“能死也是一种幸福,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轻松的谈话中总可以听到笑声,然后挥手告别。每天她都能找到一句可以让我贫嘴的惊人之语,乐在其中。

  家长会上,老师特意给我们看女儿写给父母的信,信中道出了对高考的迷惘、忧虑、努力的方向以及对父母深深的爱。满满的三页,未读完泪已湿了信纸。直到高考结束,女儿的课桌一角还贴着我们亲笔书写的几句话。她的父亲说:“孩子,只要努力过,不管结果如何,都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我说:“相信命运会善待热爱生活的我们。健康、放松、自信、快乐――制胜的法宝。相信妈妈,相信自己,一起努力。”

  临近高考,紧张情绪显露无遗。相对于上课时的课业轻松并没有让这些上进的学子们放松。一个电话:“妈妈,我发烧了。”一开始体温不高,医生给开了些药在家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自己坐车回校。不到中午,又一个电话:“妈妈,我要回家,头疼得书都看不下去了。”心慌意乱,我跟他爸在家里团团转,这下糟了,离高考就几天时间了,关键时刻可千万不能出状况。

  回到家,饭也不吃就钻进被窝。等她睡得差不多了,我一摸额头烫得吓人。我故做镇静地说:“妈妈带你去看医生,没事的,感冒很快就能好。”孩子她爸也在一边安慰着:“没关系的,别担心,还有几天时间呢。”掀开被子才发现孩子并没有睡觉,眼角满是泪水。见我们安慰,也就起来吃饭了。吃过饭去了诊所,体温39度5,挂了吊针后回家又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继续挂吊针,第三天体温正常,精神也不错就返校了。

  高考的前一天。说好高考期间不去学校,不打电话,不问考试情况,直到高考结束再去学校接她回家。

  闲下来我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的傍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忍不住跟孩子她爸说:“还是去看看孩子吧,不知情况怎样。”孩子她爸说:“你还是去看看吧,这样放心。”或许母女连心,总感觉有些不安,就这样踏上了去县城的车。

  做了红烧鳝鱼片,带着给孩子下饭。结果考场清场后进去,她们已经吃过饭了。在餐厅没找到女儿,就去了教室。女儿看见我快速地跑出教室,抱着我的肩膀就哭了出来,而且是泣不成声。我故意大笑着跟她说无关痛痒的话,她的声音很低:“数学我没考好,题都没做完。”“是你没考好,还是大家都没考好?”“大家都考不出来。”“那哭什么啊,凭你的实力,你都考不出来,他们更考不出来。”见我说话,她破涕为笑,然后让我陪她去学校草坪上坐会。

  吃着红烧鳝鱼片,她又还原了本来的面目,开始跟我说考题。难到心里没丝毫的底,做的题都不知道对错,整个思维都是乱糟糟的。这个时候我是她最忠实的听众,完了她说:“妈妈,去网上查查,是否有人跳楼了。03年就一个跳楼的,结果成绩公布后考了个理科状元。今年的理科试卷比03年还难,老师都骂变态呢。”我说这种孩子活着也是废物,没有承受能力,将来一样要毁灭。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路在自己的脚下,就等你怎么走了。

  她说一直睡不着觉,其实这再正常不过了,要是真睡得很香,也就不正常了。交代她考完一科扔一科,睡不着就闭目养神,要有最佳的精神状态应考,相信自己的能力,自信才能成功。大道理讲得差不多了,我也告辞出了校门。

  第二天中午,女儿在电话里说:“妈妈,十一年白读了。”一听声音都有些颤抖。“考完理综出来,大家都笑了。”“那是好事啊。”“因为大家都疯了。”“哈哈”我们在电话两头都笑了。昨天考完数学,出了教室门,很多女生都抹起了眼泪,今天出了教室门,大家都在笑。理综试卷比数学试卷更变态。有监考老师事后说,很多考生数学五大题三题交白卷的不计其数,没学过奥数的学生估计好不到哪去。更有家长在校门口等车时说,晚上老师们不得安睡了,昨晚就一直巡夜,怕是真有人跳楼。

  我叫上孩子她爸一起去学校看看,陪孩子说说话,还有半天的考试就完成任务了。这个时候的女儿是绝对放松的,我们一家子坐在草坪上,天空很蓝,周围的鸟在飞翔。她说语文和英语不难,应该问题不大,估计明天的自选模块也会很变态,尽量争取吧。看着孩子的状态不错,心里的担心也就消失殆尽。

  第三天中午去学校接孩子回家。教室里一片狼籍,复习提纲足足有半尺高,老师正指挥学生在清理,要不然脚也踩不进去。女儿把整理好的书本叠放在书桌上,我让她把工具书拿走,其他的全部放弃。外面下着暴雨,拿不走这么多东西。女儿很无奈地说了一句:“妈妈,要是回来重读呢,书还是留着吧。”“重什么读啊,大不了读二本。好不容易跨出了高中校门,不再回来受累了。”见我这么说,女儿无语,书被一本本丢弃。

  接着就是等待发榜的日子。估分的结果是612分,第一时间女儿打电话告诉我们,说是乐观的估算,一本上线是绝对没问题了。

  在家没呆几天,说是无聊,想参加社会实践。行,自己安排,需要钱我给。我百分之百支持并鼓励她做她自己想做的事,这也是培养胆识和求生技能的方式,百益而无一害。对于她的能力,绝对可以信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忙碌得整天不着家。

  到了查分的日子,一早就期待着。我跟她开玩笑说我脚重,看来不是好兆头,她假装怒目,说我坏了她心情。心里有些慌,怕分数下来真的很烂。中午传来消息说一本线在551分,一整天都在想着分数。到了晚上十一点,我们一家三口端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看着她的班级QQ群里时不时有人发出消息。等到说可以查分了,心情别提有多复杂。她握鼠标的手指灵活地游移着,网上还不能查。QQ群再次发出消息说是短信可以查了,她马上用手机发短信,这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有些颤抖,短信回复,没有总分只有分科成绩,然后叠加,看到了605分。QQ群再次有消息,打电话查分的联系方式,她继续挂电话,终于确认了高考分数605分。班主任老师在群里让大家赶紧报分,分数低的同学在问怎么查卷,分数高的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在大叫,群里顿时乱成了一片。

  我们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分数没能预料的高,但已经很满意了,高出一本线54分。女儿说没有发挥出正常的水平,我说够了,努力过了不后悔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个好学校,然后把自己扔进去,找机会慢慢追求自己所希望的目标,以后的路还长着,机会多着。

  一件大事尘埃落定。拿到浙江大学提前批的录取通知书时,一家人沉默了一整天,内心都有说不出的感慨。等待她的将会是一条怎样的路?就看她自己怎么走下去了。

  (2010、6)

  
  审核编辑:花落无声     推荐:花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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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散文主编   花落无声:
家有考生,那份紧张、忙碌和小心翼翼,不仅一家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连读者都紧张的不敢大口喘气了。还好,还好,终于有个相当不错的结果。祝贺,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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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晓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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